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说道:“还没有呢,肯定缺人啊,现在我哥那里才联系了不到十个人,加上介绍的也不过就二十人,还差人手,你有不错的人介绍?”
杨程听后说道:“我有个朋友,他想过来,以前是搞程序的,可能用不上,但是人挺勤快的,现在失业了,房子也没有了,正在街上流浪”。
荀展一听有点懵圈了,立刻问道:“靠不靠谱啊?我这边要的人是靠谱的,能干活的,要是……”。
“真的挺靠谱的,那时候和我一个攻关组,干活挺勤快的,人也挺好……”杨程立刻和荀展保证了起来。
“和你的关系不错?”
听到杨程这么说,荀展便知道这人和杨程的关系肯定不错,还不光不错得是挺要好的才成,要不然他不会这么一直争取这事。
杨程说道:“我刚来以前公司的时候挺受他照顾的,他以前还干过项目负责人,管着十来个人的开发团队……”。
“搞程序的程序员也会失业?”
荀展有点不太理解了,怎么这么高技术的工种也会失业么?
在荀展的想像中,只要是白人但凡是懂点技术的都混的不错,一般裁员也裁不到他们头上,反而是像杨程这样的亚裔才是裁员的主力,怎么,这回刀割到了白人的头上了?
杨程见荀展不明白,于是便和荀展仔细解释了一下。
荀展都有点听迷糊了,他实在是有点不能理解:“他按说比你的工资高吧?”
“当然比我高,一年二十七万美元的薪水”杨程说道。
“这么高的薪水和你一起离职的,怎么他这么快就睡马路了?”
荀展有点怀疑这人不靠谱了,怎么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么,杨程这样的都还撑着,这位拿高工资的睡马路了?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行,才落到这下场的啊。
荀展觉得自己得问清楚了,他是见过拉斯维加斯管道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的,那场面他现在想起来还不舒服呢,要是团队里出现这么一个人,他都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他失业后他老婆和他离婚了,孩子他前妻带着,而且还需要每个月付抚养费……找了几个月工作失败没有收入,给不起抚养费他就只能破产了,所以这才睡马路去了”。
杨程说完和荀展继续道:“我保证,这人还是不错的”。
“这,离婚的杀伤力这么大么?”
荀展有点挠头,在国内长了二十几年,他也没有听说过谁离婚把自己离的睡大马路的,怎么这边离婚的刀这么利的么?
旁边的杰德还没有走呢,荀展也没有避着他,所以他把整个事听了个大差不差。
等着荀展撂下了电话,杰德便冲着荀展说道:“你没有结过婚,等你结了婚就知道,离一次婚对于男人来说就是丢掉半条命,如果孩子判给女方,哦,几乎就一定会判给女方,男方就得按时给抚养费。
但凡是晚上几个月,有的州你可能要坐几年的牢!所以,没有钱付抚养费的话,就只能申请破产,一但破产……结果就注定了”。
“真的假的?”
荀展依旧觉得这事儿有点,不近人情。怎么好好一个老爷们,就因为离个婚能把自己离到马路上了呢。
他不是怀疑杰德,人家也没有必要骗他,这事儿肯定是真的。
但以咱们的国情,一下子是有点想不明白,怎么着也得财产对半吧,以前年薪二十几万美刀的家伙抗不住一个离婚?
不过他也不纠结了,也不关他什么事。
上了车,让杰德把自己送到了机场,荀展上了飞机转道去恰克的马房。
这是头一次,荀展来到恰克的马房,恰克在国内混过,也是个会来事的,自己开着车子到机场把荀展接到了自己的马房。
马房也不大,三十多英亩的面积,放在国内一百多亩的马房不错小了,但在这儿只能算是一般般。
恰克是靠卖马和繁肓马谋生的,所以马房里不光有纯血马,还有阿拉伯等一些名马,这些名马都是有血统证明的,至于神骏,那无需多说,卖马的人弄些烂马在马房里养的,这生意不是越做越亏啊。
马房也不鲜亮,普普通通的一个马厩,不过是十字型的大尖顶木制大屋,外够大,据恰克介绍,马厩里有将近四十来匹马。
以纯血马为主。
马房配有练马场,还有溜马闸,还有沙地、草地等几块练习场,甚至还有给马用的游泳池,当然最大的就是草地,整个马房一半的地都是草地。
除此之外,还有谷仓,草料库等等建筑。
没什么特点,但美国这边一般的马房都差不多这样。
石眼的马厚在角落里,并不算寒酸,和荀展家的马厩大差不差,这间小马厩仅有四个马隔间,也就是最多能放四匹马。
现在里面只关了两匹马,除了石眼之外,还有一匹老马。
一看就知道是老实马,一声不吭的,就算是荀展进来的时候,也没有过多的反应,看起来像是老年痴呆一般。
在过道里,石眼的隔门边上栓着一只黑山羊,背上已经没什么毛了。
谁干的,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