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爱尔兰的第二天,周六下午。
拍卖会开始前的五点四十分。
就在基尔市郊、距离拍卖行仅两分钟步行路程的戈夫斯俱乐部。
六十一头。
排除掉临时退出的两头,今天即将在拍卖会上登场的是即便对于精选会来说也略显单薄的六十一头数量。
不过光是根据线上血统书跟展示生放送前期瞄准的目标,就已经超过了二十头。
欧洲这边的阵营,过去常给人比起赏金更加重视后续配种收入的印象,在拍卖会上追求的也是无论如何也要尽可能早出道、并且看起来能强力奔跑的马。
当然——
就跟过去每一次参加拍卖会的时候一样,拍卖时通过肉眼观察的完成度跟实际上的调教完成度大概率不成正比,对于竞拍价格也几乎没有可供参照的价值......
虽然是这么说,但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买家都会习惯性追求有明显肌肉线条的马体。
“又是雨天啊——”
在下楼的电梯里,谷口先生这么起头。
爱尔兰的雨季似乎更集中在八月至来年一月的这段时间。
不过从几次的亲身经历来看,晴朗的天气完全称得上罕见。
“这样一来,展示应该也会受到影响吧?”
正在翻着实体拍卖会手册的和田师也抬起脑袋、一脸不放心地开口了。
“不,今天的话就没有展示的环节了。”
与欧洲拍卖会的传统模式有所区别,这一次的戈夫斯经典二岁马精选会展示跟试跑的部分与正式拍卖的间隔变得更长了。
对于买家来说,虽然是前景更加明朗的二岁马场合、但是在这样的拍卖会上也相当依赖眼力的好坏。
走出电梯,离开下榻的戈夫斯俱乐部。
困在阴雨中的街道行人寥寥,只有三人的伞并排。
抵达拍卖行之前的这段时间,正好聊起了各自瞄准的登场马。
“果然还是想要牝马啊——”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来自马主兼育马者二人间很快达成的共识。
“而且,最好还是在日本不太常见的血统。”
“这点倒也是...”
“如果能买到范高尔的产驹——”
“这样一来,预算不是就不够了嘛!”
来自日本的两人,预算是同样不算多的五万坚尼以内。
穿过绿意在雨中更为鲜明的行道树彼端、走过有些滑脚的石板路、再往前走,戈夫斯拍卖行的轮廓映入眼帘。
古罗马角斗场般围成一圈的绿色坐席,人影只有零星几个大阵营的前线代表。
走进会场后,下意识挑选靠前排的位置。
虽然说【探测器】在哪怕最靠后一排的座位也能够使用,但只要座位空着、果然还是想在稍微靠前一些的位置投入到拍卖会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