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津川三郎的精神问题堪忧啊……
江留美丽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摇头叹息,这家伙怎么做梦都做的奇奇怪怪。
汉尼拔·莱克特,克拉莉丝,还有女鬼都来了……
该不会舞城镜介老师想要把上部《烟,土,食物》的所有显示设定全部推翻,转而在这部《黑暗中的孩子》玩“SF设定系推理”吧?
这种想法一旦开始在江留美丽脑海中窜过,便让江留美丽开始觉得这件事越是想,越是合理。
上部是现实世界的解答,然后下部则是灵异世界的解答。
这种的上下部同时给出两种解答,且一个现实世界,一个在灵异事件,反而让人觉得莫名的有趣。
不过,这是否太过于大胆了?而且几乎是完全摒弃了公平性……
江留美丽揣摩不透舞城镜介的想法。
但她觉得,如果真的这样写,一定会和当时舞城镜介老师创作出了《姑获鸟之夏》时一样,引发曰本文坛轰动性的讨论!
虽然她也说不好这些讨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但这么写,一定会赚足噱头就对了!
说不定……能够因为这种话题度,让舞城镜介老师一举冲破三千万的总销量,直接成为曰本史上最年轻的推理大师!
一想到这些,江留美丽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勾起。
因为舞城镜介的成功背后,有着自己这个爱人,只要能看到他在自己的身边发光发热,光是想象就觉得幸福。
想远了,回到《黑暗中的孩子》的故事核心。
无论是由理绪,野崎博司,高野祥基,桥本敬,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人物,说到底都只是故事核心的陪衬。
而真正的核心,便是在密室里神秘消失的奈津川二郎!
只要找到奈津川二郎,一切的一切就都能找到突破口。
所以,三郎和四郎究竟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奈津川二郎?
那个河路夏朗真的就是奈津川二郎吗?
还有个疑问,深深的困扰着江留美丽。
汉尼拔……这个类型的角色似乎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故事里……
四郎在被奇怪的帮派攻击的时候,便用嘴咬了对方……三郎前往手掌池的时候,提到了食人部落,还说奈津川二郎可能成为了部落的首领,要把三郎抓过去吃……桥本敬被人分尸……现在奈津川三郎又梦到了汉尼拔,和快要被吃掉的自己……
这些信息异常的零散,但全部都被江留美丽强大的大脑精准的捕捉到了。
因为总所周知,舞城镜介老师,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推理作家。
他不光擅长“本格派推理”,“变格派推理”,“SF设定系推理”,“BAKA推理”,“逻辑流推理”,“妖怪推理”,“妖怪推理”……就连他想要抵制的“社会派推理”都非常擅长。
并有着“推理多面手”的美誉。
而在这些大类型的推理外,舞城镜介老师还非常擅长“伏线流”推理。
《无人逝去》就是舞城镜介老师的“伏线流”名著。
所以……根据舞城镜介老师一贯的做法来看,《黑暗中的孩子》的故事核心,或许与分尸,或者说食人有着极大的关系!
发现了这一层伏线,江留美丽非常开心,迫不及待的再次翻开稿子,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
我没有二郎那么夸张,但也做过不少可恶的事。
我曾做过非常恶劣的事情,比如说,和某人在一起,明明不该让对方丈夫知道的,但我却故意的让她的丈夫知道,寻求刺激。
那天我回到家里,把这件事告诉给二郎,二郎却告诉我:
“你错了啊,你应该反过来才对啊,在老婆欺负她的丈夫,可不是哭哭就算了,你真是不懂呢,三郎。”
莫名其妙!这就是二郎的想法!我不敢苟同……
那也太恶心了,我做不来,云野没遭到那样的毒手,绝对算他走运。
可是,我为什么想教训云野呢?我想不起来了。
我不记得跟云野之间有过什么问题,甚至对他只有公正,开朗的好印象。
我到底怎么了?我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恐怖的事情……当时,边哭边看我的藤田,加藤和中山,也不该哭成那副德行吧?
不过我和他们也没什么友情,因为我和他们的女朋友也有亲密的关系。
藤田泰敏家有只叫马奇的黑色杂种狗,那狗的脑子里,除了吃饭,就是爱。
我瞧不起这样的狗,可是,我又跟马奇这条狗有多大的不同呢?
马奇的心里全都是爱,而且不分品种,不分毛色,不分干净程度,甚至都不分关系。
我和这样的马奇有什么区别呢?
看着那时候的马奇,我就觉得心浮气躁,一股无名之火冲上大脑,于是,我在某天的晚上,偷偷的潜入了藤田家,拉着马奇的链子,把它带到山中,再用刀子切下它的脖子埋进土里。
我不明白那时候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觉得这算是一种投射吧,切割马奇的头,就是切割我的头,而我的头里有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欲望!
我将自己投影在为爱而活的马奇身上,我杀了我自己。
切割等于否定了爱的支配!
猿江枫经常对我说:
“你从来不相信谁跟谁的爱情会成功吧?
所以为了测试,你去挑逗很多人,介入他们之间。
三郎你呀,老是厚颜无耻地去测试人的感情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你真的幼稚的可笑,人的感情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有变得脆弱的瞬间。
这时候你莫名其妙的介入,很多人就会被搅得一团乱。
所以,请你别再那么做了,在这样下去,会连自己的爱也无法相信了。”
猿江枫还说过很多话,每一次都刺中我的内心。
“你试着跟正常女人交往一次看看嘛?
不要老追人家的女朋友或老婆。
你要明白什么是爱才对,不要再伤害那些身边无辜的人了。
而且你不要再喜欢那种女人了!”
当我高二决定毕业后去考福井文科大学时,丸雄和一郎甚至是四郎都很生气。
倒是老妈什么也没说,她内心应该很高兴。
嗯,那时二郎已经失踪了,如果他还在家,听到我的决定会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