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下午在户外进行适应练习的时候出了不少的汗,但是正赛临近、除了“这孩子又跟以前一样不太能打起精神啊”这种程度的担心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
就在边擦着汗边看着开始绕圈的萨温的时候,检阅场迎来了入场的最后时刻。
杜满莱骑手正一边回应着栏杆边上的应援一边从眼前小跑而过,马主的场合想了想后还是开口了。
“这是不需要勉强的比赛,所以只要尽力而为就好了。”
不要受伤地、去奔跑——虽然没有通过言语落实,但确实与萨温有过像这样的约定。
无论作为育马者、还是擅自将赛马视为家人的家伙,都不希望萨温和其他孩子在比赛中出现意外。
尽管二次辛迪加募集将近、此刻的美丹看台上也聚集起了包括照哉先生和下河边代表在内的几位日本大手育马者,关于比赛的目标却自始至终也没有过改变。
只要尽力而为就好了——
“...明白了。”
停顿了一下以后,杜满莱骑手深呼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然后以一如既往的活力姿态奔往赛场。
伴随着古摩亚派出的本场热门国民诗人身披皇家蓝战衣、以修长飒爽姿态登场,场边的欢呼声愈发响亮。
视线稍外的地方,戴着白帽、身着绿色决胜服的鹿毛马也昂首迈出了脚步。
“去吧——”
扶着缰绳的其中一端、脚步不断加快,然后松开手将杜满莱骑手和萨温送往本马场的和田师,仿佛在这么说着。
希望你们能够无事归来——
短暂停留在原地,像这样停留在原地默默祈祷以后,迈步走向了事先就决定好的、与关系者们待在一起的观赛位置。
随着迪拜草地大赛的十四头出走马全部踏入到本马场,新月看台的喧嚣也逐渐升温。
此刻,作为融入到马迷、或者说竞马场中的一员,在终点前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一刻。
“感谢各位的等待,在草地大赛开始前请容许我先介绍我们本场比赛的最佳仪容得主。”
透过近在咫尺的广播,已经称得上熟悉的拉里的嗓音传来。
“应该会是萨温吧,在栗东的时候大家都说他是跟海都之星有着相同气质的帅哥。”
从身披调教助手马甲的惠慈郎君口中说出的期待话语,于是马主的场合也开始对原本没报太大希望的这一奖项升起了信心。
然而——
除了杜满莱骑手和萨温自己以外的阵营关系者全员已经在这里聚齐。
也就是说,最佳仪容赏受赏式已经开始的现在、除非受赏阵营临时改变,否则的话受赏的概率是无限接近的百分之零。
果然,草地大赛的最佳仪容得主是来自古摩亚阵营的芦毛电兔裁定时刻。
虽然有些小小的遗憾,但这样的情绪紧紧持续了短暂的一瞬。
抬头超着闸箱的后方望去,染上暮色的美丹竞马场,早已多次目睹的、深绿与皎洁月光般乳白色的胜负服正在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