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天空之下,吐出的气息是显眼的白色。
傍晚,下午六时左右。
“鸭舌帽的部分跟衬衫对不上啦!”
“仓库好像还有一些,实在不行就挪用纪念品店的部分吧。”
“我的签字笔呢?”
那个没有、这个不够,出发前在休息室有如无头苍蝇般乱窜。
除了正常情况下观赛需要准备的东西之外,还有一个重点就是为现地马迷们准备的无料周边。
已经很久没看到这种景象了。
说得更具体一点的话,上次或许是瑞穗赏的时候。
那时候好像也是牧场集体出动,又忙着干这个又忙着干那个的。
虽然留下的记忆并不怎么样就是了。
“要是能赢下道营纪念的话,香港那边的出走资格说不定——”
“想多啦,再怎么说道营纪念也只是地方的比赛嘛。”
“说的也是啊,靠泥地的场合来争取出走资格还是太勉强了。”
“不过珀伽索斯的人气还真是高啊,投票上可是领先贝尔佳骏那边一大截呢。”
“毕竟是那个珀伽索斯嘛——”
聊着这样还算轻松的话题,手上的动作也没有闲着。
又经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努力,五个打包好的大纸皮箱、差不多三百人份的周边总算放上了皮卡的后车厢。
“嘿咻!”
Rachel Ho轻松将最后的小一号纸箱也搬上了皮卡。
“只要人马无事就好。”
正式动身前,在鳧舞川畔的美野和神社许下了这样的愿望。
“好了,该走喽——”
道营竞马的收官大奖赛,道营纪念。
投票出走八头、优先出走一头,出走马一共是九头的数量。
一枠一番起步的珀伽索斯,背负的是一番的人气和一番的投票数。
尽管是这样的一场比赛,却并没有感受到太多与期待并重的压力。
车门关上后,轮胎驶过路面的声音和风声都小到难以让人感到察觉。
怀揣着还算轻松的心境,时隔数月来到了门别竞马场。
“好冷好冷!”
“门别这边的风也太大了吧——”
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众人的脸却微泛红潮,踮起脚兴奋望着人群聚起来的方向。
在检阅场碰头的时候,除了代表生产牧场出席的绪河丈跟绪河柑奈以外,还遇上了许久不曾在门别出现的绪河胜。
“毕竟有可能是落合骑手跟珀伽索斯搭档的最后——”
这么说着,少年的脑门马上迎来了绪河柑奈弹指。
“你这个笨蛋到底在说些什么嘛,落合骑手只是要去海外修行而已。”
看着刚见面没多久又打闹起来的儿女,绪河丈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话说北野君打算用神威安娜跟什么样的马配合?”
又来了啊——
就像寒暄时的“天气如何”一样,最近遇上的业内和业外人士都会问起有关安娜的话题。
“...暂时是偏向欧洲那边的考虑。”
虽然试图用这样的话糊弄过去,但随着加入讨论的人越来越多也渐渐要招架不住了。
“这边,玄太!”
朝着围成一圈的人群外某个身影招了招手。
黄黑格三鳞袖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