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陆,有查出布偶的制造公司吗?”
真陆点了点头:
“莱特玩具,负责制作的大多是电玩店的奖品,例如娃娃机里头的玩偶。
警察已经开始调查莱特玩具的店员们了,说不定会调查到些有用的东西。”
我接着说:
“我有个哥哥是三流推理小说家,我也来说一点听起来愚蠢的点子吧!
——除了真陆的想法之外,还要搜寻包括名字里有藤子或不二雄或相同念法姓名的人。
当然,还包括跟《多啦A梦》登场人物有一样名字的人。
饲养的宠物名字跟《哆啦A梦》登场人物姓名一样的人。
绰号跟《哆啦A梦》登场人物一样的人。
当然,还必须要重读一次哆啦A梦,说不定犯人是被漫画的内容触发,或是参考漫画的内容……比拟漫画的内容。
如果不懂比拟的意思?就去读横沟正史的《狱门岛》,舞城镜介的《无人逝去》也不错。
当然,还要注意以主妇为相关主题的小说。
可能会成为推理小说读者的人,可能会成为推理小说作家的人,只要与案件相关的人,都要调查个遍才行!
之后,要调查西晓市内所有人家的大小铲子,检查铲子最近是否有清洗过!
神经质的犯人有可能会把泥巴洗掉,但也或许会置之不理以避免过于碍眼……”
真陆听完了我的计划点了点头。
我继续开口:
“犯人一定跟西晓市有关系,但并不一定是当地居民。
如果知道是西晓市民,那找警察进行地毯搜索就简单多了,当然,犯人肯定会采取一些对策的。
所以刚刚说的计划,可能会全部落空……而且如果这是有计划的犯罪,犯人或许并不在西晓市。
所以真陆!犯人或许是这三十年之间从西晓市搬出去或是因为升学或调动离开西晓市的家伙!”
真陆瞥了我一眼:
“原来如此,或许一切都是白费功夫吗?但也只能试试了吧?调查布偶或许能知道些什么线索。”
我认同的说道:
“一定会有线索!螺旋路线图,使用点字的暗号,犯人是个连细节都要赋予某些意义的混账家伙,布偶一定也有什么线索!
而且攻击主妇们也一定有着某种含义!攻击的方式,埋在地下的行为,或许是攻击头部的动作,凶器?
也可能是为了哆啦A梦才攻击太太们?为了显示“妈妈救我”这句话而犯罪?
什么可能性都有!
真是难以理解的犯人,把妈妈们打成濒死之后说‘妈妈救我’?
真是胡闹又矛盾!
对了,真陆,昨晚和前天晚上警察都严密巡逻,居民应该也有所警觉,知道犯人是如何成功下手的吗?”
真陆摇头:
“没有目击证人,家人的证言也很暧昧……没有遗留物品,没有足迹,没有指纹,还不清楚犯罪的程序——埋在河岸的棺材也调查不出任何线索,束手无策。”
我把不经意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没有目击证人可能是因为看不见犯人?或许应该这么说——看不见犯人的犯罪过程,换句话说,犯人可能潜藏在警察,媒体,或是负责巡逻的自卫队中!”
真陆思考一阵子之后说:
“原来如此。”
——我觉得这种推理太过头了,就像是三郎会想到的点子。
诶!我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真陆,你知道记载着被害者被埋在家里哪个地点跟方向的资料在哪吗?
那或许隐藏着犯人所设下的另一个谜题!”
真陆拿起脚下的公文包:
“我猜你会想看,所以我带来了。”
“给我!”
我在真陆的公文包里乱翻。
真陆提醒道:
“千万别泄露这东西的存在,如果被发现的话,我就得找栋高楼跳下去了。”
我将后座的道路地图摊开,开始确认我的想法,虽不中却也不远。
根据真陆给我的资料,我发现果然有谜题!
“谢了真陆。”
“谢什么?”
真陆的声音充满期待。
我毫不保留地回应他的期待:
“我找到预测下个犯案的线索了!”
真陆兴奋起来:
“怎么办到的?会在哪里?”
我开始对真陆解释谜题:
“我一开始猜想螺旋图所记载被害者身体的方向,或许是沿着曲线走的,不过并不是。
其实被害者们是箭头!
指出下一个被害者的箭头!
第一名被害者青山咏子的头,指着第二名被害者福岛志保,福岛志保的头,指着第三名被害者田中悦子,田中悦子的头指着第四名被害者佐藤良子,佐藤良子的头,指着第五名被害者奈津川阳子。
老妈的头指着第六名被害者最野理惠……”
——我在地图上最野理惠的头,所指的方向画一条直线,在直线与犯人螺旋图所描绘曲线的交叉点画上标记,总共有三个。
“我猜测,接下来会在这个三个地点其中之一下手。”
真陆要在半路下车,走的时候还和我说,如果抓到犯人一定要好好感谢我。
“真陆——真抓住了犯人,功劳都是你的。”
我是认真的。
因为我有我自己的复仇心。
临别之际,我再次问他手上绷带的事情。
“是被猫抓伤的。”
“是吗?原来是猫吗?令堂怎么样?你有好好陪在她身边吗?”
真陆摇摇头:
“工作太忙了没办法。”
之后真陆应该是前往搜查本部,把我的想法告诉搜查员,开始进行大规模调查了吧?
他们会组成特搜小组前往那三个漩涡图上的地区,寻找五十音顺没有矛盾的家庭。
不过那三个地点有一个是田的正中央,除去那里就只需要调查两个地点。
顺利的话很快就能逮捕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