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运输不便?”
大周皇宫之中,新帝皱着眉头看着地图。
“是,走陆路的话,损耗太大。”新帝心腹宇文轩道。
“所以需要开辟一条全新的水路。”新帝目中精光闪烁。
宇文轩闻言,面色微愣,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爱卿,你看从洛阳这里开通运河,北至涿郡,南至余杭,从此之后,南北畅通,你觉得如何?”新帝转头看着宇文轩道。
“陛下英明,自古以来,华夏河流都自西向东,并无南北,极是不便,尤其是如今富在江南,敌在北方,陆路运转物资多有不便,更应修建一条南北的运河。水利之事,利国利民,先皇在世时候,就曾修建广通渠和山阳渎。”宇文轩当即道。
不管皇帝说什么,他都说对。
反正,又不是让他自己去挖。
“父皇吝啬,仅仅开了两条微不足道的水渠,不曾真正贯通南北,怕于后世无名。朕是古往今来第一帝,要开创古之未有的事业,这运输至关重要,传旨征召徭役,开辟一条空前绝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运河。”新帝意气风发,眼中满是雄心壮志。
宇文轩闻言,面色微微一变,虽说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这边刚刚征了徭役修建东都,这边同时开凿运河,这民力用得是不是有点多?
“怎么了?”
看到宇文轩不开口,新帝皱了皱眉头道。
“陛下英明神武,臣一时反应不及,心想满朝文武怕是不了解陛下的雄图,会劝谏陛下,臣想到时如何驳斥他们。”察觉到新帝的不悦,宇文轩当即回道。
新帝闻言,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来,道:“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何足道哉?朕要做的是千秋伟业,过去不曾做到,未来也不会有人能做到的事,这些凡夫俗子岂能懂朕?若是朕被他们束缚住了手脚,岂不是和那些平庸的君王一样?”
“陛下雄才伟略,三皇五帝难以企及。”宇文轩闻言,当即歌功颂德起来。
反正去干活的也不是他,反驳干什么?
而且大肆徭役,无论是开凿运河还是修建东都,这里面都有生意可以做的。
还有运河如果开通了,和那些草原蛮子做生意也更方便。
对自己有好处。
听着宇文轩的吹捧,新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神情,认为本该如此。
而就在这时,许仙的奏章恰好到了。
“哦,是许卿的。”新帝见状,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他对许仙原本没有什么好感,但许仙在苏州做的事实在是太漂亮了。
不仅成功灭佛,还上缴了大量的金银财宝。
真让他龙颜大悦。
虽说国库本就充盈,不缺许仙的金银。
但谁又会嫌钱多呢?
哪怕他是坐拥四海的皇帝,同样如此。
尤其是他是个闲不下来的皇帝,他要做无数的丰功伟业,而这些事归根到底,都需要钱。
灭佛来钱,虽然不能长久,但一次性来得多啊。
这天下哪有不喜欢不贪财的臣子的皇帝呢?
“是许仙?他不在杭州灭佛,好端端地写奏章做什么?莫不是又惹了什么事?”宇文轩闻言皱眉,他讨厌许仙。
三元及第的出身太好。
偏偏又是个没有原则的佞臣,能讨好先皇尚佛,也能讨好现任皇帝灭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