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着和六着。
即便是由武丰先生策骑、从检阅场人气来说也姑且称得上是热门的场合,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赢下比赛。
练马师生涯的最后一年,的场师的胜场定格在了“0”这样的惨淡数字。
不过,练马师本人却难得露出了一脸轻松的表情。
蛯名师和武丰先生分别代表练马师跟骑手发表感言以后,的场师在看台的稀疏掌声间走到了台上。
并没有提及到自己辉煌的骑手经历和刚刚结束的练马师生涯,将于今日引退的练马师只是戴上眼镜、然后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份长长的手写名单。
已故的大久保师和乡原师、曾经合作过的马主、厩务员、修蹄师、兽医师,乃至晨间训练时协力的若者骑手。
没有任何花哨的言语,的场师只是在向名单上的关系者们表示着再简单不过的感谢。
听到自己名字被念出来的那一刻,身旁的谷口代表向着台上微微鞠了一躬。
在胜率、尤其是重赏和一级赛胜率越来越被马主作为入厩依据而看重的今天,大部分的练马师都不可避免有过类似的考虑——
劝说马主一方将成绩不够理想的赛马转出厩舍、尽可能地招揽潜力的二岁马入厩。
由小马主送来的冷门血统马、甚至连看上去实绩不佳的地方转入马和曾经受到过严重伤势的复出马也同样来者不拒,练马师的的场完全就是“逆时代”的典范。
即便如此,对于这段不算长的时间以来所承蒙的场师和厩务员的关照,怀有的只有感激。
至宝的场合,虽然未能够赢下引退前最后一场的比赛有些遗憾,但自从入厩以来、原本有些不安的蹄部却始终得到了很好的看护。
不管是什么马都能放心交给他,甚至用温柔都不足以形容的男人——
这就是作为练马师的的场先生存留于马主间的印象。
当天傍晚,零星几位关系者参加的聚会结束后就马不停蹄赶往了机场。
明天就是殷利殊顶级周岁马拍卖会的首日。
因为几乎不存在时差的缘故,这样的行程反而会显得相当辛苦。
——不过,还是利用上大约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姑且睡上了一顿好觉。
领取了托运的行李后,跟看起来彻底燃尽一样陷入到萎靡状态的谷口代表一起搭上了出租车,车子沿着奥克兰路行驶了大约十一分钟。
抵达位于奥克兰交汇处的殷利殊拍卖行时,首日第一册的拍卖已经要开始了。
完全没有参加对比展示和马房见学的余地,就这样一边往嘴里灌着咖啡一边走入了会场。
“Lot3,何其热的鹿毛雌马产驹,从五千澳元开始怎么样?”
抱着拍卖会手册找到空位坐下时,现场的气氛已经明显变得热烈了起来。
哈欠声像是会传染一样,跟着身旁的谷口代表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不过,两人脸上的倦意都已经没有多少残留了。
“北野代表这边的目标是?”
一边翻着分量相当沉重的拍卖会手册,谷口代表一边有些好奇地开口。
“要说特别瞄准的目标倒是没有,不过确实有几个有些感兴趣的孩子。”
比起欧美和日本的育马者,澳新地区的同行们在考虑血统搭配时似乎会更加具有想象力。
——甚至可以说是大胆过头的程度。
“北方风味的配合啊...没想到居然还能在澳洲看到。”
“金教堂的产驹未免也太多了吧。”
就这样一边翻着手册检查之前可能看漏的部分,一边等待予想目标的登场。
然后,稍微靠前的Lot32是这样的一头。
上场登记名为塔拉蒂尔2027的鹿毛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