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辻行人对于《烟,土,食物》的行文感到困惑迷茫,但却对情节很有兴趣。
连续五名主妇被害,先是殴打,然后是活埋,最重要的是还没打死,这是最吸引绫辻行人的地方,
殴打的理由是什么?
活埋的理由又是什么?
绫辻行人的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声音,是丸熊这个名字。
虽然这个名字,在前面的故事中,只出现了短短的四次,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给绫辻行人留下了一种,说不出的印象……
很坏的印象,这个丸熊一定是个坏人!
虽然绫辻行人嘴上这么说,但他清楚的知道,没有什么善恶,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更何况,主角四郎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正常人。
绫辻行人没有医学背景,虽然不知道这样形容是否准确?
但在绫辻行人看来,主角奈津川四郎,应该患有类似于甲亢的毛病。
脾气火爆,喜欢胡思乱想,且精神状态很差,他不睡觉,或者是喜欢忙碌,或许与其父亲丸熊有关。
而且,四郎这个名字?
作为曰本人,绫辻行人自然明白,四郎是家中的老四。
大郎和三郎还没有什么亮眼的情节,但对于二郎?
绫辻行人觉得四郎肯定对二郎有着某种特殊的情感。
不然的话,为什么一定要写四郎回忆和二郎弹钢琴的画面?
绫辻行人越想越觉得有趣,开始期待起下面的内容……
——
鲁邦在我把车子踢烂前,赶紧停下了车,我拼命压抑自己的亢奋状态气到两眼发黑,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生气,我生怕自己的怒气会发泄到鲁邦身上而努力控制着!
我粗暴地推开车门走到外面,整个人跪倒在路旁双手支撑着地面,调整着因为寒冷和愤怒而颤抖的呼吸。
我检视着自己的呼吸,尽可能地缓缓调慢下来。
“你没事吧?”
听到鲁邦下车关心地问我,我只能看着地上的影子发呆回答:
“好冷。”
鲁邦把我脱在车里的外套拿出来我却没有理他,我正在拼了命的努力去适应这个该死的福井!
拿着外套的鲁邦靠在路边的银色护栏上遥望着远方,当我正在集中精神努力调整自己的亢奋时,鲁邦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说:
“四郎,我跟你说啊,我新交了个女朋友。”
“气喘吁吁的我问道:
“你不是结婚了吗?”
“是啊,是比我大一岁的学姐。”
“哦,那小老婆是谁?”
“你不认识的,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这家伙是白痴吗?真的是有够智障。
“我老婆是个好女人,会做家事也烧得一手好菜,大家都说她是个美人,连我也这么认为,脑袋聪明,不像我。”
我追问他:
“你有小孩吗?”
“有一个哦,在她的肚子里。”
“我忍不住斥责道:
“你这个鲁邦会不会太烂了一点?根本就是个超级大白痴!无可救药的蠢猴,干嘛没事去招惹那种女人啊?会犯罪的,你不知道吗?”
鲁邦说:
“小兔......就是她的名字,她有一种吸引我的特质,就是感觉很好。”
“小兔?什么小兔?”
“山口小兔。”
“名字倒挺怪的。”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好,却还是追着她不放。”
叹气的我懒得说话,跟白痴有什么可说的?
“你在哪里遇到她的?”
——这家伙在西晓町区公所的地域课上班,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跟正经女孩扯得上关系?
“我老婆是精神科医生,在福井开了一家诊所,小兔是她的病人。”
“意思是说你染指了老婆的病人?”
“没错。”
我叹了口气:
“你的脑袋真的大有问题,去让老婆治疗一下吧。”
还以为我在开玩笑的鲁邦笑了笑,完全没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这家伙蠢到根本没察觉自己犯了什么难以挽回的大错。
一个好老婆加上肚子里的孩子,白痴!
可惜没什么用,反正鲁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白痴。
“四郎,你没事了吧?回车上去吧。”
我再度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然后追问起来:
“你说我妈被殴打之后埋在土里对吧?那她是怎么得救的?”
“她的头部被人用塑料袋包起来,封口露出空隙让她得以呼吸,然后她就从土里伸出手来。
幸亏被你爸发现的早,才挖出来的。”
我深深叹了口气。
原来是丸雄救了老妈。
——我祖父奈津川大丸除了政治之外,什么都没搞过。
大丸从十几岁开始到二十几岁都担任国会议员松阪阳平的秘书。
之后他当选了两期福井县议会议员,一期县知事后在中央政坛闯出了名号。
最后,他以当了八年国会议员的身份,忽然自杀。
在他四十四年的从政生涯里,他与恩师松阪阳平的孙女,松阪龙子结婚,并生下丸熊。
二十年之后又跟和自己差五岁的清原薰子偷情。
和喜欢颐指气使的大小姐龙子比起来,平民百姓出身的清原薰子那清纯又楚楚动人的模样深深吸引了他。
大丸常派车把薰子接到自家,也不避讳大白天就高声与其发生关系,两人还会不断高呼对方的名字,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是秘密。
龙子看待这件事的态度也十分冷淡,所以大丸的独生子丸熊,说他从没看过父母吵架,也没有人提起过离婚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