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家公子正是镇神剑。”
吕虹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人群之中,顿时响起了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镇神剑莫争这个名字一出口,还是忍不住让人心颤。
镇神剑莫争!
季雪彤眨巴了下眼睛,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发懵的状态,她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过,对方竟然有如此背景。
镇神剑莫争,那可是镇神剑莫争啊!
仿佛黑暗中的一缕光,季雪彤自绝望之中看见了一缕希望,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急声道:“求求两位救救小女子的性命,小女子身负天大的冤屈,求求两位了!”
说罢朝着莫丘和吕虹便是连连磕头不止。
望着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苦苦哀求,围观之人都心生不忍,若非他们实力不济,怕是一个两个已然要动手替季雪彤找回公道了。
“吕姨,帮帮她吧。”莫丘人小心善,拉着吕虹的手央求道。
吕虹本来心中迟疑,不过见莫丘央求,心中已然有了决定,当下道:“我家小公子的话,想来梁少爷也听见了,这人我莫家要了。”
梁家一方的武者护卫们全都脸色一变,要截人?
他们知道此女的重要性,可是关系到莫家,关系到镇神剑,当如何处置?
众人的目光和压力都汇聚在了梁前冀身上。
梁前冀沉默了,似乎是在犹豫,不过他很快就有了答案。
“抱歉,人不能交给你们。此女乃是我六扇门通缉的要犯,必须要擒拿归案。”
梁前冀沉声道:“想来就算是镇神剑在此,也不会包庇窝藏犯人。”
“还请让开。”
“他在胡说!”
季雪彤情知这是最好的脱身机会,急声道:“分明是他梁家觊觎我家传的藏宝图,为此他不惜……”
“大胆贼子!”梁前冀怒声道:“焉敢坏我梁家声名!”
说罢他抬手便朝季雪彤抓去,分明是不想让其继续说下去。
吕虹岂容他逞凶?
身法施展开来,已然朝其拦截而去。
不过梁前冀到底年纪小了一些,虽然实力不弱,可是短短交手数招,便吃了吕虹一击,整个人很是狼狈的退了开来。
“你继续说!”吕虹对季雪彤道。
此刻的梁前冀浑身气血一阵翻滚,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听季雪彤说出真相:
“梁家诬陷我季家窝藏匪徒,硬闯我季家府宅,想要搜出藏宝图,我爹爹不肯,便被他们定为匪类,全家性命,一夜尽丧,若非是我当时不在家中,怕是也没了性命。”
季雪彤回忆往事,边说边哭,道:“不求前辈为我作主,只求前辈大发慈悲,救了小女一条性命,小女愿意当牛做马报答前辈。”
她说的很是可怜,听的众人都是一阵群情激奋。
梁前冀此时缓过气来,慌忙驳斥道:“胡言乱语,都是胡言乱语,分明是这女贼想要逃脱法网,我六扇门岂会做非法之事?”
“吕虹,你莫要仗着莫家的势,就擅自干涉朝廷法度,干涉六扇门办案!”
两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吕虹一时也是有些为难,她本意不爱多管闲事,可是谁让自家这小公子想要发善心呢?
但同样她也清楚,凡事不可只看表面。
可小莫丘却不懂这些,再次说道:“吕姨,就帮帮她吧。”
吕虹叹了口气,道:“梁少爷,你也听见了,不如这样,人我先带走,若是她当真有罪,你们拿出证据,再去莫家要人。姑娘,咱们走。”
梁前冀看着女子站起身,一时有些无奈,谁让他和带来的这些护卫实力不如人?
“快,发响箭叫人!”他急忙命令道。
可还不待他身旁的护卫有所动作,一名男子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道:
“梁老弟,你怎么在这里?”
围观人群面带畏惧的分开一条道路,却是一名穿着制式捕头服装、腰悬金印的汉子走了进来。
金印捕头周崇山!
梁前冀大喜过望,忙道:“周老哥,你来的正好,总捕头令我捉拿这女贼,谁料被莫家之人拦下,你快快助我一臂之力!”
“我道是什么事,小事一桩耳。”
周崇山微微一笑,便应了这差事,实际他在远处看了许久,此时跳出来,就是想巴结上司。
至于莫家,天塌下来有总捕头顶着,况且六扇门捉人天经地义,镇神剑在此也挑不出来错,更何况还不在?
“你们可听见了,速速让开,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连你们一起拿了!”周崇山抬手拔出长刀,威势赫赫。
“你敢!”
吕虹沉声喝道。
“如何不敢,依大燕律,六扇门捉拿贼人,但凡有阻拦者,一律以叛党论处,格杀勿论!”
周崇山高声说道:“速速让开,就算是镇神剑在此,也不能违逆大燕律!”
吕虹心中纠结,她不是金印捕头的对手。
而且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同六扇门作对值不值?夫人会不会觉得她多管闲事?那位镇神剑回来之后会不会认可她的所作所为?
她一时拿不定主意。
便在此时,一阵马蹄声响起,朝着这里靠近。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得马上是一名穿着青衫,腰悬长剑的年轻人,面容俊美,气度非凡,眉宇之间满是凌厉气息。
是公子!他回来了!
吕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此时遇见莫争,顿时大喜过望。
“嗯?丘儿,吕虹,你们怎么在这里?”莫争居高临下,看清楚了人群里的形势,发现了亲人,立时关心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