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西泽保彦听到绫辻行人获赏的时候,他非常的替他开心,毕竟他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同时还是“礼帽研究学家”的成员。
但高兴之后,就是无尽的嫉妒,为什么他获赏了,我没有获赏?
明明我也有投稿啊,而且大家都觉得我写的也很棒,也有获赏的可能……
可是嫉妒没有意义,获赏了就是获赏了,就算是嫉妒到想要把绫辻行人那个麻将佬杀掉,也不可能让自己获赏。
在认清了这个现实以后,西泽保彦将所有的悲伤化为动力,一心投入到收集“隐藏款侦探徽章”上了。
可惜,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自己好不容易收集了八款“隐藏款侦探徽章”,只剩下“天使之子”和“大胃王欧米茄”没有收集到的时候,老天又给他开了个玩笑。
“隐藏款侦探徽章”因为才能不足,严重脱销。
当他意识到这件事以后,立刻打算前往附近的二手书店,打算花钱把另外两枚“隐藏款侦探徽章”购买下来。
结果附近的二手书店门口,比各大书店门口还要拥挤!
等到西泽保彦好不容易挤进去的时候,已经没有自己缺的那两枚“隐藏款侦探徽章”了!
为此,西泽保彦意志消沉了很久,甚至在长久的思考人生之中,他已经决定放弃作为推理作家的想法了……
但现在!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喂,西泽保彦老师?喂?”
“我在!江留部长,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西泽保彦老师,您投递到我们杂志编辑部的作品《死了七次的男人》,我们的几位主编都已经看过了。
嗯,该怎么评价呢?”
江留美丽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但就是这几秒的时间,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揪住了西泽保彦的心脏!
噗通!噗通!
“总之,在我看来,这是一部跨时代的作品,甚至可以说是,在‘设定系推理’中,都是顶尖的神作!
我对于其中的诸多细小伏线,非常喜欢。
所以最终经过作为部长的我,副部长高桥熏,《礼帽》杂志主编森下健吾,《讲谈考》主编中村明智,‘舞城镜介赏’主编仁美立吾的决定,西泽保彦老师您的《死了七次的男人》,将会与绫辻行人老师的《咚咚吊桥坠落》,一同成为‘舞城镜介赏’第一届获赏作!”
听到江留美丽这句话,西泽保彦险些幸福的晕倒过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历了那么多倒霉的事情,自己可算是听到了这么一个喜讯!
之前的烦恼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那些苦痛,嫉妒,不甘,全部都随着江留美丽的话,像是烟雾一般的消失不见!
“西泽保彦老师,冒昧的问一下,您现在有时间吗?
既然您被我们选中成为‘舞城镜介赏’的第一届获赏者,自然有许多事情想要和您商讨一下……
比如……”
江留美丽话还没说完,西泽保彦就立刻用“我去!”这句话打断了。
虽然有些丢人,但西泽保彦显然是想要抓住这一次的计划。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从“舞城镜介赏”宣布设立开始,到现在,已经有数不清的人给“舞城镜介赏”投稿了。
光是自己所在的“礼帽研究学家”团体,就已经有十几号人投稿。
将这个范围扩大到全曰本?
那么几乎可以这么说。
“舞城镜介赏”虽然是一个只有宣传,还没有任何活动的小文学奖项。
但投稿人的竞争难度,却绝不比任何一个文学奖项要低!
而自己的稿子,在无数的稿件中,被幸运的选中,受到了几位部长主编的青睐。
这必然是幸运女神的眷顾!
“我去!我马上就去,地址?需要我带什么文件?或者是证件吗?”
江留美丽从西泽保彦激动的语气中不难听出,西泽保彦的态度:
“哈哈哈,西泽保彦老师,您不用如此激动,在您来这里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和您问询一下。
虽然问您这个,似乎有些难为情……”
西泽保彦听到江留美丽的话,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哈?难为情?为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沉默,过了大约五六秒钟,才听到江留美丽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们本来也打算邀请绫辻行人先生来杂志编辑部进行讨论具体事项的。
比如说,首届‘舞城镜介赏’的颁奖场地,邀请的客人,你们的获奖感言,还有获奖的奖品……
总之,我们杂志编辑部的意思就是,获得‘舞城镜介赏’的获赏者,可以定制自己的获赏奖品。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想要举办一个不一样的文学奖项。
按照道理来说,通知获赏者这种事情,都应该是我们‘杂志编辑部’亲自来做。
但我们现在连续不到绫辻行人老师……
我听说您和他都是‘礼帽研究学家’的成员?私交甚好,所以能不能请您代劳找到绫辻行人老师,通知他一同前来杂志编辑部?
拜托了!”
西泽保彦听到江留美丽的话,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
这个麻将佬,不在家里,又联系不到,一定是跑到哪个麻将馆去打麻将了!
要不是江留美丽部长给自己打电话,求自己帮忙,西泽保彦恨不得不去找他。
让他就这么一直泡在麻将馆里,错失“舞城镜介赏”的颁奖典礼!
不过西泽保彦也只是这么想一想,说好的私交甚好,如果真的这么干了。
他自己也不会放过如此恶毒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