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留美丽预感的一点都没错,西泽保彦果然是想要利用“说服外公”这个伏线,以此来佐证琉奈姐姐,富士高哥哥是凶手!
不过,这其中有些问题,确实值得思考。
既然琉奈姐姐的耳环,丢失的时间早于一月二号的中午,那么琉奈姐姐的耳环,为什么会出现在阁楼?
江留美丽对此,有自己的见解。
第一点,琉奈姐姐确实找我有事。
但这个事,究竟是什么,江留美丽目前尚不明了。
第二点,也是江留美丽觉得最有可能的一点,那就是“真正的凶手”拿走了琉奈姐姐的耳环,然后丢在了案发现场。
这样的话,就能将嫌疑嫁祸到琉奈姐姐的身上!
这是推理小说中,经典的栽赃嫁祸手段,江留美丽觉得,事情的真相应该就是这样的!
不过,如果只是这么简单……有什么必要写“八次循环”吗?
还是说?这之后还会有更多的事件?
江留美丽想不明白,毕竟现在还没有到信息公开的程度。
只有继续看下去才能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
相比琉奈姐姐丢失的耳环。
现在我面临着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琉奈姐姐显然很担心我在阁楼捡到耳环这个事实。
因为我一旦开口,她就摆脱不了杀害外公的嫌疑。
就目前来说,她和富士高哥哥,确实也是嫌疑最大的人。
我亲眼看到他们二人追着外公,穿过走廊,而且中途琉奈姐姐又十分可疑的将那个插着蝴蝶兰的花瓶从本馆了出去。
而现在这个花瓶,就是凶器!
不过,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毕竟我的监视不是全时间段的,在琉奈姐姐,富士高哥哥朝本馆走过去后,我也离开了别馆,回到了本馆。
因此,在他们离开之后,还可能有其他人也去过主屋。
对了,叶流名三姨不就去了主屋吗?
正因如此,叶流名三姨才会发现尸体。
这么说起来,作为第一发现人,叶流名三姨也有嫌疑。
刚刚被尸体吓得说不出话,很有可能就是表演罢了!
当然,相比之下,琉奈姐姐的嫌疑更大,毕竟凶器是她带过去的。
这个问题,只要不说清楚,嫌疑最大的永远都是琉奈姐姐。
——
警察很快来了。
鉴定课的,刑事课的,都进入了现场。
为了调查取证,我们离开了阁楼,在警员的引导下,回到了本馆大厅的会客厅里。
目前来看,最可靠的,应该就是友理小姐吧。
刑警问友理小姐,所有人是否到齐?
友理小姐点了点头。
“在接到指示前,所有人不要离开。”
刑警丢下了这句话,就离开了,当然,还有两个警员站在这里监视着我们。
警方的想法很简单,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妈妈,胡留乃二姨,叶流名三姨,富士高哥哥,世史夫哥哥,舞姐姐,琉奈姐姐,贵代子夫人,槌矢龙一先生,友理绘美小姐。
所有人都对另外的人投去怀疑的目光。
但没有人开口。
在这里的所有人,嫌疑最大的就是琉奈姐姐和富士高哥哥。
本来我就对他们两个有主观的看法。
现在就更有了。
因为在别馆亲密的两个人,现在却站在屋子的两端,脑袋瞥向另一边,显得十分做作。
——
一位和富士高哥哥年龄差不多的刑警来到会客厅:
“不好意思,各位,听我说一下,我是安槻警署的平塚,请问哪一位的是案件发现人?”
“众人一同看向了叶流名三姨。
叶流名三姨的脸,瞬间变的通红,她有些犹豫的举起了手。
如今的她,已经失去了那份游刃有余——估计是担心自己会成为嫌疑人吧?
平塚刑警看着众人再度开口:
“从发现人开始,我们会一个一个的单独会谈,请大家多多配合!”
叶流名三姨被叫走后,接下来轮到了胡留乃二姨。
然后是贵代子夫人,槌矢龙一先生,友理绘美小姐,妈妈,舞姐姐,琉奈姐姐,富士高哥哥,世史夫哥哥,最后是我。
警方的讯问差不多应该结束了?
我这么想的时候,叶流名三姨又被叫了出去?
大家又被重新审问了一次。
我心想,这下总算是问完了吧?
结果讯问又重头来了一次……
总之,警方的讯问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之前沉默的众人,被警方询问了以后,开始交换情报——“你被问了什么?做了怎样的回答?”
就连平日里少言的舞姐姐,也开始交流起来……
很显然,只要发生了平时难以见到的事件——哪怕是自己的亲人被杀了——人们也会将其当做节日来过。
不过,有人被排除在“交换情报”之外了。
那就是槌矢龙一先生和友理绘美小姐。
不过,这些讨论没什么意义,我没有收集到任何有用的情报。
叶流名三姨说,她是为了讨论遗嘱才去找外公的。
因为听琉奈姐姐说“看到外公去主屋那边了”。
所以叶流名三姨才去主屋那边找外公。
谁知道结果却是外公被杀了!
照这个情况来看,除了琉奈姐姐和富士高哥哥,只剩下我手里掌握的情报比较有意义了。
不过,我不打算对刑警说出琉奈姐姐和富士高哥哥的事。
因为我多少有些抵触——出卖自己的亲哥哥——
但这只是表象。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因为我嫌麻烦。
反正在“下一个循环”里,所有的一切都会被“重置”。
揭发他们没有任何的意义。
因此,我只对警方说:
自己早上不到九点就起床了,吃完早饭以后就去了别馆。
一直在那睡觉,睡醒以后,我刚到本馆的餐厅,就听到叶流名三姨的惨叫。
刑警们虽然没有对我怀疑,但也没打算全盘接受。
不过,刑警们有一个问题,让我很困惑。
——你们这些人,为什么都是运动衫加长棉坎肩的打扮?
我只好回答:
——遵循外公的指示而已,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
发生了这样的事,谁都无法离开了。
按照“最初的循环”,我本该坐着世史夫哥哥的车,在傍晚回家的,但因为突发事件,部分日程被改变了。
面对这种行程大改的情况,就算原则上要忠实于“最初的循环”的“时空反复陷阱”也变得无能为力了。
我们必须要在渊上家再留宿一个晚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