“所以,掌握了这些信息之后,就可以对这次的游戏进行预判。
“扮演类游戏是第一次出现,游戏中不存在明确的罪人,所以它的公平性一定是大于审判类和淘汰类游戏的。
“可能和分配类、筛选类游戏相同,也可能介于分配类和审判类之间。
“这游戏中的演员有四种身份,分别是侦探、富商、律师、医生。
“其中侦探和富商可以提出证据,律师和医生可以给出证言,也就是专业解释。
“证据肯定比证言可靠,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既然要达成最基本的公平性,那么侦探和富商即便有优势,这种优势也不能太大。
“所以,『证言』,也就是『专业解释』,在这场游戏中能够实际发挥的作用,一定比我们常识中要高。”
秦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在现实中,『专业解释』确实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因为它往往是一个固定的、客观存在的事实。
“比如,某一个法条是客观存在的,法考也是有标准答案的。只要是合格的律师,都会给出相同的解答。
“如果『查验』的结果以现实为准,那么律师在这场游戏中几乎什么都做不了:当某个法条明显对他不利时,不管是如实回答还是刻意隐瞒,最终都只会得到糟糕的结果。
“医生也是同理,因为药物的药性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而『证据』的重要性和自由度远远大于『证言』。
“如果存在多份不同的证据,那么有权提交证据的人,只要刻意地对其中的部分证据进行隐瞒,就可以轻易地将案件推向自己想要的方向。
“很多冤假错案,都是法官对证据『不予采纳』而造成的。而很多案件被翻案,也都是因为找到了新的有力证据。
“如果完全按照现实情况来,那么这场游戏的公平性会变得一塌糊涂,甚至低于B级的审判类游戏。
“模仿犯想要让这游戏成立的话,就得重新调整『证物』和『证言』的分量,让它们大致相同。”
黄圣杰突然想到了什么:“所以说,这游戏最开始在讲故事背景的时候就在反复暗示:这个故事是发生在平行世界的!
“这是某个以『特殊陪审团/临时公民裁判团制度』为基础法律制度的特殊国家。
“既然基础的法律制度都不一样,那么其他法律制度,或者药物本身具体的效果,肯定也会有区别。
“这种区别,会以律师和医生实际给出的『专业解释』为准。
“即便是确定了成分的药物,医生也可以强行扭转。
“比如,某种药物在现实中就有很强的副作用,医生可以说这种药在故事中的含量被稀释了,所以副作用也减弱了,也可以说这种药在故事中的含量被增加了,所以副作用增强了。
“一强一弱,结果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