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样。
天生的佞臣。
这样的人,最令人厌恶了。
而且一点事也不懂,搜到了财富,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他,就知道献给天子。
蠢材。
你上交这么多了,不是说明别的官员贪污吗?
那到头来,不就是我贪污了吗?
“能惹什么事?”
新帝浑不在意地打开奏章,宇文轩心里好奇,但深知这不是自己能看的,站在下边,心中暗暗猜测许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好端端地上奏干什么?
宇文轩疑惑,却又不敢多问。
而新帝看完了所有之后,眉头微微皱起,看向一旁的内侍道:“许卿上奏的,是不是还有一本话本?一并拿来。”
内侍闻言,连忙去做。
“陛下,这许仙上奏了什么?还送话本?”宇文轩仗着自己和新帝关系好,大胆地问了。
“他上奏了两件事,第一件事,他觉得信佛有罪,三十岁以下的和尚,也不该轻易放过,认为应当让所有和尚都去服徭役。”新帝道。
“陛下,他这是质疑您的决定?我听说此人之前亲近佛门,有一同窗还出家了,可能就是为他同窗谋划。”宇文轩闻言,当即道。
“此言差矣,既是他的同窗,年岁想来是在三十岁以下,只要还俗便可,不必如此。至于说亲近佛门,就更谈不上了,就他在苏州的行为,怕是天下所有的和尚都想杀他。”新帝却摇了摇头道,“而且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如今修东都,开运河,都需要人,而这天下的和尚,有度牒的有二三十万人,没度牒的野和尚也不少,杀了、放了是可惜,不如物尽其用,都去给朕修东都,凿运河,这样一来,年老的多半会直接累死,如此一来,天下人也不会说朕残暴。”
“陛下英明。”宇文轩闻言,虽然心中不满,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赞叹道。
“少吹捧了,虽说多半会死,但肯定还是会有些年老的活下来,到时候要留他们一命,朕心里可不开心,你想想怎么弥补一下?”新帝却又看向宇文轩道。
“臣觉得可以做个还俗仪式,哪个和尚要还俗了,就踩一下那如来的佛头,向如来的佛头吐一口唾沫。”宇文轩脑子一转,便想出法子来。
“好,好计谋。”新帝闻言,顿时欣慰地点了点头道。
宇文轩面露喜色,更好奇另一件事,但新帝没有再开口,他也不敢主动发问。
就在这时候,内侍拿着一本话本回来。
新帝笑道:“就是这话本,许卿说江南一带,不知何时忽然流传了这话本,里面说这天地之间,有四大部洲,四大部洲各有人族,能占一洲者,则得天命认可,于一洲之内,自号天子,言出法随,代天封神,神佛避让,万邪不侵。”
“胡言乱语,这天地之间,只有陛下乃是真命天子,其余皆不过蛮夷也,岂敢自称天子?臣建议永禁此书,再查其根源,将其斩杀。”宇文轩闻言,当即面色冷冽,满是杀气道。
“不必如此,此书开篇便言,本该如此,但其余三大部洲皆出现问题,如今只有我南瞻部洲成为天子,故而朕不仅是这南瞻部洲之主,更是四大部洲之主。”新帝轻笑道。
听到新帝的话,宇文轩面色微微一变,心中暗道,若仅仅只是如此,没必要上奏,想来还有什么别的,回去后要派人去江南再打探打探了。
“不过也就是因为如此,这许仙拿不准主意,故而上奏,是要直接禁止了,还是把他修改修改再发出去。说这书其中多有典故,此书单讲西牛贺洲,言说西牛贺洲原有一国名乾,在西牛贺洲之内,亦可言出法随,然而不敬神佛,便被佛门算计,国破家亡,最终新皇无法自称天子,降格为人皇,与什么犬皇一个档次,最后更是被拆分,再无一统。宇文爱卿,说来,西域那边小国林立,却没有一统,也着实奇怪。”新帝缓缓道。
“陛下觉得这书是真的?”宇文轩道。
“先看看再说。”新帝淡淡一笑,翻开话本,初时还不以为然,但后面却不自觉地被情节所吸引,越看越恼,最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道:“秃驴可恨!大势至该死!”
“陛下。”
看着新帝愤怒的模样,宇文轩大吃一惊,连忙道。
“给朕将大周境内,所有佛像都给朕毁了,凡是族中有信佛的,禁止科举。”
新帝却不理他,而是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