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摸!国士无双!子家三万两千分!哈哈哈!你们输了!”
西泽保彦一走进麻将馆,就看到带着画家帽的绫辻行人和了大牌。
“啪!”
西泽保彦一巴掌拍在了绫辻行人的肩膀上:
“绫辻!你怎么又来打麻将了!我说了多少遍了,打麻将不是好事!
就比如说你这一手牌,概率是多大?”
绫辻行人想也没想的回答到:
“如果说无论拿到什么牌,都硬做国士无双的话,可能要亿分之几?”
西泽保彦认真的点了点头:
“所以说啊!这么低的几率都让你和到了,如果你有这种运气,去买彩票岂不是一夜暴富?你把运气用在这种地方,实在不是好事啊!”
绫辻行人竖起一根手指:
“可是,西泽,刚刚我说的是不会玩的人啊,你要知道,麻将是一种技术游戏,如果会玩的话,不盲目的做大牌,其实概率不会那么的低……”
西泽保彦来这里,显然不是和他讲道理的,他只是想要找个借口,把绫辻行人脱离这篇苦海……
“少废话啦!快跟我走!”
“走?去哪里?这个半庄还没打完呢?西泽,我知道你不喜欢打麻将,但是牌桌也是有牌桌礼仪的,如果答应要打完整个半庄,就一定要打完,如果不打完的话,下一次就没有人愿意和你打了……”
绫辻行人一边说教着,一边把麻将推进八口麻将机里。
西泽保彦看着绫辻行人,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那你继续在这里打,遵守你的牌桌礼仪好了,刚刚江留美丽部长给我打了电话,想要找咱们商量点有关于首届‘舞城镜介赏’的事。
不过我看你这么忙,应该没有时间去,那就不打扰你了哈……”
绫辻行人听到西泽保彦的话,推麻将的手一僵:
“首届‘舞城镜介赏’,真的假的?怎么也通知你了?”
西泽保彦和绫辻行人虽然不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发小,但因为经常走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深知此刻向绫辻行人解释的越多,越是会增加他的疑心。
此时不解释,才是最好的解释!
想到这些,西泽保彦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径直的朝着麻将馆外走去。
“哎!等一下!西泽!”
绫辻行人看到西泽保彦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他虽然爱打麻将,但如果将推理作家和麻将放在天秤上做对比,绫辻行人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推理作家!
“诶?绫辻!你怎么了?”
周围的三位牌友看到绫辻行人突然站起身,立刻追问了起来。
绫辻行人看着周围的三位牌友,用力的摇了摇头:
“抱歉各位,我有要事要办,这一次不能陪各位了,下次,下次见面我在给大家赔礼!”
绫辻行人说完话,便快步的朝着西泽保彦追了过去。
西泽保彦听着身后极快的脚步,嘴角勾起弧度:
“怎么?你的牌桌礼仪呢?你的各种大道理呢?怎么上一秒说完,这一秒就违反了?
去啊?继续去打麻将啊?”
绫辻行人被西泽保彦调侃,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他知道,西泽保彦这个人,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没有恶意。
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来这里找自己?
“什么牌桌礼仪?我没听说过,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打麻将的,我最喜欢的就是写推理小说!”
“哦?是吗?那刚刚在麻将馆里和我讲道理的人是……?”
“那是零食行人!就像是《姑获鸟之夏》里的久远寺梗子和久远寺凉子一样,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好啦!好啦!西泽老师!你既然也接到了江留部长的电话,那就说明你也入选了对吧?
快点告诉我,江留部长都和你说什么了!我们要准备什么?才好去见江留部长呢?”
西泽保彦和绫辻行人说说笑笑,一同朝着文京区走去……
——
来到了“讲谈社杂志编辑部”的绫辻行人西泽保彦,获得了他们人生迄今为止,最热烈的欢迎!
每位编辑路过的时候,都高兴的与其握手,尊称其为老师。
“老师”这两个字,在曰本的含金量特别的足,因为能够被称之为老师,就说明在这个行业里面很有地位。
虽然西泽保彦和绫辻行人明白,叫他们“老师”多少带有客套的意味,但客套也是有人叫啊,多少也算是在这个行业里有点起色了!
西泽保彦和绫辻行人被迎进了会议室,除了迎接自己的名叫仁美立吾的“舞城镜介赏”主编外。
会议室里面还有部长江留美丽,副部长高桥熏,《礼帽》杂志主编森下健吾,以及《讲谈考》主编中村明智。
会议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问询西泽保彦和绫辻行人对场地,奖赏有什么想法。
“因为‘舞城镜介赏’是一个新型的奖项,而且还是在舞城镜介老师没有达成‘推理大师’层级开设的奖项,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的‘舞城镜介赏’和其他奖项相比,实在是没有什么吸引力……”
江留美丽一边开口,一边拿出了许多的表格,放在了绫辻行人与西泽保彦面前:
“所以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舞城镜介赏’变成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奖项。
而说到眼前一亮,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获赏奖品。”
绫辻行人听到江留美丽的话,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获赏奖品?为什么江留部长会有这种想法呢?”
江留美丽思考了片刻开口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