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诚心月报吗?”
“嗯,关西那边的政治报”
“是吗,果然呢。”
“怎么了?”
“他们来找我麻烦。”
“是吗?别出手啊。”
“为什么?”
“他们跟帮派有挂钩。”
“是吗?不过太晚咯,一郎,你觉得他们想做什么?”
“帮派的只想要赚点零用钱吧?”
“有人在后头撑腰吗?比如说老哥的敌人?或者是丸熊的敌人?”
“有啊,很多,就是不知道是哪一边的了。”
“老哥,来接理保子吧……今天她有点被卷入事件了。”
一郎说一会就会来,和丸熊一起,还说想要让我见见丸熊,但我实在是不想要见他,便一口回绝了。
回去病房的时候,我告诉理保子,以后要和一郎好好的,便转身离开了,毕竟我不愿意见丸熊,结果我刚一离开,就有个壮汉朝我走来。
我想要摆脱他,却被两人从背后抓住了!
——我被这两人带到一个房间中绑在床上……真伤脑筋……
那个壮汉确认我无法动弹之后,从衣服内侧优雅的取出来一张拍立得照片。
又是我和理保子的照片……什么啊!又是诚心月报啊!
不对,这些人跟刚刚的家伙们有点不一样……大概是背后的帮派吧?
这样的话,事情很糟糕了……
西装男把拍立得照片啪地放在我的胸口,然后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我,感觉有些恐怖……
把我固定在床上的两人,拿了把短的日本刀递给西装男。
他拔掉剑鞘之后,浮现出残忍的眼神,这家伙明明年纪跟我差不多,眼神却有压迫感……
他握着日本刀在我面前摇晃……喂喂,别这样,我如此摇晃着脑袋。
他咧着嘴笑轻声:
“我也没想到要做到这种地步。”
我以眼神问他什么意思?
他猛地挥下日本刀,我只能连忙避开,刀刃掠过我的左耳刺进床里。
“刚刚我是故意没刺到的,明明是个有钱少爷,居然还这么喜欢用暴力,打伤了我好几个弟兄!”
西装男接连的打我,打到我鼻血乱飚……
这是什么人生啊……我的确随时跟暴力为伍,二郎,丸熊,拳击,还有昨天晚上的一郎,我似乎必须对不同的人施予,或被施予暴力,才能够活下去吗?
这几天开始我都干了什么?明明不是警察,却插手管这个事件,是基于对犯人的报复心态?
我想要让殴打老妈的家伙体验到地狱的痛苦?
——就像是二郎对不良分子做的那样。
躲在隐秘的地方,像是野兽一样狂干理保子,穿上衣服,随心所欲打倒那四个人之后被绑在床上,被打到流出鼻血……这是怎样?
我一直都在做这种事情吗?之后我将会一直这么做吗?
我忽然变得奇怪而且无法压抑,实在是忍不住想笑!
我知道自己快要发疯了,笑出来就糟了,可是我还是笑了,因为忍不住……
西装男看到我笑出来之后,停止打我的动作,歪过头来,反正大概是心想,我会不会是个疯子?
我的嘴巴蠕动着。
西装男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怎么啦?”
他剥掉贴在我嘴上的胶布,呼吸变得顺畅多了,我吞下积在喉头的血小声说着不清不楚的话……
“啊?你说啥?”
他听不到我的声音。
“你说啥啊?!”
他将耳朵凑近我的嘴,想听清楚我在说什么。
我露出了牙齿——咬住他的脖子将牙齿塞入肉中!
他吓一跳,想挣脱开来,但我不会让他跑掉,我知道血管的一切!
我的目标是外颈静脉!
他惨叫着,听得到旁边在怒吼——给我住手!
不,我不会住手,根本没有住手的意思!
直到我看见血为止!
我一口气将他的脖子连皮肤一起撕裂,如预料般的咬伤了他的外颈静脉……
随着他“呜哇!”的惨叫声,脖子喷出血来!
我吐掉嘴里的肉,对床边的两人说:
“他的静脉受伤了,放着不管五分钟就会死喔!”
其中一人打了我一拳,另一人跑到西装男的身边:
“去叫人来!”
我看着他们大乱阵脚的模样,大喊道:
“我是暴力之王!我最爱的暴力人生!”
我又被站在床边的那个人打了一拳。
后来,我被医院的人救了出来。
我在接受治疗时,警察来了,我把拍着我与理保子的拍立得照片,藏在胸前的口袋,简单进行了笔录。
我表明自己的身份,并且说明刚才击退四个政治狗仔之后,受到报复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听到跟政治有关,乡下警察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我是现任议员的儿子,前县议员的弟弟,要慎重处理才行。
我表达了不想把事情闹大的意见,也让警察们十分认同。
毕竟跟政治有关嘛。
我看看时间,一点,丸熊跟一郎差不多要到医院了。
不知道治疗室那个人的状况如何,而且警察应该还不会放过我,如果治疗室的那个人挂了,我有可能会因为过度防卫而被起诉吧?
不过我觉得,只要技术够好的医生愿意努力,那个人就能得救。
正如我所想的,等到那个人恢复意识之后,就被逮捕收押了。
我前往警察局做完笔录之后走到外头,适当编出来的证言也终于到此为止了……
“他们想以我跟嫂嫂有发生关系的谣言威胁我!”
警察相信了我的话,放我离开了警局。
一走出警局门口,我就感觉到有人跟踪,所以又回到警局。
借用了一部电话打给真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