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赏的话,要去么?”
“诶?”
这样的提议有些出乎意料,所以下意识惊讶地喊了出声——毕竟,从一开始就是“既然菊花赏登录不上的话就来跑圣烈治锦标试试吧”这样的考虑。
“今年的菊花赏是十月的二十八日...所以说虽然看起来是间隔只有一个月的次走,但即便排除掉归国检疫的部分、时间也还算充沛。”
虽然是这么说,但即便有差不多两个月的恢复时间、长距离赛的场合似乎也有些勉强。
在脑海里考虑着菊花赏可行性的同时,嘴上也将这样的忧虑说了出来。
“确实是这样啊——”
池江师点点头。
“所以,还是先观察一下归国后恢复的进度再做决定怎么样?”
“那么就照社长您说的来办吧。”
说完,池江师看起来有些感叹地吐了口气。
——对菊花赏和春之盾之类的长距离赛的执念,实际上并没有太过强烈。
甚至可以说,提起长途赛首先在脑海浮现的反而是“好麻烦”之类的念头。
“话说回来,武丰先生呢?”
在开口的同时重新环顾四周,确实没有找到约定好第二天早上在这里见面的武丰先生的踪影。
难不成是喝太多酒然后又睡过头了——
据说武丰先生意外的是起床苦手,已经引退的和田师现役时代就有过不少次担任唤醒对方重任的经历。
“丰酱他——”
说到这,池江师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了显而易见的微妙神色。
因为在午间庆祝的餐厅吃了太多牡蛎,结果肠胃不适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听到这样的理由后,脸上随即也浮现出了与刚才池江师差不多的表情。
不过,回想起来的话确实是味道相当不错的牡蛎,当时也没忍住稍微多吃了几个。
也难怪武丰先生会贪嘴了。
于是,启程归国以前又特意折返回酒店、探望了看起来像是刚刚完成冲磅减重的武丰先生。
“下次的话,果然还是先准备好止泻药再吃比较好。”
所以说还是要吃么——
即便看起来一脸虚弱,武丰先生依然像往常一样开起了玩笑。
“为了日本竞马的未来,还请您保重好身体。”
“放心吧,这次回去之后会好好参拜一趟东照大权现的。”
玩笑稍微开过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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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初那场落败于短途历史赛驹「嘉应高升」的女皇银禧纪念杯后的几天,这位传奇日本骑手迎来了对于骑手这份高危职业来说理应放下马鞭开始享受生活的六十岁年纪。
当被问及为何仍在坚持活跃于赛马世界的第一线时,武丰谦虚表示自己只是「这个年龄段骑手里的幸运儿」。
「我跟弗兰克跟奥利维尔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我也清楚他们不得不退役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斗志尚存,但即便尽可能让自己在公众场合曝光、最后能够接到的委托也寥寥无几。」武丰说道,「在这一点上我比很多人都要幸运,不管是重伤复出后的那一次还是现在,包括已故的松本先生和现在的北野先生,有不少马主给了我很多的支持。」
谈及自己在今年秋天赛季的非凡表现,这位经验丰富的日本骑手表示「不管『目白宝祚』还是『目白旅者』,又或者其他“目白”冠名的赛驹都注定在赛马历史上留下名字,我所做的只是尽到了一个骑手的本分——认真策骑,然后争取胜利。」”
——《Idol Horse》-《老骥伏枥:武丰凭「目白宝祚」和「目白旅者」领衔秋季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