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我猜的一点都没有错!”
江留美丽在心里忍不住夸赞起自己来,二郎这个奇怪的,残酷的,扭曲的,叛逆的,令人不安的,让人觉得邪恶的人,果然和这次的连续殴打主妇事件有关!
不过?二郎记恨他的母亲吗?
他应该是记恨他的父亲丸熊才对吧?
每一次都是丸熊将其关进那个恐怖的仓库之中,而不是母亲。
母亲应该是对二郎好的人才对,毕竟每一次都是母亲拿着钥匙把二郎放出来……
等一下!
江留美丽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这种灵感只是稍纵即逝,短短的几微秒,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刚想到了什么?该死,我怎么不记得了?
哦!对了,就是这样!
虽然每次都是母亲把二郎从仓库放出来,但是母亲却没有向父亲求情,这才导致二郎对母亲有怨恨!
如果二郎对母亲有怨恨,那就能够解释所谓的“妈妈救”暗语了!
二郎显然是希望妈妈能够从父亲丸熊的魔掌中,拯救自己。
而母亲从来没有这么做过,所以二郎留下了暗语,“妈妈救”。
至于攻击其他的主妇,其实很容易解释得通吧?
丸熊是政治家,二郎做出连环案件,一方面是向外界释放怨恨妇女——母亲。
另一方面则是报复父亲,让其无法继续参选?
总之,如果凶手是二郎,一切都能够解释的通了。
而且,还有一点,如果是二郎是凶手,江留美丽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塑料袋!
为什么连环殴打主妇事件,都要给受害人的头上套上塑料袋?
这是江留美丽在此之前完全不能够理解的行为。
但如果凶手十二郎,就很好理解了,因为二郎经常被关在仓库里面,仓库很小,会让人喘不上气!
而塑料袋也是这样!
江留美丽感觉自己逐渐理解了一切……
但却又觉得,故事进行到这里,一切是不是太简单了?
如果这就是真相,那么也太让人没有意外感了……
所以,还是要在故事里寻找答案才行……
——
“啊?一郎?你说什么?凶手可能是二郎?”
“没错。”
“为什么?二郎不可能会去殴打老妈的头啊!”
一郎摇了摇头:
“可能是报仇吧?我也不知道,老爸认为这是二郎对他的复仇,而感到很不安。”
我叹了口气:
“白痴啊,其他的中年妇女跟二郎也无冤无仇啊。”
“这是老爸的想法,不是理论。”
“去他的狗屁妄想。”
——我假设这个案件的犯人是二郎,也就是,说比起对我妈的爱,他选择了向老爸报仇,所以殴打老妈的头?
虽然每次都是由妈去把二郎放出来,但她从来没有为了不让二郎被关,而替他说话,所以说二郎对她的爱会转为怨恨也不奇怪?
那么殴打其他主妇来掩饰他对于母亲的暴行,杀人未遂?
这样不就跟三郎的三流推理小说一样狗屎了吗?
二郎应该会选择更好的方法,来隐藏自己的罪行才对。
“一郎,如果二郎是犯人的话,迟早会被警察抓到的……”
一郎摇了摇头:
“警察不太可能抓得到他,依二郎的头脑,绝对有办法耍得警方团团转。”
我反驳道:
“是吗?警方也不是一群笨蛋啊,除了饭桶之外还有很多菁英份子。”
一郎瞥了我一眼:
“反正你别乱动就对了,你的一举一动太引人注目了,就算你不管还有别人在看,有媒体还有警方,老爸的敌人也在注视着你。”
“一郎,谁是你们的敌人?”
“想要扩张自己势力的人,那些人正在观察要怎么好好利用你呢!”
“一郎,你他妈讲具体一点好不好?”
一郎思考了片刻,开口解释道:
“第一个就是蝶空寺,蝶空寺志平是丸熊的政敌,在蝶空寺阵营里的敌人,不光会在选举期间骚扰奈津川家,连平时也常找奈津川一家的麻烦!
这个事件可以让丸熊变成一个悲剧性的人物,进而煽动选民的同情心,但是对蝶空寺来说,却很容易让他有机可趁,找寻任何可以变成政治丑闻的漏洞!
如果二郎真是犯人的话,就是再好不过的素材了。
另外一个是新风会——福井新风会是我的死敌,里面有个叫法野胜的家伙,好几次差点跟我开打。
最后就是警方,我觉得警方会时刻关注爸跟我的动向。
对了,还有其他的财团,编列预算的时期,也差不多快到了。
老爸所在的派系,常因为预算案跟其他官僚起冲突。
在去年的会议上,老爸也跟财团的事务官互相炮轰对方。
本来是部长的老爸很有可能,已经被其他部门开始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