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应该是我谢谢你的魔——”
她做了个“嘘”的姿势。
“魔什么?”同桌哥困惑的问。
“魔术~”雨宫宁宁接话。
同桌哥顿时红了脸,在罗雯雯面前还能开开黄腔装作和女生说话不怯场,这时却不行了,半天后憋了“哦,厉害”,她已经又戴上耳机,戴好保洁手套拿起拖把,跳到泳池里开始拖地。
倒不是雨宫宁宁爱劳动,而是她觉得将泳池地面上那层绿藻用大拖把一下子推掉很解压,就好像在绿墙上刷出一条蓝色的漆。
兴高采烈地跑来跑去,拖一半又不拖了,主要是再拖下去该出汗了,介意的点很奇怪。
胸脯微微起伏着拿出手机看消息,又觉得因为劳动而微红的面颊很不错,便和拖把一起拍了个自拍,对着照片看了会,删除,把马尾解开又拍了一张。
给他发过去。
这真是好用的工具。
二班的三人组在拖另一半泳池。经过这么一档子事,他们干脆和雨宫宁宁一起干活——主要杨景宇一直在跟着她,同桌哥干的格外卖力,而罗雯雯虽然不情不愿但也没说啥。
“她在给谁发消息?笑得这么开心....”同桌哥偷偷问杨景宇。
“不知道,不关我们事。”杨景宇满脑子都是那根魔杖。
那是魔法吗?绝对是魔法吧?!太帅了,妈的,太帅了.....
雨宫宁宁居然在那等他们搞完,说走,请你们喝奶茶。
两个男生很自然地跟了上去,杨景宇像失了魂一样在想些很远大的东西,罗雯雯只好跺跺脚也跟了上去,其实搞完卫生后就可以离校了,她骗自己说防止他俩被带着干什么违反校规的事,影响二班拿流动红旗。
天空飘着小雪,大到不可思议的太阳连阴云都无法遮住,可阳光偏偏隐没在了云层里,天空灰蒙蒙的冷着,雪下的并不明显,只有脸颊上时不时传来沁心凉的程度。
罗雯雯见到宁雨宫光明正大的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迎面有其他年级的老师走来,她含在嘴里用火机点燃,因为神情太过于平静以至于那名老师在考虑要不要拦她时,就已经擦肩而过。
烟里有香甜的菠萝味。
“牛逼!”同桌哥竖起大拇指。
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抽烟好像违反校规,但看了眼钟楼的时间,已经放学那便无所谓了,只是绕到寒风下方,免得三人被二手烟波及。
“明明还在读高中,还是女生,怎么能抽烟....”罗雯雯小声抱怨道。
雨宫宁宁笑道:“因为我是坏孩子嘛。”
“你爸妈不说你吗?”
“说我什么?”
“抽烟不就像....像....”太脏的话罗雯雯其实也说不出口。
“像鸡?”
同桌哥赶忙给罗雯雯打眼色,他可没调和女生吵架的经验,再怎么说也太过了。
“我之前不太懂,礼仪老师告诉我说抽烟的就是鸡,于是我琢磨我的管家们最近是不是在做鸭....”
她边回微信消息边说,烟夹在修长的手指上,烟雾飘向远方。
“又有人说,穿黑丝的是鸡,我就在想我那礼仪老师原来也在做鸡呀,好开放啊....后来我穿上了黑丝和高跟鞋,坐在家门口,尝试点燃偷偷买来的烟,体验着做鸡的感觉,但我爸没有来说我,我妈整天在楼上抹眼泪,我就离家出走啦。”
她找到垃圾桶,点了点烟灰,把没抽两口的烟按灭丢掉,淡淡的说:“我最近都打算戒烟了,但那个抢走我烟家伙竟然开始吸,我就说他吸烟像鸡。”
“他说你我大家都是鸡,这是一颗鸡星球。”
罗雯雯迷茫了,她忽然觉得对方好像不是同龄人,成熟的像能在综艺节目里对主持人谈笑风生的女星。
杨景宇全然没听她在讲什么,学霸的脑子里正在激烈计算将他推起来扶正需要多焦耳的做功。
同桌哥倒很质朴,他质朴的问:“为什么穿黑丝是鸡?”
“黑丝不好吗?”雨宫宁宁是黑丝资深爱好者,好看是其一,其二是她不太想在陌生男人面前光腿,这或许与母亲的“勇者都是足控”这一教诲有关,以至于她保守的点也很奇怪。
“嗯....怎么说呢.....”同桌哥一聊到下三路就思维活络了,开始发表大论:“黑丝是不错,但甭管什么腿,哪怕是男人的穿上黑丝都还可以,下限高上限低....”
“但白丝不一样,如果腿的线条不行,一切缺陷都会被放大,反之如果是顶级的好腿,那绝对比黑丝还顶级——”
“....不要脸。”罗雯雯受不了他。
雨宫宁宁却一脸震惊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吗?”
最后,买奶茶的钱是同桌哥付的,他抢买单太快,以至于雨宫宁宁没机会用到那张今天刚赚的五十。
奎恩撑着一把伞,直到杨景宇被他妈接走后,才从校门外现身,与捂着热奶茶的雨宫宁宁站到一起。
“感觉怎么样?”
雨宫宁宁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轻声道:“这个梅林或许无法成为奥术师了。”
“我问今天上学怎么样。”
于是雨宫宁宁将那杯奶茶递给了他,“喏。”
奎恩喝了两口。
“觉得怎么样?”
“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让我喝刷锅水?”奎恩抱怨道。
于是雨宫宁宁得意的哼了一声,看吧,不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