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小时、半小时——又或者是更短的时间,再一度站上了世界杯之夜仅属于优胜者的灯光舞台。
这一次从酋长一家手中接过的是造型类似于银色沙拉盘的司马经典赛的奖杯,同时还从赛事赞助方那边得到了限定款式的浪琴手表——虽然看不太出来与上一个收到的浪琴手表有什么区别就是了——作为副赏赠礼。
虽然很感激赞助方这点不假,但是这样一来牧场里的奖杯陈列室可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凭着性子来摆放了。
离开颁奖台,对于池江师“要不要让诗宴和萨温在这里一起拍张照片留作纪念”的提议,稍加思索后摇摇头。
“那两个孩子都跑得很好啊,不过今天已经够累了,所以还是让他们休息一会吧。”
况且,无论是杜满莱骑手赛后不厌其烦地回应着看台Call声的挥手、口取式上仿佛趁其不备般亲吻着发呆中的萨温侧脸的瞬间,还是戴文高骑手手掌反复抚过诗宴脖颈、被远征势马迷盛大的“迈克尔Call”感动到留下眼泪的场景,这本身就是属于今天的宝贵记忆了。
美丹酒店、迪拜世界杯之夜最后的花火大会。
这个在每年迪拜世界杯之夜全部九场比赛结束后举办的活动,分出从竞马场观赏的会场和从美丹酒店观赏的会场。
以往都是跟阵营关系者一起的竞马场侧,这一次却转而投靠了美丹酒店的一方。
说到夏祭的话马上就会想到浴衣,但既然是海外的夏祭那就另当别论了——况且时间上也来不及。
最后一场的世界杯本赛不出意料是由身披高多芬蓝色战袍的街头猎犬取胜,不过从冲线截图来看马身差距却比予想的要少了一些。
所谓的“少了一些”,指的是相对于马王级别的街头猎犬而言,大概两到三个马身的程度。
不知道该说是庆幸还是说心满意足地见证了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然后朝着约定好的烟花观赏位走去。
花火和无人机表演会放满整片天空,照理说不至于看不见。
不过,所谓的“社会人”、指的正是这样在该庆祝和享受的时候还不得不大煞风景地考虑起工作的笨蛋。
跟露台边上照哉先生还有下河边先生打过招呼以后,一边闲聊一边等待花火。
迪拜世界杯的颁奖式也结束以后,赛道周围的灯光渐渐熄灭,除了还在闪烁的信号灯以外眼前宛如蒙上了一层薄墨般陷入漆黑的夜色。
竞马场内的大家也开始停下脚步,喧嚣声此起彼落,就连要对身旁的照哉先生说话,也得大声一点才能让他听到。
“虽然已经看过不少次了,但还是会很感动啊——”
上一秒还在这么感慨的照哉先生却接着却比了一个数字“十”的手势。
由社台牧场购入的萨温的辛迪加口数是十口,以下河边先生为代表的日高牧场组合则是更多一些的十五口。
价格则是参照了由已故的胜己先生定下的、辛迪加整体六十亿円的估值。
在下方竞马场播放的激昂音乐里达成的、萨温辛迪加第二轮、同时大概也是最后一轮的辛迪加募集。
按照萨温的现有实力和成长趋势来看,等到秋天的话或许有不小的可能收到更高一些的报价——比如据说还在犹豫中的北边的某个邻居——不过既然一开始打的就是“尽可能争取更好的配种资源”这样的主意,那么也就没有多少必要在这种地方拖延下去了。
无论由俊介先生继承的北方牧场、还是照哉先生和哲哉先生的社台牧场以及下河边先生所代表的日高牧场组合,都对来年和后年提供的牝马做出了承诺。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见识一下很可能是萨温真正“完成体”状态下的五岁赛季——
心底这么感慨着的时候,一束笔直的紫色灯光突然自竞马场中央亮起。
光点“咻——”地一连串升空,然后无声地炸开,在漆黑的迪拜夜空绽放出光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