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过了泡坂妻夫的四篇作品,全部都是“亚爱一郎”系列,所以每次御子柴泰典看到三角脸老太太和超帅,却又有些呆呆的亚爱一郎,都难免要会心一笑。
因为这几乎成为了“亚爱一郎”系列的标志性梗。
只要有三角脸老太太和亚爱一郎,就说明了这个故事,一定有奇妙的看点。
不过,这次的谜面是?
病人与刀刃?
究竟是奇妙的杀人事件?
还是不知缘由的对过去事件的揭秘?
——
“三年前,矶明得了一种名叫“托勒密氏病”的怪病。
他的眼睛充血,不停地打喷嚏,流鼻涕。
因为这些症状和那一年流感症状相同,所以他一直以为是普通感冒。
可第二年再次感冒时,眼睛同样红通通的,而第二年的流感却没有红眼的症状……
他起初不以为意,但感冒痊愈后,他眼睛充血的状况仍没好转。
然后到了第三年再度发作,不但眼睛充血,打喷嚏,流鼻涕,右大腿竟然出现了硬块,一碰就像着火似地发烫!
发现情况不妙,他立刻托朋友来到盛荣堂医院检查,确认了正是“托勒密氏病”。
医生建议立刻切除右腿的肿瘤,如果不切,会导致截肢。
矶明不懂这个病为什么和红眼症有关,但医生的解答则是,尚未明朗。
不过只要切除了肿瘤,红眼病也会跟着好起来,而且只需要住院十天就行了。
“而且我们这里都是美女护士哦!”
虽然矶明不是很想住院,但听说腿烂掉以后,腹部也会烂掉,最后会活活烂死,所以最终接受了手术的建议。
为他做手术的医生是年轻的井池。
同房的堤告诉他,井池虽年轻,本领却相当高,即便是小手术,井池也无比地慎重。
矶明术后恢复的迅速,和医生说的一样。
但护士都是美女这一点……却有点出入。
只有负责九楼与十楼单人病房的护士,个个是美女。
矶明所住的双人房,护士们长得并不怎么样……
手术刚结束,麻醉退了后,矶明不停喊痛。
他在剧痛之中仍记得,阳里护士一脸不耐烦地挥着病历板说:
“你怎么不干脆昏倒算了!”
而这样的阳里,却勤快地送了花瓶来矶明的病房,插上亚带来的玫瑰花。
——很显然啊,动机当然不是关心自己,而是帅气的亚,这让矶明很不痛快。
“哎呀,这里面怎么掺了一枝康乃馨吶?”
亚哟疑惑的摇了摇头:
“那不是我带来的,一定是原本就掉在走廊上,刚刚无意混进玫瑰里了……”
阳里笑容可掬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刚刚好像有个小孩子拿着康乃馨在走廊上乱跑呢。不过没关系啦,花愈多愈漂亮嘛。”
阳里插好花之后,看向了矶明:
“你不要突然做剧烈运动,去屋顶稍微走动一下比较好,我现在有点空,陪你一块儿上去吧?”
“那真是谢谢你了。”
“亚先生也一起去如何?”
说穿了……矶明只是幌子,阳里的重点只是亚罢了。
亚看向阳里恳求般的视线:
“请问屋顶有些什么呢?”
“我们医院的屋顶是空中庭院,花圃里开着许多花,周围的复健设施也非常完善,打造这里的目的,就是想鼓励患者进行步行训练,复健。”
“我还没有见过这样的设施呢。”
“那么请务必来参观一下吧。”
矶明没好气的说道:
“为了哪天脑溢血昏倒后的复健做预习吗?”
阳里瞪了矶明一眼,那严厉的神情一如平日。
说到屋顶,矶明想起了堤。
刚才因为遇到了亚,所以堤应该先一步上屋顶去了。
三人走出病房,搭上电梯。阳里贴着亚说道:
“我呀,一直盯着玫瑰看,就觉得胸口激动得快要无法自已了呢。”
亚莫名做作地说:
“蔷薇科的花都十分出色,像是樱花,梅花,全都很美。”
“原来梅花也是蔷薇科的呀?”
“草莓也是。”
“你真是博学多才啊。”
矶明故意问道:
“土茯苓也是蔷薇科吗?”(土茯苓和蔷薇在日语有同音部分。)
“土茯苓是百合科的植物啦。”
矶明点了点头:
“观赏花是很棒啦,但植物最大的价值应该是药用,土茯苓的根晒过后,就是山归来吧。”
阳里追问道:
“山归来……是中药吗?治什么病的?”
矶明点头:
“土茯苓就是古代的撒尔佛散啦,是治疗梅毒的药。
“连累了老婆一道吃山归来”——从前的打油诗不都这么说吗?”
阳里交互看了看亚和矶明:
“你们是同行的?”
“我们出版社出版过亚先生的作品。”
“是什么书?”
“书名叫《云之瀑》。”
矶明故意将“云之瀑”说的像是“淫之铺”,又恰好在电梯抵达屋顶,开门声响模糊了发音,矶明的阴谋更是效果十足了!
三人走出电梯。
亚笑着开口:
“那本书是全彩的,收集的都是一些我特别有感觉的照片。”
阳里不安地问道:
“一些部分应该做了柔焦处理吧?”
亚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柔焦哦!全部保留了我拍摄当时的原貌,因为要是经过修片或是后制处理,作品就毫无价值了嘛!”
阳里依旧不安:
“……唔……或许吧。”
矶明有些下流的问道:
“阳里,你想看是吗?”
阳里装作没听见,迅速离开两人,朝着一位正在练习步行的患者说道:
“哎呀,铃木先生,你已经走得这么稳了呢。”
亚看着阳里,有些发愣:
“她怎么好像突然变了个人呢?”
“亚先生,别放在心上,人类是有误会这回事的,就和印刷会有错误是一样的。”
——户外阳光温暖。
屋顶中央是花圃,开着五彩缤纷的花朵,花圃之间设有平行杆,两,三名患者边赏花,边步行训练。
四下还设有许多固定脚踏车和步行训练阶梯。
出入口墙上嵌着一面大镜子,方便患者照镜子矫正姿势。
亚好奇地在屋顶参观。
矶明向他说明:
“能够上来屋顶的,都是恢复比较好的患者。
像脑溢血的人,要在治疗师的帮助下,在室内从起身练习开始复健,做做手指运动,练习捏黏土,写字或射击。”
亚惊讶的看着矶明:
“射击?”
“没错啦,扣扳机的训练,不过是玩具枪啦,但好像也会发出枪声?听说这样患者比较有干劲儿吧?”
“能射出实弹的话,会更有干劲吧。”
“别说那么恐怖的话。”
这时,矶明看到了堤。
堤正站在花圃另一头的围栏边,眺望远方。
“亚先生,那个人本来睡我隔壁病床,动了胃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