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董事长或许只是单纯地……想和家人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多待一天也好。”
听到友理小姐的话,我为之一震。
曾经使用奸计,把爸爸和钟之江姨夫逼到失业的外公,真的会对自己的亲人们抱有这种情感吗?
不过,在看到友理小姐的笑容之后,我竟然开始相信,这或许是真的。
人在上了岁数之后,渐渐地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肉体和精神。
这让外公心里的孤独感也在与日俱增!
尽管他设计陷害了两个女婿,但如果仔细思考一下,就能发现……外公这么做,很可能不是对两个女儿的憎恨。
或许,他只是想让自己的两个女婿,到自己的公司里上班。
原来,我的干预并没有什么作用,外公或许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
现在我逐渐明白了一切。
——最初的循环”并不是一月二号,而是一月三号。
而很多事情,通过这件事的揭晓,都能说得通了!
首先就是外公的死!
在“最初的循环”里没有发生的事件,为什么会在“第二个循环”里突然发生呢?
我原以为是我没有陪外公喝酒,才导致了新的因果循环。
但实际上是因为,我一直误把一月三号,当成一月二号的“第二个循环”。
这样一想,一月三号那天,外公一个人在阁楼间喝酒的事情其实并不在“日程”之外!
我只是一厢情愿地认为,是我主动避开了外公,才让他独自一人喝酒!
但实际上,外公是因为和我喝酒以后,发现阁楼是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好地方,于是再次前往了阁楼喝酒。
——我拦住了琉奈姐姐和富士高哥哥这对恋人后,却被舞姐姐来了一个突然袭击。
——我好不容易拦住了舞姐姐,却又从半路杀出来一个世史夫哥哥。
这些“凶手”们之所以会如此前赴后继,伪造外公的死,说到底就是因为外公的上一份遗嘱,里面有友理小姐的名字!
而我之所以在外公死后,没有看到宗像先生,是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是一月三号了,宗像先生早就在一月二号回去了。
这么说的话……
琉奈姐姐得知外公还没有写遗嘱的时间,是在一月二号的下午。
琉奈姐姐没有偷看外公的日记。
她只是在我和外公在阁楼喝酒的时候,偷听了我们之间的对话。
而琉奈姐姐为什么会偷听?
多半是因为她碰巧看到,我和外公鬼鬼祟祟的来了阁楼。
这么说的话,我记得当时有一个黄色的身影,那个人应该就是穿着黄色运动衣的琉奈姐姐!
因为偷听,所以琉奈姐姐知道了外公还没有写完遗嘱!
于是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舞姐姐和世史夫哥哥。
——我在别馆偷听琉奈姐姐和富士高哥哥谈话的时候,还对他们获取情报的速度感到惊讶。
但实际上,那时候已经是一月三号了!
因为我在一月二号,喝的不省人事,所以没有参加他们的小团体聚会。
但当他们提到聚会的时候,我却将其误认为是一月一号的聚会……
——所以,琉奈姐姐耳环掉落的时间应该是一月二号的下午!
琉奈姐姐偷听的时候,意外将耳环掉在通往阁楼的楼梯上。
所以,琉奈姐姐前往阁楼,从来不是在一月一号来找我,而是在一月二号去偷听!
——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会关心我的宿醉问题。
当时的我以为,大家都是在担心我在新年聚会喝多了。
可实际上,所有人都看到了,我被外公灌醉的丑态。
——而“在“第八个循环”里,我没有遇到本应该出现在走廊的友理小姐,也并不是因为错过了时间段。
因为我和友理小姐相遇的日子是一月二号!
而“第八个循环”则是一月三号的“第八个循环”!
而因为真正的“循环”日期是一月三号,所以外公也不会再和我寒暄,直接拉着我去喝酒。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把时间弄错了!
友理小姐再次开口做出解释:
“使久太郎误解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我们身上的服装。
如果董事长不要求我们穿上那种运动衫的话,肯定会有人选择在这两天穿上不同的衣服,这样一来,久太郎自然会起疑,但因为大家都穿着相同的衣服,所以只要没看到报纸,电视,就根本无法分辨日期。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董事长的任性和病症,这些偶然因素堆积在一起,进一步地加深了久太郎你的误会。”
我苦笑着看着友理小姐,叹了口气:
“这些我都明白,但是,还有一件事,我无论如何都想不清楚,希望友理小姐帮我解惑……”
友理小姐很有兴趣的望着我:
“所以,那是什么问题?”
我直接问出了最让我困惑的谜团:
“我说的过吧?‘时空反复陷阱’一共会有九次循环。
如果我误把一月三号当成了一月二号,那么‘时空反复陷阱’应该还剩下一个‘循环’才对!
换句话说,如果我认为的“最初的循环”是一月二号,那么……我就少了一个循环!”
友理小姐露出了温柔的笑:
“是这样吗?如果久太郎是认真的,那么更加证明了久太郎你没有说胡话!”
我变得有些混乱:
“哎……友理小姐,你在说什么?
如果我真的把一月三号当成了一月二号的‘第二个循环’,那么在我以为是‘最终的循环’的那一天,应该是‘第八个循环’才对啊!
按照以往的道理,我还需要在一月三号,多循环一天才对啊!”
友理小姐镇定的点点头:
“久太郎,你说得完全正确,按照道理来说,这其中确实少了一个循环。
不过,久太郎,你还能想出更加合理的解释吗?好好想想,换个角度好好想一想。”
我不明白的看着友理小姐:
“哎……友理小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难道说?友理小姐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友理小姐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我听完你的话,就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
虽然无法验证,但我觉得,只有这一种可能了,虽然这只是无法验证的想象。”
我有些着急:
“想象也没有关系,友理小姐,请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