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忽略了后续东京优骏的比赛,近几个月勉强能称得上是旅者射程内的、也就仅剩下青叶赏一场了。
“如果能够一口气赢下来的话,那就是三十三年后的房一协和再来了嘛。”
武丰先生甚至开起了这样的玩笑。
不过——
在经典赛收得赏金门槛越来越高的今天,即便是通过前哨战出走德比这样的迂回战术、从赛前出走资格的选出阶段开始就要面临着激烈的竞争。
虽然说比起“无论如何也要参加德比”的绝大部分阵营,这边更像是“这不是只有青叶赏能跑了嘛”这样的考虑。
如果在这里被青叶赏除外的话,下一场合适的比赛就要等到六月份以后了。
反倒是同世代的冲力一方,因为这个时候中央的泥地还算宽松、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顺利登录上了原定的1800米泥地一胜赛。
无论结果如何,冲力这边都会在下一场比赛结束后回到牧场休养一段时间,然后再根据那个时候的马体状况来考虑次走目标。
再加上社员纳新和计划在三、四月开始动工的种牡马仓库建设以及南舍改造的工程,育马者的场合也有着不少需要处理的工作。
不过——
就在眼前,已经是需要开始忙碌起来的时候了。
把手伸到颈部调整了一下领带,不同于以往现地观赛时的休闲西装、今天难得换上了正式场合的燕尾服打扮。
至于要说原因的话,除了至宝未胜利脱出后的次走兼引退战以外,今天同样也是的场师的定年引退日。
除了下午第七场至宝的草地三岁一胜牝限赛以外,管理马两头的场厩舍今天在中山竞马场还有着另外一场比赛的出走。
早上第四场的泥地四岁一胜牝限赛,马主则是同样决定参加几天后澳洲拍卖会的谷口代表。
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管理马在过去的一年里已经陆续转往地方或者凭借着的场、加藤两位老师的人脉找到了俱乐部和学校顺利引退成为了乘马,而据说谷口代表的马是的场厩罕见的“还能够留在中央”的水平。
“早上好,的场老师。”
以谷口代表一方的关系者身份混入检量室以后,朝着眼前同样换上了西装或燕尾服的几人打着招呼。
互相的一鞠躬以后,又抬起头望向了马背上的骑手。
“武丰先生这边没问题吗?”
“全身都在嘎吱嘎吱地响啊,恐怕只能再骑上个几十次德比了。”
马背上身穿谷口先生黄、水、赤三色决胜服的武丰先生耸了耸肩膀,但随后又有些俏皮地比了个“OK”的手势。
依然是熟悉的武丰式幽默,就连看起来有些伤感的的场父子和加藤原练马师也被逗笑了。
——据说是为了进一步降低体重的缘故,从上个月开始武丰先生就进入到了全流体食物和尽可能少的饮水的冲磅模式,甚至连开口说话的频率都有意识地控制了。
不过,玩笑话的水平看起来是完全没有衰退的程度,甚至又精进了一些也说不定。
“如果可以的话,能拜托您骑那个孩子吗?”
几天前,跟厩舍那边商量过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向一开始三月份没有本土骑乘计划的武丰先生发起了委托。
原本只是回到日本接受桑拿训练的武丰先生毫不犹豫地接下了委托,顺带着也接下了谷口代表的部分。
“还请交给我吧,的场前辈和北野马主、然后是我——这样的组合总感觉很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