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梆梆!!!
梆梆梆梆梆梆!!!
罕见的,今早下铺兄弟格外暴躁,挥起拐杖恨不得把他床拆了。
“(北大陆粗口)!!!”阿道夫破口大骂:“见鬼!腓烈骑兵冲锋都没你动静大!我还以为格林德沃坠落了!!”
他只把舍友的脏话当问早,精力充沛地说:“阿道夫,早啊~”
“早你妈。”阿道夫绝望地往窗外望去,才六点。
虽说奥术师并不需要睡眠时间,但这个点就来一发还搞出那么大动静,显然有点早过头了。
“今天的理由是?”阿道夫咬牙切齿地问。
“周四必打!提前扫清积攒的小疲惫,为周五的学业收尾扫清状态障碍,让禁林试炼前的最后一天能轻装上阵、高效学习....”
“我是问今天抽什么风弄出那么大动静?”
“动静很大吗?”
他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随后若有所思地打量起肌肤。
阿道夫还在为左腿做康复,突见裸男从天而降,手持史莱姆道具,雄赳赳气昂昂,指男针像在挑衅他。
“(北大陆粗口)”阿道夫破口大骂。
“阿道夫...”赛文对舍友转了一圈,好令他一览无余,“你有没有感觉到我的变化?”
“有。你快变成勇者了。”阿道夫冷笑。
他指的“勇者”是第四勇者雨宫彻野。就好比地球有朱元璋早年卖钩子的野史,泰缪兰关于勇者的野史也是一抓一大把,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第四勇者皈依白教的故事——
相传雨宫彻野立白教为国教并非因爱人信仰女神,而是在秩序与圣灵神殿中见到了面容完整的圣灵女神像,顿时惊为天人,将其当做大号手办开始奖励自己......此事在《傲慢的演奏家》中亦有记载。
白教对此坚决否认,但格林德沃的历史系研究者们普遍认为这是真事,在课堂上将其当做勇者无神论的案例之一讲给学生们听。
“我感觉自己现在比勇者还勇...”赛文凑近了一些,好让阿道夫能更方便地观察自己。
阿道夫抽起拐杖欲把突进来的指男针打断,这太诡异了兄弟。可很快,他的眼眸便微微一动,发现了赛文身上不对劲之处。
赛文的血管变得很明显....不单单是手臂之类皮肤较薄的部位,就连小腹、大腿、脖颈乃至胸肌的血管都变得清晰可见。要知道全身血管暴起的状态只有在常年高强度锻炼、体脂率极低的人身上才能见到,而赛文可不是什么肌肉男,标准的奥术师瘦子身材,全身唯一锻炼过的只有右手。
阿道夫惊诧地问:“你做了什么?”
赛文举起手中的史莱姆杯子,“我加入了新配方....但好像发挥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效果。”
阿道夫从拐杖里拔出魔杖——金属拐杖内嵌着一道很精巧的收容槽,刚好能放下这根铁脊龙筋杖芯的短杖。
“对抗。”阿道夫屏气凝神地说。
赛文伸手朝阿道夫的杖尖抓去,伸到一半时便遇到阿道夫用念力咒施加的阻力,手臂用力,不消片刻后阿道夫的魔杖便失控地一颤,受力不住脱手而出。
他才一年级,念力咒不如身体力量是很正常的事,但一般不会那么快脱手,毕竟赛文又不是什么超凡者。丢下一句“你力气大的像头驮兽”,阿道夫急匆匆翻下床,鞋都顾不上穿就拄起拐杖冲到赛文的海水缸旁,那儿放着一个大箱子,里面全是阿道夫的工具。
阿道夫找出一柄手术刀,点燃蜡烛,边用火燎刀消毒边问:“你往史莱姆里加了什么东西?”
“灰蛇鳗的粘液,用纯水稀释了二十七倍,肌肤触碰会微麻但不至于痛苦,还掺了点碾碎的跳跳球果籽。”
赛文的现代奥术科成绩在一年级中名列前茅,简单的组合便令史莱姆杯的体验感焕然一新。再拥有小黄人从世界各地采买神奇物资的格林德沃,这两种东西都不罕见,不过较为危险的灰蛇鳗一年级接触不到,赛文才需要通过交易来获得其产物。
这两种材料对熟稔魔药学的阿道夫同样不陌生。他皱眉道:“奇怪....”,将消毒完的刀拿到赛文身边,赛文很配合地伸出手,让阿道夫对准小臂肌群划了浅浅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