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早在香港远征前的几周,已经有日高的某个大牧场提出了将宝祚作为种牡马引进对方牧场的尝试——结果光是从牧场建设和持有牝系这两项条件来看就直接否决了。
不过,有别于牧场自己持有的下次好运或者诺亚,宝祚这边是寻求与其他育马者合作以追求更好的牝马资源这样的考虑。
至于说为什么会采用跟以往两头引退入种的牡马不同的策略——
虽然说也有胜鞍或者血统方面的影响,但更多还是通过【探测器】所探查出的繁殖特性的缘故。
仅有一项的、宝祚作为种牡马的特性,是【速度】。
而且——
繁殖特性词条的后方,还跟着一个让人充满了吐槽欲望的大白条头像。
可以说,之所以会选择冒险出走香港短途大赛挑战嘉应高升,除了顾问三人的建议以外、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为此,从上个月起就跟包括法国的严祝安先生在内的几位育马者商讨了见面机会,最终决定在香港国际竞走日当晚组织初回目的相谈。
说起来,似乎还是社台集团首先在上世纪的八十年代将“种牡马联合体”的概念引入日本的。
听到回答的俊介先生看起来很高兴,点了点头。
“是这样啊!那实在是太好了——”
然后,总算到了口取式的场合。
刚一走近,看起来精疲力尽的宝祚就吐着舌头朝手背蹭来,露出了一副“我真的很努力啦”的撒娇表情。
看起来状态似乎一样惨烈的武丰先生更是翻下马背、绕过临时设置在赛道上的口取栏后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叹息。
实在是累得够呛——这么说着的武丰先生,即便拥抱时也只是勉强抬起了手臂。
“辛苦你们啦,可还真是一场不得了的恶战啊。”
稍微拍了拍被宝祚蹭得凌乱的衣服,然后跟吉田师还有武丰先生一边聊着一边走向了赛道的出口。
另一边的谷口先生还在拿着手机对准揭示板上“1:07.10”的数字拍个不停,另一只手则是摆着姿势以迎接涌入赛道的记者们不断按动的快门。
至于说身为主角的宝祚,则是在持续不到十秒钟的口取式过后就由池田厩务员带领着继续散热、然后回到马房了。
接下来的颁奖仪式,从主办方的香港竞马会那边收到了了一只手差点捧不过来的巨大金色奖杯、手感沉甸的金马铜奖,以及作为副赏颁发给马主、练马师和骑手三人的浪琴手表。
然后,阵营关系者全员在写有“浪琴香港短途锦标”汉字的蓝色背景板下完成了合影。
接下来的两场比赛,以六番闸位九番人气出走香港一哩大赛的珀伽索斯,最终以闸位相同的着顺结束了现役的赛马生涯。
比起具体的名次,在确认那个一眼就能认出的白色身影无事通过终点线时,首先从心底升起的是松了一大口气的感觉。
能够无事引退真的是太好了——
跟抱有同样想法的内田师拥抱庆祝,然后并着肩走向赛道出口迎接珀伽索斯与落合的归来。
比赛结束、珀伽索斯返场走过时,从看台上响起了一阵持续不断的掌声。
“恭喜引退”、“第二马生幸福”——像这样的言语不可思议地在冬日的异国竞马场汇聚成了一股让心头为之动容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