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荀展的身边,恰克发现进马厩的时候,荀展从自己门口的胡萝卜袋里拽了一根胡萝卜放到口袋里。
也注意到石眼看到荀展,发出欢快咴咴叫的时候,旁边的荀展这家伙加快了脚步,脸上表现的好像是挺激动似的。
恰克就有点无语。
咴咴!
石眼看到了荀展,全身都兴奋,不住的打着响鼻,轻轻的用前蹄刨着地,后蹄还不住的轻踏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石眼,好孩子,我来看你来了!”
荀展这时候表现的如同一个许久没见儿子的老子似的,快步来到石眼的隔间外面,一伸手就抱住了石眼的大脑袋,拿自己的脸往石眼的鞋拔子脸上贴。
一只手捋着石眼的鬃毛,一边嘴里嘟囔着:想死我了之类的!
听的跟在他身边的恰克有点牙疼,同时还有点不屑:你这演技太浮夸了,知道什么叫表演由内及外么?
石眼的智力肯定是不如恰克的,所以石眼并分辨不出主人荀展这种小伎俩,它只是单纯看到了主人,让它觉得非常开心。
当荀展的手抚到了石眼的鼻梁,荀展感受到了石眼的情愫,所谓的表演也带了几分真心,不过,要让荀展把石眼接回家,那是万万不行的。
别说是自己不在家,就算是在家,这货也是个折腾人的主儿,现在就更不可能了,就它这模样能把杰德折腾疯。
哪里敢让它回去。
但他的明白,石眼真的有点想家了,它想回到半耳这些家伙中去。
“看,爹给你带什么来了?铛!铛!”
荀展说着把刚从门口顺来的胡萝卜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一下掰成两截子,摊在手中喂到了石眼的嘴边。
石眼张开嘴一口就把一半的胡萝卜吞进了嘴里开始大嚼起来,吃的很是香甜。
“好不好吃?”荀展一边捋着石眼的鼻梁一边冲着石眼问道。
“你们在这里呆着,我先出去了”。
恰克实在是没眼看了,于是只得冲着荀展来了一句,自己捂着脸跑出了小马厩。
荀展这边捋着石眼,喂完了整根胡萝卜就和石眼开始胡扯,也不光是胡扯,拿着刷子进了隔间给石眼刷了刷毛啥的。
这活儿他会干,也干的不错,不过仅是偶尔干,天天干他可不太乐意。
说了嘛,骑马是个运动,但养马那是个活,有钱的主儿养马是享受骑马的乐趣,没钱的主儿养马就是遭罪。
和石眼扯了一通,并且表示如果它下一场跑赢了,就让它回家住两天,也不管石眼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反正就这么扯呗。
呆了差不多半个钟头,荀展就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在石眼依依不舍的注视之下离开了马厩,来到了恰克的办公室。
确切的说是恰克的家里。
很普通的美式木屋,和荀展住的地方差不多,只不过一层是马房的办公室,恰克个人的生活区在二楼。
“骗完了?”
看到荀展进了门,恰克问道。
“怎么叫骗,这叫哄!”荀展很随意的坐到了恰克的面前。
接着,荀展就发现这老小子递给了自己一张纸头,接过来一看发现是账单。
“不是说半价么?”
荀展看了一下,发现上面居然有一万多美元,这几个月就吃了自己一万美元?
恰克道:“这就是半价,你以为送它去比赛不要钱啊,还有这路上吃的喝的,马房里照应的费用,哪一样不要钱?如果它要是赢了比赛,有了奖金那好说,但它到现在一场没赢,奖金更是无从谈起,你不掏这笔钱谁来掏?总不能让我贴这部分钱吧……”。
不得不说,恰克这老子在国内混过的,就特喵的会算账,说话的语气和国内的奸商一个口吻。
“打住,我知道了”。
荀展也没有让他说下去,他看了看账单,发现上面逐款标注的价格,心中码了码,还真是大差不差。
这下荀展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哥哥说养一匹纯血马这么费钱了。
掏出口袋里的支票本子,荀展把支票开好,推到了恰克的面前。
收支票的手法依旧利索,跟特喵的练过剑气似的,手一扫,桌上的支票就不见了。
两人扯了一下石眼,主要是荀展听了一下石眼接下来的安排,比赛是肯定要比的,因为上场没有比成,所以这一周,恰克又给石眼安排了一场,明天就要出发去比赛的赛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