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幸运号今年的不幸运这事,大家很满意,就连自己现在没有鱼上钩也不是那么急躁了。
中午时分,没有鱼上钩那么大家就安心的吃饭,原本幸运号是没什么地方做饭的,但暮色海盗号上有地方,虽然小只有一个简单的小电磁炉,但这也是锅啊,所以卡洛等人各煎了牛排,配上叮热的热狗,反正爱吃什么吃什么。
荀展和荀坚兄弟俩这两天这种西餐吃腻味了,各泡了一碗方便面,每一碗中都加了一根火腿肠,抱着吸溜着。
正吃着呢,荀坚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接后直接递到了弟弟荀展的面前。
“找你的,恰克!”
荀展放下了手中的泡面碗,接过了电话。
“怎么样,赢了么?”
荀展知道昨天是石眼比赛的日子,于是接过了电话便问道。
恰克那头回道:“没赢,也没有跑”
“嗯,那是怎么回事,生病了?”荀展有点好奇。
恰克道:“不是生病,石眼这家伙在上闸前跟一匹马打了一架,两匹马的骑手拉都拉不住……”。
荀展有点懵,大声问道:“什么?”
他这一声什么,立刻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尤其是哥哥荀坚直接端着泡面碗贴到了弟弟的旁边偷听起了电话。
荀展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瞒着的,于是便继续听完恰克的叙述。
石眼跑赢了上一场,昨天恰克安排它参加了另外一场比赛,原本打算等着跑上两三场有点不错的成绩后就会参加G3级别的比赛。
这好理解,就是相当于在县里赢了,就能去市级别的比赛和更高手较量,大致就是这么回事。
谁知道比赛之前,石眼和一匹马发生了冲突,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谁看谁都不顺眼,总要吡对方两句,要对方回呛,两马肯定要杠一下子的。
赛马几乎全都是石眼这种公马,那小脾气一个比一个火爆。
也不知道怎么的,两匹马还没有入场就对上了,等到了快要进闸的时候,两个货都受不了对方就干起了,最后闹的别的马也跟着吡了起来,原本安静的要进闸的,一个个也是不安生了。
最后没有办法,只得把石眼还有那一匹马给罚了下去,没了这俩惹事精,比赛这才顺利的跑了起来。
“要我赔钱?”
荀展一想,比赛没有比起来,你还打电话过来,莫不是石眼弄伤了对方,要自己赔钱?
恰克在那头说道:“赔钱倒是不用,两匹马冲突,也没有听说过要赔钱的”。
听到这么一说,荀展的心瞬间就放下来了,冲着恰克说道:“既然不要赔钱那就不算什么事儿,这次跑不了下次再跑呗”。
荀展心道:我说什么事呢,不就是没有跑一场比赛么。
恰克一听,觉得荀展这态度有问题啊,于是便和荀展说道:“它也没有几场比赛跑了,它今年两岁,明年要是跑不出什么成绩来,再跑下去就没什么意义了,而且明年就是它最重要的三岁时期,争取一下跑三冠赛……”。
荀展听到恰克这么一说,直接愣住了,他现在依旧是菜鸟,但菜鸟不意味着他不知道什么是三冠赛,老荀这段时间也了解过一点赛马的好吧。
这三冠赛就相当于咱们中国孩子上清北,哦,比上清北那可荣耀多了,要是赢下一场,差不多就等于咱们中国古代中状元那层次,连赢三场,美国赛马史也没有几匹这样的马,这就是连中三元级别的神佬。
荀展是真的没有敢往这方面想。
“你对石眼还有这么大的希望哪?”荀展冲着恰克问道。
“万一呢?”恰克说道。
现在恰克已经驯过石眼一段时间了,在他看来石眼绝对是具有G1水准的马,怎么说也能跨进G1级别的比赛,得多少名次那另说,但绝对是G1级别的马。
有这心气,恰克自然就想着,接下来的几场比赛,石眼都能获得好名次,跑几场之后,有了好成绩,他便会安排石眼进三冠资格赛中去试试,如果成绩达标的话,那明年就去跑一下三冠赛,都不需要赢,只要进去,不落后,对于恰克来说就算是成功了。
谁知道他千算万算,就愣是没有算到这个祖宗在入闸之前跟人干架,然后被撵出了赛场。
可以说,接下来的几场比赛,对于石眼的整个马生来说都是相当关键的。
这个万一把荀展给搞的有点懵圈,他实在是没有,哦,也不是没有,弄匹马自然是想着能跑出好成绩,但就荀展的了解来看,三万块的马跑三冠,似乎有点太那个了。
“行了,行了,也不算什么大事,跑不赢就回来呗。都跟你说了它是顺毛驴,和别的马打架那就让它打,只要不让咱们赔钱就行了,控制好这个分寸,别的随它”荀展这边冲着恰克说道。
恰克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一时间竟组织不出什么语言应对。
听到恰克好一会儿没有应声,荀展说道:“那,这事你安排,好了,我这边还有事呢,先挂了啊”。
说完,荀展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