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和细妹微微点点头，继续上课。
关台长和小冯他们回到学校，北京广播学院接着起草了一份公文，这公文是给广电部计划司的：
“关于调整1987届毕业生莫慕分配计划的请示
广播电影电视部计划司：
我院1987届播音专业毕业生莫慕，原经国家统一分配计划核定，分配至中央电视台经济部工作。
近期，该生因原籍浙江、家庭长辈无人照料，存在实际生活困难，正式向我院提交书面改派申请，自愿前往浙江电视台工作。经我院院系逐级审核，情况属实。目前，中央电视台已正式复函同意解除接收关系，浙江电视台、浙江省广播电视厅已出具正式接收公函，岗位、编制、户口、住房均已落实。
为妥善解决该毕业生实际困难，优化广电系统区域人才配置，现特向贵司请示，恳请批准将莫慕同志的分配单位，由中央电视台经济部调整为浙江电视台。
妥否，请批示。
附件清单
1.毕业生改派申请书；2.浙视、浙广电厅接收函；3.央视同意改派复函；4.院系逐级审核意见单。
北京广播学院
1987年4月22日
院级签批栏
学生处处长：______分管副院长：______院长：______”
关台长和钱主任小冯他们，第二天再次去了复兴门外大街2号广电大院，不过这次他们不是去央视的那幢楼，而是去了边上广电部大楼，去了计划司。
计划司的同志看到他们的材料，似乎早就已经知道这事，把那个卷宗袋接过去，除了让他们回去等，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关台长和俞处长在北京又等了五天，终于等到了广电部计划司的公文：
“关于初审同意调整1987届北京广播学院毕业生莫慕分配计划的通知
北京广播学院、中央电视台、浙江省广播电视厅：
经我部计划司审核，北京广播学院1987届毕业生莫慕改派申请材料齐全、手续完备，符合国家毕业生分配调整相关政策。
我部初审同意将该生分配去向由中央电视台经济部调整为浙江电视台，相关调配手续需上报国家教育委员会终审批复后，正式生效执行。
请各相关单位做好前期对接准备工作，待国家教委正式批文下达后，依规办理人员交接、档案转递及派遣手续。
广播电影电视部计划司
1987年4月27日”
广电部计划司在发出这份公文的同时，向国家教委发了另一份公文：
“关于调整1987届北京广播学院毕业生分配计划的请示
国家教育委员会：
根据一九八七年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毕业生统一分配计划，我部直属北京广播学院1987届播音专业毕业生莫慕，原定分配至中央电视台经济部工作。
现因该生原籍浙江省，家庭存在实际照料困难，本人自愿申请调整分配去向。经北京广播学院逐级审核、中央电视台同意解除接收关系、浙江省广播电视厅及浙江电视台落实全部接收条件，我部已完成初审，拟同意该生跨部委、跨省调配。
本次调整属于全国统一毕业生跨区域、跨系统调配范畴，按照国家毕业生分配管理规定，特报请贵委终审审批，恳请将该生调配调整方案纳入一九八七年全国毕业生分配调整计划。
妥否，请批示。
附件：全套改派审核材料汇编
广播电影电视部
1987年4月27日”
国家教委虽然是这次改派的最终审核单位，但这个终审，其实是带着备案性质的，没有特殊的原因，他们是不会推翻其他部委或自己直属高等院校送来的改派申请。何况他们那里，事先也已经知道这事，更不会阻拦。
看到广电部计划司的公文时，关台长知道这事已经落幕，他和俞处长也准备回杭州。
关台长钱主任和俞处长，这才去找到细妹，和她见了面，而这个时候，学校的学生处，也已经把细妹的实习单位，改成了浙江电视台。
关台长问细妹，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回杭州，细妹推脱着，她说自己在北京还有点事要处理，想过两天再回杭州，关台长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