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荀坚冲着弟弟说道:“我想好了,咱们这边先把架子给搭起来,要是咱们买了地之后,就在地上建一座教堂,要是一时间没有合适的地,咱们就在育空这边小镇先租个地方,到时候看看那边是翡翠矿搞的怎么样了,合适的话弄个大翡翠,请人雕一个骑着黑虎的财神爷,一手举着鞭子一手抱着元宝的那种,想想就威风……”。
听着哥哥口若悬河的讲着,荀展只得眨巴着眼睛,这事上他啥也不知道,来到美国这边他一门心思就是淘金,只不过他目前淘的都是土地上的金子,而哥哥则是一门心思淘国税局的金。
哎!层次不一样啊!精神生活上,自己比起哥哥还是有点匮乏滴!
“咱们就这么无根无基的冒出来了?”荀展憋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这么个问题。
荀坚听后说道:“怎么无根无基呢,你以为傻老外这么好骗啊,咱们是中国道教的分支,道教这帮家伙还是知道的,只不过咱们不拜三清,只拜财神……”。
不得不说,哥哥侃的自己有点头晕。
此刻,荀展望着哥哥,发觉他还真有点神棍的气质,不说别的忽悠人的本事上,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转念一想:这也是好事,少交点税那不是挺好的嘛!
至于美国政府会不会搞个普宗灭教会这事来,荀展觉得老川同志的胆子再大,怕也不敢动到教会的头上。
“行了,就是跟你说一下!等后天我就要走了,以后称金这种事情,你就别等我了,等我是黑金的,你现在黑的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我就不必回来了”。
现在荀坚知道弟弟一趟黑了一百多盎司的金沙,那他还回来干什么!
什么?怕弟弟黑了自己的金?荀坚可不会这么想,兄弟俩一起干事业,要是琢磨这个就没有意思了,他相信自己的弟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就像是弟弟相信自己不会干出来这种事情一样。
至于为什么,荀坚也没有去琢磨,他就觉得要是自己两兄弟之间都没有信任了,那这世界也就没意思了。
荀展可不知道哥哥怎么想的,他只是觉得刚才哥哥的话听起来似乎并不是夸自己了,黑金这事也值得夸,这是人性的污点呀!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人性的污点也不少,不缺这一条。
他又觉得哥哥这大撒手,让他有点,怎么说呢,心有点虚,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觉得缺少了一点什么。
“很多事还要你决定,别到处乱跑”荀展说道。
荀坚道:“我早就烦透了管理矿上这些大大小小的事了,放心吧,有事你给我打电话,现在我要专注于外面的事,还有传教的事。哦,对了,还有给咱们兄弟挑盖房子的地方,这边的地可不好弄。
哎,一想到这个,特么的又得给人送钱”。
荀展点了点头,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听到公知们说的,发达资本主义这边都是事事有章程,人人守规矩,但来到这里一看,吊哩,这边大大小小的官,黑心的黑心,剩下的比黑心还黑心,直接就进化到了没人性。
就算是正经事,你特么的没有关系,想推那特喵的也难,各种规矩就把你给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你要是舍得掏钱,什么党派的捐款会这么一甩,绿灯瞬间就给你亮起来了。
至于那些个高华,一天当服务生都能挣五六百美元的,整天在自媒体上晃的,他那五六百美元一天,都是从国内傻白甜身上挣来的。
“艾迪~!”
说罢,荀坚看到艾迪打门口经过,立刻带着小跑来到门口,冲着艾迪招了招手:“和你说一个事情!”
艾迪好奇地走了进来,荀坚把公明教会的事情和艾迪一说,艾迪立刻就蹦着举起了手。
一瞧艾迪这模样,荀展就知道,她的上帝显然没有美金亲,听说可以避税,艾迪的脸都要乐成花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公明教会的第一个传教的任务进行的无比顺利,艾迪瞬间就成了公明教会的忠实信徒。
艾迪这教会入的,那叫一个神速,于是中国道教派系中不被承认的美支公明会又多了一个牧师。
见哥哥又向着外面的锤子走了过去,荀展冲着正要离开的艾迪说道:“教会这么挣钱,你以前怎么也不搞一个?”
听到荀展的话,艾迪停下了脚步,扭头望着荀展,跟看个二傻子似的:“你不会真觉得谁想弄个教会就能弄吧?”
“你直接去当牧师不就行了,什么天主教之类的,当个牧师很难么?”荀展有点好奇。
艾迪说道:“当个穷牧师不难,但是要是为了当个穷牧师,我去当牧师干什么?再说了,也不是所有牧师都能挣到钱的,所有能挣到钱的教堂,哪里还会缺牧师,你要是没个关系,哪里能到这种地方享受生活”。
“享受生活?”荀展追问道。
艾迪说道:“你不会不知道有些大牧师能挣多少钱吧?像是我以前住的地方,教堂里的牧师是开宾利的,住着带着泳池别墅的……”。
听着艾迪的描述,荀展的脑海里不由想起了国内那些寺院里肥头大耳的主持和僧侣们,尤其是某寺的主持,被抓之前那家伙叫一个风光,结果被抓后,特么的爆出几个孩子,和多少女施主保持不正当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