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线后的武丰先生,并没有夸张的庆祝动作。
虽然说雨势逐渐变小,但终究还是雨中连斗的比赛。
透过大屏幕特写所看到的平静面容,既像是在回味着比赛的余韵,也像是完成某种重大工作后的安心。
然后,突然扭过头望向看台的这边、武丰先生竖起了大拇指。
尽管言语未能够穿透雨幕,但喜悦的心情已经完成了传递。
堂堂正正赢下这场比赛的旅者,从被雨水打湿的看台上传来了毫不吝惜的赞美。
为胜者送上的盛大掌声。
“要是彼方云迹能赢下来就好了。”
走下看台时,耳边也传来了几声像这样的叹息。
荣光与挫折仅一线之隔——
再一次深切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分量。
“赢了!”
视线前方,互相拥抱、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
真的没问题么?
朝着身旁的池江老师递去了这样的眼神。
这一次特意从新西兰赶来的生产代表,以及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却执意要来现地观赛的池江泰郎先生。
两人就这样抱着纵情庆祝了一段时间,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大概吧——同样用眼神予以回应的池江老师,脸上也浮现出了些许微妙的表情。
战战兢兢地将目光转了回去。
“抱歉啊幸君,寿那家伙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
听到池江老先生的这句话,连忙低头鞠了一躬。
就这样一路上互相说着“哪里哪里”之类的客套话来到了口取式场地,然后在摄影师的手势指挥下大家排成一列看向了镜头。
然而——
原本安静站立着的旅者却恶作剧般耍起了小脾气,突然左右晃动脑袋将头顶的雨水溅向四周。
“刚才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哦~”
等到擦干净脸上被溅到的雨水、扭头看过去的时候,鹿毛马却已经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了像这样的无辜表情。
被邀请着来参加口取式、结果却差点因为旅者暴走摔上一跤的池江老先生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笑着这么开口了。
“果然是‘目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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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赏】
○外马的菊花赏制霸,三冠路线确立以来初回目的○外马优胜。
侧门迎击产驹的目白旅者(牝3·栗东池江厩舍)英、日两国圣烈治连续制霸的伟业达成,自年藤(1943年)和布朗尼(1947年)后第三头的菊花赏牝马
同时这也是目白冠名自目白杜伦(1986年)和目白麦昆(1990年)后第三回的菊花赏优胜
※目白杜伦和目白麦昆的练马师均为已经引退的池江泰郎练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