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吧——”
“这一次也拜托您了。”
微微鞠躬、这么回答了武丰先生的背影。
在厩务员森泽先生的牵引下,承载着武丰先生的鹿毛马从检阅场缓缓走向了本马场。
进入赛道后,出走马和在日本时一样将在看台前试跑通过。
“如果旅者表现出任何紧张的迹象,就做好被英国佬处罚的准备立刻转入返马环节。”
赛前,池江师曾在最后的碰头会上这样告诫过森泽厩务员跟武丰先生——至于说可能产生的罚款,自然是由马主这边来承担了。
等其他所有出走马都转入返马以后,故意拖延了一段时间的森泽厩务员这才最后释放了旅者的牵引绳。
“好,去吧!”
——仅有一头的牝马出走马。
所幸的是,赛前的担心最终被证明是完全多余的。
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兴奋,相反、实际上比起大部分出走马都要小上半岁的旅者步伐不紧不慢,顺利完成了从看台欢呼声前通过的试跑。
“太好了——”
目睹了这一幕以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那孩子的脚步看起来很优雅呢。”
“不过在圣烈治锦标,牝马的场合——”
耳边上传来了几位旅英日本马迷的窃窃私语。
从检阅场离开以后,阵营的关系者们并没有按照赛方给出的手册那样、在从马主和练马师餐厅出来后的台阶或室内观看比赛,而是径直来到了面向终点线的栏杆前沿的位置。
目送旅者和武丰先生的背影消失在弯道拐角,然后迎来了翻过栏杆朝这边走来的森泽厩务员。
“马场状态比看上去的要重一些。”
这么说着的森泽厩务员指向脚下,赛前原本特意擦亮过的皮鞋已经沾满了草屑。
这样一来,说不定体力上的优势变得更明显了——脑海里下意识想到。
“这可就有些让人头疼了啊。”
与此同时,池江师微微皱起眉头开了口。
就在几位关系者忧心忡忡地谈论着场地状况的时候,短暂的入闸环节已经结束。
透过大屏幕所看到的闸箱内的场景,除了紧挨着镜头的旅者以外,其他五头的出走马似乎都有些躁动、连带着鞍上的骑手也一阵摇晃。
虽然说从很早以前就觉得这孩子是不同于普通赛马的气性,但是到了这一刻依然不由得在心底发出了“果然很厉害嘛”的感慨。
这么想的时候,从后方看台爆发出了一阵欢声。
“两千二十九年圣烈治锦标赛即将开赛。闸门打开,赛驹们在这标志性的延长十四弗隆赛程中冲出。”
接着响起的,是场内实时走位旁述的嗓音。
然后——
接连几声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