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果然还是紧张了吧。”
就这样在两位赛马界大前辈你一言我一语的消磨下度过了在车上的两个小时。
抵达目的地的唐克斯特时,眼前的视线已经大放光明、车窗外的景色也由建筑物少而自然风光多的田园风景转回到了两侧建筑物整齐罗列的街道。
据说在欧洲有运输过后洗刷身体和进行牵行运动、以此让赛马平静下来的做法。
但是从旅者下车以后的表现来看,似乎完全不需要这样的步骤。
抵达竞马场后,首先在位于正门右手侧的马主和练马师服务台进行了登记。
“那个...请您在正式入场时记得扣好上身的纽扣,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还有临时的晨礼帽可以提供。”
正在往胸前有些费劲地别着马主徽章的时候,从服务台后方的工作人员那边收到了这样的提醒。
不愧是英国人——刚一离开服务台,池江师就这样吐槽了。
当然,吐槽过后还是好好地按照对方的着装要求入场了。
接下来距离赛方检查人员抵达前的一段时间,除了武丰先生以外的众人开始享用起了由咖啡与三明治组成的早餐。
虽然说作为圣烈治赛马节当日的出走关系者可以在看台二楼的马主和练马师餐厅享用免费午餐,但那毕竟是比赛结束以后的事了。
“你也要试试吗?”
在马房前啃着三明治的时候,随手撕下了一小块在挡板门前晃了晃。
结果,原本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积攒精力的鹿毛马突然张开咬了过来。
“好险——”
要不是在与多伯的日常相处间所锻炼出的手速,还真就让旅者把三明治叼走了。
没有抢到三明治的鹿毛马随即微微压低耳朵,投来了仿佛在说着“你这家伙可还真是坏心眼呢”的微妙视线。
总感觉被鄙视了。
“抱歉抱歉,能赢下来的话给你一根...七根胡萝卜怎么样?”
就这样一边摸着对方的脑袋一边讨价还价,好不容易才算是成功安抚了下去。
灰溜溜跑到拐角、正准备将剩下不多的早餐一口气解决掉时,碰上了另外一个在大口灌着咖啡的人。
打扮得与其说是练马师、更像是军情六处特工的岳伯仁先生。
至于说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碰上对方——
关于这点,完全没有意外的感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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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竞马】
*英圣烈治锦标发走时刻
9/8(土)23:40*日本时间
日本势出走马
1目白旅者(牝3·池江厩舍)”
——《n○tke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