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小鱼,但是如此的上法,谁也不可能换地方,是金枪鱼就有的赚,这时候暮色海盗号上的所有人又开心了起来,一扫前几日颗粒无收的颓势。
入夜,八点多钟的时候,又有鱼咬钩了,大家只得跟着忙活。
这一次终于不是小鱼了,但也没有大到哪里去,六百来磅的鱼,怎么说呢,说它大吧它也不大,说它小吧,和前面两个相比,真不小了。
入舱!盖冰,继续钓!
一夜过来,没有鱼咬钩,但是到了凌晨四五点钟,大家睡的正香的时候,这家伙就有点不上路子了。
滴滴滴的探鱼器,直接把大家的美梦撕的粉碎。
起床,什么刷牙什么洗脸,哪有时间干这个,像是卡洛几乎就光着脚奔到鱼竿旁边,开始钓鱼。
这条鱼不小,可惜的是很狡猾,还没有看到它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挣断了鱼线,脱了钩,给一船人留了一条空荡荡的鱼线。
骂骂咧咧的大家伙继续补钩,继续钓鱼。
不过,第二天白天的运气就不行了,也不知道是金枪鱼知道这边危险还是怎么的,一整天鱼竿都没什么动静,连着探鱼器也不见响一下。
在这边又守了一天,又钓了一条小鱼,荀坚决定回港。
不是鱼不想钓了,而是船员的精神头不行了,在海上呆了这么久,人的情绪会低落,就算是钓上鱼也不能打消这种感受,所以每隔上一段时间,都得回到陆地上休整一下。
如果是幸运号,早就回港了,也就是现在有了冰舱,才支撑大家在这边呆到了这时候。
荀坚倒是没什么问题,因为他是刚上的船,荀展也没什么问题,他那坐一打,几乎就等于睡了一觉,但阿尔卡洛他们可没有这样的本事,所以他们现在的情绪都不高。
回到最近的港口,把鱼卖了,所有的鱼一起加起来才卖了七千多美元,差不多能打平这些日子的油钱和饵料钱,连租船的费用都没有挣回来呢,更别提大家的工资了。
不过既然有鱼上钩了,那船上的气氛自然就不一样了,破了船的诅咒,大家伙就像是拔掉了心中的一根刺。
再次回到海上,荀坚则是摆开了架势开始带着他的电子家人们一起享受这一季的钓金枪鱼时光。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都很平淡,钓上来五条金枪鱼,不过个头都不怎么大,最大的也不过九百磅还差这么一丢丢,最小的依旧是过了及格线。
不过这两周的收获倒还行,把这四周的周租给挣了回来。至于大家的分红,依旧没什么可能性。
当然,暮色海盗号不像是专门的钓金枪鱼船,直播挣的钱足以给船上一众船员提供保底的收入,不像是别的金枪鱼钓船,要是打不平开销,那是一分钱没有。
比去年那自然是不能比的,去年时候整船人都是神采飞扬的,霸着榜呢,今年大家低调了很多,但就算是低调,凭着这些收获,暮色海盗号也来到了第三的位置,收入达到了一万七千多美元。
落后第二名凯尔的飞鱼号六千美元,落后乔斯的暴风雪号两万五千美元。
现在最嘚瑟的是暴风雪号的船员,四万三千美元的总收入,把所有克莱德港的金枪鱼钓船远远甩在了身后,和去年的幸运号一样。
“大家知道今年的幸运号到现在赚了多少钱?”
荀坚放下了手中的通讯器冲着甲班上所有人说道。
甲板上的卡洛众人听到这个事,立刻来了精神,冲着荀坚问道:“多少?”
“五千美元不到!”
荀坚笑呵呵的冲众人说道。
“喔哦!”
“FXXX!”
一个个全都喜笑颜开的,好像是抢了别人家媳妇一般。
幸运号的破事现在谁不知道,原来本次渔季大家的船就是幸运号,可是都快到渔季开始了,幸运号的船东和荀坚说,船出了问题要大修,不一定能赶的上本次鱼季了。
那荀坚还能怎么办,只有换船,总不能到渔季开始的时候,等幸运号的消息吧,那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等租到了暮色海盗号,那边幸运号自然而然也就'修'好了,至于其中的弯弯绕,长着眼睛的人都知道。
幸运号的船主把船租给了一个带着两个儿子准备来碰运气的爷仨。
能从原船主的手中把幸运号劫走,那给出的租金很显然不可能是荀坚给的那样,不高一两成的,也不值得船主毁约。
现在这成绩出来了,才挣了五千美元不到,别说是租船的费用了,就连燃料和饵料,船员的补给都没有挣回来,还怎么谈别的。
听到这消息,暮色海盗号的众人如何能不高兴,大家都快把幸运号当自己的幸运符了,结果被人给劫了,要是不幸灾乐祸一下,那怎么可能。
听到这消息,大家连骂乔斯都没有兴趣了,开始嘲笑起了幸运号那帮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