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趟比赛完了,如果石眼跑了,过程中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比赛完了你就送它回我那里,让它呆上两天”荀展说道。
恰克有点不明白,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又不是他的马,马主有要求,而且乐出其中的费用,他这边完全没有问题。
聊完了马的事,荀展和恰克就开始瞎聊,老爷们相处起来感情进步的快,现在荀展和恰克聊天比刚见的时候松弛多了。
荀展这时候想起来杨程和自己提过的那件事情,于是便和恰克说了一下。
恰克一听,吸了一口凉气:“离婚?嘶!”
“怎么了?”荀展看到他的模样,有点疑惑。
恰克说道:“我从我的祖父那里继承了一个二百英亩的农场,还有这个马房,离了一次婚,你看!”
说着摊开手,给荀展摆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意思是:老子现在就剩这么个马场了!
“我屮,还是美国女人狠哪!”荀展笑着说道:“中国女人离婚只分一半钱,这里离婚半条命啊”。
“我劝你别结婚,就算是要结婚,在结婚前也一定要签婚前协议,如果你不签,只要她提出离婚,你就得脱层皮。
我当时就是太年轻了,满脑子都是相信爱情,结果没到两年,爱情扎了我一刀狠的!
现在我只谈恋爱,不结婚。现在我都庆幸没有孩子,要是有孩子再付抚养费,那……。
像你说的这种事情不常见,但也不鲜见,因为给不起抚养费,或者不乐意给的关监狱都不奇怪”。
恰克一边说一边摇头。
“你不是在钓金枪鱼么,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渔季结束了,不可能啊,还得有两个月吧,难道是今年的额度被捕完了?”
恰克不太想提离婚这事了,这是他的伤疤,每一次揭开都疼,于是转移话题,好奇的问道。
荀展道:“不是,我哥还在捕鱼呢,我要回国一趟,有个朋友邀请我看一下翡翠公盘!”
“有钱人?”恰克的眼睛一亮。
荀展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玩翡翠的肯定是有俩钱的,怎么,你也有兴趣?”
“我还真有兴趣,玩马也是有钱人的爱好,只是可惜了,中国不许赛马”恰克说道。
国内是没什么赛马,开展不起来主要的原因是国家不让搞,网上的解释是这玩意是赌博,荀展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就是国内至少是目前,商业赛马这个活动还不允许大规模的搞。
并不是说没有,有,不过都是小打小闹,国内搞赛马最好的,估计就是港澳两市了,不过两市搞那是有历史原因的,在带英小葡统治时期就搞了,伟人也说了马照跑舞照跳嘛,这是特例。
至于别的地方,真上不得台面。
赛马这玩意儿想搞起来,无论如何也避不开马彩的。
不过这也不是荀展该关注的事情,这种大事哪里有他小百姓搅和的份儿,再说了他真不太好这口,现在一门心思想的就是挖金子。
石眼的事儿属于误打误撞。
“要不这趟你跟我一起去?”荀展问道。
恰克说道:“不行,这周还有比赛,我走不开,有机会吧,有机会去认识几个有钱人,看看能不能推销我的马”。
“估计不容易!国内赛马运动不普及”荀展说道。
恰克道:“也不是那么回事,很多中国的富豪在这边买马,有些成绩还很不错,还有联合马主赢下过三冠赛,别的比赛就更多了,只不过我不认识罢了,你认识么?”
荀展一听连连摆手:“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会认识这些人”。
荀展不知道哪位款爷在国外买马玩马,但他知道国内的有钱人他真不认识几个,以前的老板倒是有钱,那也是他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他,哪有这客户给恰克介绍。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恰克便送荀展去机场。
至于请客吃饭什么的,到了花钱的时候,恰克就是美国人水准,和荀展拉关系的时候就是中国通。
两种形态转换的那叫一个丝滑,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荀展也不以为意,有的时候国内那种吃吃喝喝的,反而让他觉得浪费时间。
上了飞机,荀展直飞魔都,到了魔都之后,没有坐飞机,而是换乘了高铁直奔公盘的所在地。
荀展不太喜欢坐飞机,如果可能的话他宁可坐高铁,慢是慢了一点,不过心里觉得安全,不像是飞机,不论是起飞还是降落气压的变化让荀展都有点不舒服,以前也没这毛病,但有了真气特别是强了之后,对这种反应似乎也跟着重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是疼痛,但就是不舒服,不是太想坐飞机,在美国那边是没有办法,在国内不赶时间,他真的喜欢坐高铁。
一出高铁站,荀展便一眼看到贾庭耀这家伙,站在一辆别克商务车的旁边,笑眯眯的冲着自己招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