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其实这一切全都是我的误会?
真陆是个想解开事件谜底的认真刑警,而真正的犯人感觉到威胁,所以暗杀真陆吗?
可是他手背上的烫伤痕迹,那是点着的香烟按在皮肤上才会有的特别烫伤。
是我误会了吗?然而我的大脑至今都全面支持我,真陆是犯人!
我必须探求真陆的死因,是被谁基于什么样的理由而杀害?
“犯人跟警察有关吧?”
白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白碑,能接近真陆停在警局停车场的车子,并且动手脚的只有跟警察相关的人吧?
而且一般人并不知道警视厅的菁英份子真陆,介入地方警察的调查本部。”
白碑开口了:
“这种事情一概无法断言,媒体之中也有人在观察贵宏的行动,而且情报这玩意一定会泄露的。”
“话说白碑,现在的调查状况如何了?真陆应该已经组织特搜队开始放诱饵调查了吧。”
“我不清楚。”
“调查一下,真陆着眼的是名为河合未也的主妇,另外,别离开真陆的母亲身边。”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啊?”
“因为你知道啊。”
“算了,我会再打给你的。”
我挂断了电话,打算把一郎的电话借走。
“不行!我也要用啊,还我。”
我把一郎跟理保子赶出病房:
“去陪着老妈吧,我会乖乖睡的不用担心。”
才把一郎跟理保子撵出去,三郎又进来了。
“干嘛啦?”
“我想说你会不会有事?”
“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三郎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继哥哥之后,连弟弟都会没了。”
三郎说的我有点害怕,我把态度缓和下来:
“放心。我不会死的。”
——我这么说着,不过真是如此吗?我并非不死之身,也会像真陆那样轻易失去生命的吧?
真陆在五小时之前死了,人都会死,龙子也在很久之前死了,我又回想起龙子所说过的话——只要是人都会死,反正就是烟,土或食物。
的确如此,我也终将是烟或土或动物的食物其中一种。
无法避免的事,不过我毕竟还活着,虽然真陆死了我的一部分也跟着死了,但我还能呼吸,还能动。
要趁这具身体还能用的时候抓到犯人!
“三郎,肩膀借一下,我要下床。”
三郎对我的行动,没有任何惊讶。
他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相对的,你要告诉我啊,四郎,你对于这个事件知道多少?”
“问你的名侦探就行吧?”
三郎摇了摇头:
“那家伙在知道一切之前什么都不肯讲。”
我微微一笑:
“那个长得一副蠢样的人真的是名侦探?”
“是啊,真的是名侦探。另外四郎,别说我的朋友长得一副蠢样啊。”
“我知道了,总之先让我下床,剩下的等等再说。”
我拔掉点滴,靠着三郎的肩膀下了床,头痛的几乎快要让我哭出来,但我还是勉强忍住疼痛站在地上。
“帮我拿拐杖来!”
抱着拐杖回到病房的三郎似乎没能打马虎眼隐瞒过去,结果还是带了一位护士回来。
“奈津川先生您在做什么,您必须休息才行!”
“有紧急状况,我不快点行动会有人死的!”
“不可以哦,就算有什么状况也还不能动!虽然我不清楚,不过如果有人会死只要报警不就好了?”
——护士说的的确没错,就算我行动了,或许也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不过我必须要争取属于我的价值,我从三郎手中接过拐杖开始前进,这还真是痛啊!
不过三郎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台轮椅,干得好啊三郎!
我推开护士,冲向轮椅忍住痛楚大喊:
“走吧三郎!GO!GO!GO!”
虽然听到护士大喊着“谁来帮忙!”的求救声,但我跟三郎快速的闪过走廊躲避着护士和医生高速前进!
轮椅每次的颠簸都让我感觉整个人像要被拆掉一样,不过我依旧觉得痛快!
冲啊!啦啦啦啦啦!
我跟三郎差一点就撞上鲁邦!
“哇!”
“哇什么哇!鲁邦!跟过来!”
我的轮椅高速奔驰,三郎跟我都开怀大笑。
“什么事啊奈津川?喂喂喂喂!”
虽然这么喊,但却不明所以的鲁邦无可奈何跟着跑。
“鲁邦!你的车子停在哪!”
“停车场!”
“冲吧三郎,目标停车场!”
“上吧操他妈的!”
我三郎引起了骚动,却发出大爆笑,只要一笑胸口就会噼啪作痛真是难受啊!
冲出正面玄关,很快我就看到了鲁邦的三菱轿车,看来他果然跟小兔在一起。
坐在前座的小兔看见势如破竹的我们,不由得睁大眼睛!
鲁邦打开后门的时候我从轮椅起身扑进去,脚跟胸口都痛得好像要死了……太痛了!
真的有可能暴毙,不过我却止不住笑:
“快点!快点鲁邦!赶快开车!”
“怎么了啦?”
小兔喊着。
“抱歉小兔,现在我们有事要去解决一下!
鲁邦!快回西晓,西晓要发生事件了!”
坐后座的我虽然因为痛苦而呻吟,但还是把目前知道的事情告诉三郎。
——螺旋图,点字的“妈妈救我”,哆啦A梦的暗号,关于布偶还不大清楚,不过前一名被害者指向下一名被害者的箭头构造,我还是说出来了。
三郎惊讶的看着我:
“所以你已经锁定犯人了?”
我摇了摇头:
“并没有。”
——我猜测真陆是幕后黑手,不过并没有说出来,因为真陆已经死了。
“名侦探是怎么行动的?”
“我跟鲁巴巴都怀疑是二郎。”
“别闹了三郎,这怎么可能啊。”
“并非不可能喔,你或许不知道,但是并非不可能……二郎他啊,打算把我们都杀了,不是我,也不是老妈,丸熊,一郎,你,而是我们所有人,奈津川家族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