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下健吾挑了挑眉,开始分析起了舞城镜介老师的《烟,土,食物》想要表达的故事情节。
总体来说,舞城镜介老师这一次的想法比较庞大,或者说比较“复合”?
就像是《姑获鸟之夏》那样,“密室推理”加“连续婴儿失踪事件”加“孕妇无法生产”几个事件加在一起,最终组成了庞大的布局。
而比《姑获鸟之夏》更加庞大的,则是它的续作《魍魉之匣》。
在《魍魉之匣》中,包含了多起分尸抛尸案,不光有神秘团体在其中插手,更有说谎的怪学生,以及让人觉得扭曲的恐怖的“美马坂研究所”,总之就是戏剧性拉满!
森下健吾猜测,这部《烟,土,食物》就是这种庞大布局的作品。
不然森下健吾实在是想不明白,只是一个简单的连续殴打主妇事件,用的着花费这么多篇幅吗?
所以,一定还有除了连续殴打主妇事件,密室事件,其他的事件!
一想到这些,森下健吾就兴奋了起来,因为很显然,舞城镜介老师打算在这本书里面弄个大的!
期待着会有庞大布局的森下健吾,再次进入了《烟,土,食物》的故事里……
——
可怜又倒霉的高谷鲁邦被我拉出来了。
“帮我一起调查!”
听到我这么说的鲁邦当然不愿意,但我没给他抵抗的机会。
“要不然我就把你偷情的事说出来。”
这么一威胁他就只能乖乖听话了。
虽然这么做,有点可耻,但谁叫我想到要调查的时候,脑袋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他的名字!
而且傻瓜才会把自己偷情的事告诉别人,秘密就是秘密,就是不能说出来才叫秘密!
当他的白色三菱轿车开进医院的停车场后,我看到他身边坐着一个矮小的人……
我开始忍不住翻起白眼强烈后悔自己是不是挑错了人了。
副驾驶座上的小人朝我这里挥手,看来小兔还蛮具有社交性的,真烦。
我摇摇头,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车子。
体型较小的小兔钻到后座去,然后开心的朝着我挥动小手:
“你好。”
我不理会她的招呼声,对驾驶座的鲁邦说:
“先送我回家。”
小兔在后座不满道:
“啊——居然无视我的存在。”
这不是废话吗,我为什么要和小孩子打招呼?
鲁邦撇了撇嘴:
“喂——不要忽视小兔的存在嘛!”
继续无视背后的我,计划着接下来的作战。
我打算回家先到案发现场调查,接着再疯狂解读其他四名被害者的新闻。
然后到四个现场各走一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已经醒来的两位被害人,还有她们的家属谈谈。
这么一来,理论上在附近活动的凶手很可能会跟我擦肩而过或共处一室,甚至是两人独处!
不管怎么样……接近被害者就等于接近凶手!
我要以各种方法来让犯人动摇,制造他的失误!
我需要具体的武器,我需要任何一种能够让犯人动摇且再次行凶的工具!
那到底是什么?答案必须从犯罪本身出发,要推敲犯人就必须更了解整个犯罪过程才行!
首先我必须先看报纸,了解案件的一切,然后,我还需要拥有警方的情报才行。
警方或许握有,如何区别谁是模仿犯,谁脑袋秀逗后的恶作剧自首电话,并且这些情报,还没有泄露给媒体。
所以报纸上的报道并不等于一切,我欠缺的就是这种决定性的情报。
“鲁邦,我们有朋友在福井当警察吗?”
“福井没有,真陆贵宏那家伙倒是在警视厅工作。”
“那家伙当上警察了?”
“是啊,但不是福井县警而是东京。”
我愉快的笑了:
“听说他考上东大了,对吧?东大出身的警察绝对是高官!
今年二十八岁的他应该已经当上哪区的署长了吧?嘿……嘿……嘿……找到一个大人物了。
对了,白碑将美在干嘛?”
“我记得他好像在东京搞法律?”
鲁邦的回答,让我得意一笑,不是法官就是律师,要不然就是检察官!
以那家伙的个性来判断,哪个都有可能,不过真陆是警察的话,白碑当上检察官的几率比较大,他们可是交情好得不能再好的兄弟。
太棒了!检察官应该拥有独立搜查权,这发展实在顺利地令人兴奋!
虽然白碑似乎没那么容易上钩,但我会有办法的。
“义男啊,为什么是鲁邦呢?”
一个尖尖的声音从后面冒出来。
“什么?”
“这个人不是从刚才就一直叫你鲁邦吗?”
“啊哈哈哈,这个你就别管了……”
鲁邦打着哈哈想要跳过这个话题,我则睁开眼睛,回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她。
小兔的头发是灰底挑绿,烤肉色的脸颊上贴着脚踏车贴纸,真奇怪。
水手服的裙子,短到不行,还让我看到一点也不想看的内衣……
胸前的衣服上沾着食物的痕迹,虽然外表没有多好看,但起码她的齿形长得不错。
“失礼了。”
我伸出右手:
“算是迟来的招呼吧,我叫奈津川四郎。”
用双手握住我的小兔说:
“我叫小兔——”
拜托,连姓什么都不说嘛??算了,反正我知道她叫什么就好。
我收回右手,放到鲁邦肩上:
“这家伙的外号叫鲁邦,高谷鲁邦。”
“咦——为什么是怪盗啊?”
“你看过卢布朗的小说吗?”
“我超喜欢的,像《813之谜》还有《奇岩城》都不错。
不过我更喜欢鲁邦三世,对了,为什么义男会是怪盗啊?”
我回答她:
“这家伙是专门偷心的怪盗,最喜欢窃取别人的心。”
结果小兔天真的说:
“哈哈!怎么可能?人心是偷不走的。”
——我好像有点能了解鲁邦说过的话了,这家伙确实有点可爱。
“对了小兔你是福井人吗?为什么没有方言?”
“我以前是东京人啊,过年才搬过来的,就住在义男家附近。”
小兔将目光转向鲁邦:
“怎么了?义男你看起来无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