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鱼,荀展的嘴里一边冒着口水,一边把自己的鱼枪从山洞里抽了出来,站在岸边冲着鱼群就扎了过去。
“米纱!”
荀展看到鱼枪扎中了鱼,便冲着米纱喊了一嗓子。
正准备扎第二条呢,发现米纱这货站在岸边,抬着前爪试探着河水,然后扭头望向自己,一张狗熊脸上就写着一句话:我不想下去叼鱼!
荀展怎么可能不知道它为什么不想下去,因为和荀展自己的原因一个样:水太凉!
荀展不是钱谦益钱大儒啊,但此刻不下河的理由完全是一样的。
米纱不下河,让荀展有点恼火,走过去照着它的肥腚就是一脚:“你特喵的不下去,难道要老子下去,穿着一身防水的真皮,你不下去谁下去?”
米纱听到荀展这么说,抬头望了一下瘸子三个家伙,意思是:它们三个身上也有毛!
气得荀展又在它的肥腚上来了一脚:“让你干点活推三阻四的,这是组织上交给你的任务,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只许咬鱼叉,口水拉拉的,要是咬到鱼身我揍你”。
这要求,不得不说,要是米纱会说话,就得骂娘了,干活还这么多要求。
挨了荀展两脚,米纱终于明白今天这河它是非下不可了,于是不情不愿地,走进了河里,把主人扎在河里的鱼给叼了上来。
荀展这边连着扎了十几枪,不是荀展哥俩胃口大,而是身边这六个家伙全是吃肉的,每人怎么着也得来两条垫巴一下肚子。
至于荀展哥俩,两条足够了。
找了根树枝,荀展把两条鱼给串了起来,挂在摩托车的架子上,就这样还驻足欣赏了一会儿。
“哎!这么好的地方,被这帮白皮给占了,真是太可惜了”。
现在挂在车上的两条鱼,每一条都在三四斤,正是适合吃的时候,一看到它们,荀展就想到北美这片大好河山,要矿有矿,要鱼有鱼,还有大片的平原,如此丰美的妙地,居然被这帮白皮给占了,他就有点心疼。
不过,这事想了也白想,指望呆在这边的所谓华裔,那特么就别想了,这帮人几乎每一个都长着反骨,但凡是那些对国内不友好的主意,十之八九出自于他们的坏脑壳里。
带着鱼回到了营地,这时候营地并没什么人,休息的都在睡觉,不休息的都在矿口干活,整个这一块地方,最闲的人就是他荀展兄弟俩。
就算是张明中,也得带着队伍拍素材,所以,荀展把鱼拎进了屋里,便捋起袖子准备给自己和哥哥做一顿好的,解决一下这些日子肚子里缺油水的问题。
仔细把鱼身上的鳞刮光,剖开了鱼肚,里面的鱼肠什么的荀展也没有随手丢进垃圾桶,而是把米纱叫了过来,一把塞进了它的嘴里。
做饭的时候,一般米纱就充当荀展的肉型垃圾桶,一是方便,二是省钱,国内扔垃圾很简单的,往垃圾桶旁边一丢,就算是交钱一年下来也交不了几个钱。
但在这边可不一样,人家收垃圾的同时也收钱,你要是丢什么大件,像是家具、电器这些需要特殊处理的东西,那是非常昂贵的。
这么说吧,这帮狗日的是把收钱这项事业,做到了极致。
久而久之,荀展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荀展习惯了,米纱也习惯了,只要荀展在做菜的时候,喊它的名字,它就自动张着嘴过来了。一主一宠配合无间,相当丝滑。
一条红烧,一条清蒸,红烧的用电磁炉,清蒸嘛,用微波炉就行了,在鱼的身上打上花刀,摆进盘子里,鱼身上抹上盐放进微波炉高火十分钟。
红烧就复杂一点,用带着小煤气缸的单头灶烧。
荀展这边刚摆开架势,张明中就在外面喊了起来。
“进来!”荀展冲着外面喊了一句。
张明中走了进来,看到办公室那边没有人,于是向着后面走了过来。
“干什么呢?做鱼!”
一看到荀展这边正在做鱼,张明中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他在这边已经吃了两周多的西餐了,每天不是牛排就是牛排,配上些罐头,什么玉米啊西兰花啊,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现在看到荀展正在烧红烧鱼,哪里会不馋?
不过他也不好明摆着过来蹭,于是捋起袖子说道:“你这煎的不对,过来,我来煎!”
荀展一听立刻让开了,他也没有想到张明中会跟他玩这心眼,单纯的就是以为他觉得自己煎的鱼不行,过来帮忙来了,没有想到张明中这老文艺青年,心中还存着坏心思,准备过来蹭自己这条鱼来了。
“你行不行啊!”
看到张明中把鱼放进油锅里,才几个喘息就准备拿铲子翻鱼,荀展立刻制止住了他。
“没问题的!”张明中自信地说道。
荀展道:“你现在要翻,鱼皮要是不破你找我!”
张明中还是没有忍住,铲子往鱼腹下一铲,就把鱼翻了过来,结果鱼皮那破的叫一个惨不忍睹,身上就没有一块好鱼皮了,卖相直接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