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撕裂敌人的外层防线,你看的出来吧,那是一种邪恶的巫术仪式,如果我们不破坏它的外壳,贸然进攻,会导致很多的伤亡。”
“圣吉列斯之子不畏牺牲。”
约尔笑了,一个狰狞的笑出现在了他的脸上。虽然摆脱了黑怒与血渴的影响,但是在此前岁月的折磨下,这两种诅咒还是在他的气质中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我们要尽快前往马库拉格,但丁的智库长不久前再次发送了星语,阿巴顿已经开始进攻,他们的舰队撑不了多久,一旦进入地面战,那就很危险了。”
“相信他,如果他连保护父亲尸体的任务都无法完成,那么我看圣血天使这个母团也没有必要被他领导了。”
塞斯的声音冰冷,他看着远处的黑云,看着火光亮起又消失,在许久后,才继续开口说道。
“据说,极限战士们并不信任但丁。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圣血之子们可以靠着诅咒来判断真假,但是他们没有这个手段,所以,虽然现在和圣血天使们处于同一战线,但是彼此之间对于后面的复活仪式,产生了很大的分歧。”
塞斯说道,想到了在战团的记录里面,第一任战团长,阿密特对于极限战士的基因原体罗伯特·基利曼的记录。
罗伯特·基利曼。
战略家。
勇士。
历史会用许多的头衔来纪念极限战士的原体,但是对于我们圣血天使来讲,只会有着一个“名字”来纪念他。
屠夫。
一个用法律,用条例,撕开了我们军团的心脏,甚至让他的儿子也就此被撕裂的屠夫。
如果说荷鲁斯是用一把锤子毁灭了帝国,那么基利曼就是用了执政者的利刃,不论过程如何,到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
兄弟成为了表亲,表亲成为了流亡者。
一个自大的杂种。
他真的应该被自己的法令噎死。
塞斯的眉头狂跳,他压下了这些亵渎历史记录在他脑海的记忆,但是,不可避免地,他还是想到了那个在预言之中,将会和他们的父亲一起回归的男人。
毫无疑问,任何一位忠诚原体的回归,对于如今这个腐朽的帝国来讲都有着无比巨大的作用,更不用说罗伯特·基利曼作为阿斯塔特圣典的编纂者,在政治手段和治理上面更是可以从历史中窥见的强者。
但是,塞斯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担心。
......至少他们的父亲也会回归,不久前,血渴被压制,黑怒更是从死亡连的战士们身上消失,外加上圣血天使传来的星语,都说明了这件事的真实。
这也是所有的圣吉列斯之子,无论在银河的何处,都会立刻选择出发,前往马库拉格的原因。
“大人。”
阿波卢斯走了过来,作为撕肉者的牧师,过往最为忙碌的他如今看起来却是无比的清闲。不过在此刻,他的面色严肃,手上拿着一卷羊皮纸,将其给捂得死死的,一路走到了塞斯的身前。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约尔,犹豫了一下,最后开口。
“血骑士之主,您也留下吧,这个消息我认为你也应该好好的听一听。”
“怎么了?”
塞斯皱起眉头,按照他的印象,自从死亡连名存实亡后,阿波卢斯就很少会露出这样的严肃表情了。
他看了一眼对方手上的羊皮纸,心想莫非又是圣血天使的那位智库长发来了什么消息,不过,这样频繁的突破黑色军团的亚空间封锁,对于一个灵能者的消耗,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就在他思索到底是什么消息的时候,阿波卢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念出来了一个对于撕肉者与血骑士,或者说,如今的任何圣吉列斯之子都无比熟悉的名字。
“恸哭者。”
“什么?!”
加百列·塞斯愣了一下,然后低沉的嘶吼。
阿波卢斯点了点头,认真的开口说道。
“我们收到了消息,恸哭者的舰队已经来到了我们的附近,马上就要来和我们汇合,一同前往马库拉格。”
“那么......他呢?”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血骑士战团长的模样完全就是小心翼翼。阿波卢斯点点头,往日一贯沉稳的脸上,如今也露出来了狂热。
“自然也在。”
“.......约尔,去召集你的一连,我也去召集我的一连。”塞斯握住了一旁自己的那把双手链锯剑,他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向着队伍的集合地走去。“我们得赶紧把眼下的烂摊子解决了,然后,好好的举办一下欢迎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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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罗恩说完了自己知道的一切,而看着眼前沉默下去的米迦勒,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关切的开口询问。
米迦勒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偏过头,看向了窗外,那黑暗而深邃的银河。
“......我也不知道,但是,罗恩,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我的命运的话。”
幼小的脸逐渐变得坚定,米迦勒站起身,他背后的翅膀不再隐藏,随着光芒的闪烁,在空气之中展开。
“那么,我接受它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