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结果还是没能赢下来。”
“这不是跑得很好嘛——而且那家伙自己看起来也很满意呢。”
说着,指向了卸下鞍具后得意洋洋摇晃着脑袋的芦毛家伙。
顺着手指方向看去的落合,原本紧绷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
不过,很快又接着发出了一声温柔的叹息。
“恭喜无事引退,珀伽索斯。”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骑手摸了摸芦毛马的脑袋。
向来对落合谈不上感冒的珀伽索斯,这一次罕见地没有抗拒来自老搭档的抚摸。
这可是最后一次了哦——数秒后,像是在这样说着的珀伽索斯抖抖耳朵、接着又把脑袋移开了。
“那么,再见了。”
通过竞马场的大门、与谷口先生汇合后一同搭上了回酒店的接驳车。
下车后,大家在酒店餐厅进行了简单的庆祝。
逐渐由暗红转为藏青的都心天空,很快又被霓虹灯点亮。
KAHATAREDOKI,或者说TASOGAREDOKI。
写成汉字的话,分别是“他是谁的时刻”、“黄昏时刻”——用来指代难以分辨面孔、不开口询问就不知道来者的那段时间。
虽然说现代通常只会写成“黄昏时分”就是了。
说起来,前者的读音似乎与达利有些相似——
“恭喜,你的赛驹跑出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比赛。”
酒店会议室门前,来自严祝安先生的嗓音让飘散的思绪一瞬间回归躯体。
简单跟刚经历了跨大洲行程的法国育马者寒暄几句后,将眼前的大门整个推开。
属于育马者的夜晚。
除了在口取式前临时邀请的吉田俊介先生以及真的从日本赶来的吉田胜己先生以外,邀请的还有法国的严祝安先生、新生牧场的木村先生和绪河先生、杉山先生和谷口先生四位日高本地的育马者。
“所以说,应该会是七十口的株数。”
在进行种牡马的估值以前,首先完成了辛迪加募集株数的确认。
虽然说决定让宝祚成为联合体种牡马,但配种数量的场合依然是与牧场方针一致的七十头。
口数会不会稍微多了一些——从俊介先生脸上似乎浮现出了这样的困惑表情。
“北野君这是想把配种数量控制在七十头以内,没错吧?”
从刚才起就由俊介先生代替自己发言、除了寒暄和炒热话题外就没怎么说话的胜己先生突然开口了。
“是这样没错。”
说完,桌子对面的俊介先生顿时微微张口、露出了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抛出问题的胜己先生虽然也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像刚才的笑容。
“六十加十...是七十头没错吗?”
借助着翻译器参与相谈的严祝安先生也在几秒后抬起脑袋,后半句甚至切换成了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