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一看到我就说:
“四郎不是这里!你应该回家才对!”
他一边说着又把我推进电梯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完全想不出来,我做过什么坏事……
回家?难道我被莫名其妙的炒鱿鱼了吗?
我对于法庭诉讼没什么常识,也没有当律师的朋友。
就在我惊讶的时候,主任看着我开口说道:
“四郎,你还不知道吗?你母亲头部受到重伤,今早就被送到大学医院治疗了!所以我才要你回曰本去看看你母亲的状况!”
我愣了好一会:
“我妈出事了?”
主任点了点头:
“四郎,实际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不严重……你冷静下来就快回去吧,应该还订得到机票……
而且,你确实该休息一阵子啦,好好照顾你母亲,安稳地睡个好觉吧。”
我可是医疗之神!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但我确实该休息一下了。
我乖乖走进电梯,隔着关上的门向主任行礼……
真令人吃惊!老妈竟然受伤了?
我从置物柜里的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确认邮件,的确有一封大哥发给我的简讯。
——妈受伤了,尽快赶回来。
仔细想一想,好久没见到一郎了。
我是一点也不感到怀念,长时间没见面只会觉得烦闷,但妈受伤了就非回去一趟不可!
但头部受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离开了更衣室,途中遇见丽塔,但我却装做没看见,直接走到停车场坐进我的保时捷里。
随机,用便携电话定了机票。
我两年没有回曰本了。
不小心想起父亲的脸,想起他脸颊上的月形伤痕,顿时让我陷入忧郁之中。
丸熊你这个家伙该不会还活着吧?
为什么不是丸熊替妈受重伤呢?伤在头部?
为什么会伤在头部?
是丸熊搞的鬼吗?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反正回去就真相大白了。
在搞不清楚的状况下我不打算打电话回曰本。
因为无论多么紧急,我也没办法立刻飞回去。
更何况,运气不好还可能遇到丸熊来接电话,一想到这,我就头痛起来。
忍住想冲动大叫的我打开收音机,听到FM传来一个叫韩氏兄弟的乐团,所唱的情歌:
“我的一天就像有一千四百四十个小时一样......”
一天有一千四百四十个小时=二十四小时×六十=两个月。
我在圣地亚哥的一天也跟他差不多。
也许回到福井后会把我原本那地狱般拼命工作的节奏感毁掉。
但回家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能够在车上听情歌就很不错。
——
穿过闸门,握着机票的我登上了飞机。
在位子上坐定后,我像是突然想到似的开始跟我的女友们联络。
第一个是玛利亚,玛利亚·迪·缇欧,她开了一家小儿科诊所。
知道我妈被人施暴受到重伤后,表示关心的玛利亚在电话那端高喊“天哪”,“上帝啊”,我听了觉得厌烦就挂掉了。
接着立刻打给菲莉希迪·欧可纳。
把我妈的事情说了一遍后。
她也出现跟玛利亚一样的反应,“哦——NO!”连连惊呼起来。
在那边“No——”什么啊,蠢猪。
感觉好烦,觉得这家伙实在不行,想把对方甩掉的时候该怎么开口呢?
要用“我找不到我们再见面的意义”这种炸弹,然后把她抛弃吗?
但总觉得有些可惜,菲莉希迪是位个性爽朗而且身材火辣的好女人。
想再找个像她这样的可得花不少功夫。
最后她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搪塞了句“还不知道”就立刻把电话挂了。
下一个是维多利亚·舒华是位小学老师!
我跟她说:“我要暂时回曰本一段时间。”
她连理由都不问: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答说:
“马上就回来,回来就会打电话给你。”
她只说“我知道了”就挂上电话。
最后是我最喜欢的维琪。
她听完我的话,只说了句“你可以不用回来啊,我一点也不想你。”
这样的气氛让我像施虐者一样感到兴奋。
别烦恼了,维琪,反正你没那么容易就把我甩掉的!
嗯……还有谁没打到电话?
是菲欧娜·布拉耶那个VOUGE的编辑,还是未来的明星杰西卡·哈芭?
对了,还有丽塔。
这个等待会想打再打吧,现在没这个心情。
我戴上了耳机,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不睡不行了。
因为我已经接近两个礼拜没有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