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倒翁落地”。
因此,犯人切断了多余的手脚,用切断的头来替代放在圆盘最上面的不倒翁!
将头部砍下也是因为如果头部与身体衔接,就不能玩“不倒翁落地”的游戏了!
得到一个正确答案后,我也确定了其他的正确答案。
全都是玩具!
孩子的玩具!
小形修一是什么?
那个大胖子究竟被当成了什么玩具?
我想起缠绕在他全身的绳痕,那张照片里的绳痕。
如果把所有绳痕看做是一条绳子造成的,在加上玩具这个理解。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陀螺!”
没错,就是“陀螺!”
那个大胖子被当成了陀螺!
用绳子缠绕全身,然后一口气拉掉绳子,身体就会骨碌骨碌的旋转!
那么,那根穿刺的木桩,就是陀螺的芯!
为什么一定要尖的方向朝下,因为陀螺就是尖的朝下啊!
那么,他腋下的擦伤呢?
显然是理由什么东西,比如说木质的圆盘,将胖子的双臂固定,像是陀螺一样保持平衡!
陀螺是越宽越稳定,所以那个胖子的手被抬起来了!
凶手自制了木制圆盘,利用圆盘夹住小形修一的胸和背,绕过腋下将手撑起来。
这么一来,那个穿刺的大胖子就会转得很快!
很好!很好!正确答案!
接下来是天谷良章和锯屋昌幸。
这两个人从四楼窗户被推下了好几次。
但这不是死刑,是游戏!
目的不在于一次将人推落致死,所以不需要爬上顶楼,选择四楼窗户,一定是判断这样的高度就差不多了。
推下两人的身体,可以玩什么游戏呢?
回想起发现两人遗体现场的照片,回想起他们两人面朝下成“大”字并列的模样,他们两人横向张开的手脚上的绳痕瘀青……
那些瘀青是怎么来的,不是左手被绑在右手上,不是左脚被绑在右脚上,也不是手跟脚绑在一起。
那两人的外伤只有身体正面,但是受伤的部位不只脸,胸和腹,还有手腕和脚……
换言之,两人是呈平面撞击地面的。
将手跟手,脚跟脚绑在一起,不会变成平面,将手跟脚绑在一起,也不会变成平面。
要变成平面,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绑在平面的东西上!
是的,那两人的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一块板子上!
这样两人就成了很大的两块板子!
两块板子被并排撞击地面,是什么游戏呢?
那是巨大的纸牌!
那两人被当成了纸牌!
为了把对方打翻过来,所以一次又一次被从四楼窗户推落下来!
太荒唐了啊,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翻得过来啊!
好了,下一个!
坂本里欧。
坂本里欧成了什么玩具?
这个说实话,我想不出来。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坂本里欧也是被当成了某种玩具!
想不到就先跳过!
最后的南部隆宏呢?
他被当成了什么玩具?
哦!我想到了,瞬间就想出了答案!
没错!没错!原来如此!
串刺,双臂被切断,被砍下的头被多次串刺。
我知道南部隆宏被当成什么玩具了!
那是巨大的“剑玉球”。
不过……到底是怎么样的孩子会玩这样的玩具呢?
巨大的“不倒翁落地”,巨大的“陀螺”,巨大的“纸牌”,巨大的“剑玉球”……什么孩子配的上这种巨大呢?
我还没想出来。
但是,四郎已经在某个地方准备抓那个孩子了。
我看向已经停止哭泣的由理绪:
“我想通了,由里绪,谜题解开了!我终于知道桥本敬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由理绪拥入怀中,这时候想到了四郎,这家伙究竟在干什么?
我拨通了四郎的便携电话,还是没接通。
我打电话去发现其他五具尸体的学校,可是大家都说没看到开着奔驰车的高个男人。
四郎已经出门五小时了,结果他没去过其他的学校?
这不太像是急性子四郎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我赶紧拨电话给阿帝奈。
“喂喂?我是三郎,四郎在不在你那里?诶?他没来啊。
算了,没事,真的没什么事,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阿帝奈觉得我的口气不对,当即开口说道:
“四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现在就去西晓!
四郎总是说,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一定是在西晓。”
我同意了阿帝奈前来,因为我可以把由里绪交给她。
不过,四郎消失到哪里去了?
我打电话问四郎的朋友三本杉笃史,他说不知道。
我又打给他的朋友白碑将美,这家伙也说不知道。
他除了这几个老同学,就没有什么朋友了,所以他去哪了?还不接我的电话?
该总不会是已经锁定犯人,现在正准备逮捕那个犯人吧?
怕我妨碍到他,所以不接我的电话?
不对啊,那不像四郎的作风。
他喜欢大张旗鼓的去抓犯人?
根本不在意所谓的被别人抢夺功劳。
莫非……他已经跟犯人接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