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预言术的阿尔夫拒绝了。
结果当天晚上,艾玛被人杀害了。
警长联络了诺曼作为案件调查员,诺曼不光抓住了凶手,并证明了姐姐荷莉的预言。
被自己信念彻底否定的阿尔夫,最终答应开价卖掉了我。
在汽车旅馆登记入住后,我在弥漫着霉味的房间里摘下帽子。
随手将诺曼给我的手提箱丢在了地上。
正准备走向窗户透气的时候,手提箱突然倒下了,没有扣扣子的我,发现其内的文件与小物品散落一地……
合约书,支票,记事本,雪茄,我将所有东西都捡回手提箱,就在要盖上盖子的时候,我停下了。
因为我看到了熟悉的信封……
上面的封口处贴着一个墓碑的贴纸。
打开信封,里面的信纸上用微微右倾的字写着“水”。
我翻找手提箱,又找到了贴着幽灵贴纸的信封,上面写着“葛雷格国王”。
姐姐……她真的能看见未来吗?预言里是不是有机关?这十个月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首先我怀疑诺曼打开的信封是不是真的?
这类骗术的核心是——调包。
“千里眼”会将写着烦恼的纸张,换成伪造的纸张。
诺曼会不会准备了假的信封,与真正的信封调包?
我有过这种猜测,但我对姐姐留下来的信封太熟悉了。
纸张的皱褶,角落的折痕,封口溢出的胶水痕迹。
那天的信封,毫无疑问是真的。
封口的胶水也没有被撕开,信纸上的笔记也确确实实来自姐姐。
那么……换位思考一下,姐姐作为第二位“天使之子”,过去已经做出过诸多预言。
诺曼是否将这些预言收集起来?然后从中选择了最符合“艾玛之死”,的预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都能够解释的通了,
但……这种解释有太多漏洞了。
那天的信封是从凯西和梅根手上得来的,葛雷格国王,也不可能是姐姐曾经预言过的词汇。
那么……这个预言是真的,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所以?有没有可能是诺曼早就知道其中内容了呢?
姐姐与诺曼存在着某种共生关系。
诺曼利用“天使之子”作为敛财工具,而姐姐则是帮凶。
因此,姐姐会事先将预言内容说给诺曼,这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那一天,我和姐姐是第一次去嘉年华。
虽然不能排除姐姐可能独自去过,但从“世界真相博物馆”团员们的反应来看,她应该是第一次踏入“世界真相博物馆”。
在那之前,姐姐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名字,而之后的姐姐就死掉了,就算她是帮凶,也没有机会把预言告知给诺曼。
总而言之,姐姐无法将预言传达,诺曼也没办法知道。
不对!
如果这样的话,岂不就是说?
预言就是真的?
姐姐真的看见了未来?
我将信封塞进手提箱,打算盖上盖子。
这时候,脑海深处闪过一道微弱的火花。
不对劲儿!
我拿起了信封,在灯光下检查每个角落。
虽然没有任何异样,但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儿!
低头看向了手提箱。
有什么东西呼唤着我?
合约书?支票?记事本?
不对!是雪茄!
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像是沸腾了一样。
我知道哪里不对了!
案发那天夜里,警长叫我过去,他拿着两个信封,问我那是什么。
结果警长的雪茄,不小心将信烧出了一道焦痕。
但现在,我手上的信封上却没有那个焦痕!
诺曼是在两天后找到凶手的。
当时他把信交给我们的时候,我也没有看到焦痕!
可是?这个信是假的吗?
不可能!
纸张的褶皱,角落的折痕,封口溢出的胶水,信纸上的字迹,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信封是真的!
那么如果这个信封是真的。
那么诺曼根本就不是个精神正常的人……
他究竟花了多少心思,做到了这一步?
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但是葛雷格……
我在半个月前,听说了他的名字。
格雷戈里·杨。
他现在就在哥伦比亚的监狱里种秋葵。
不能就这样下去!
我要找到真相,怎样才能把他逼入绝境呢?
——
诺曼打开了门:
“沃特,怎么了?突然想起姐姐,觉得寂寞了吗?”
一个小时前,我在记事本上写下了“想要谈谈有关姐姐的事情”,然后离开了汽车旅馆。
诺曼好不容易买下了我这个“天使之子”,对我自然很上心。
“确实很寂寞,但现在,知道真相的喜悦更大。”
“沃特,你在说什么?”
“姐姐根本就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她只是为了迎合你的期待,才扮演‘天使之子’对吧?”
诺曼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不耐烦,但很快又开始哄我:
“你姐姐预见了两年后案件的真凶,她的能力是真的!”
我听到诺曼的话,脸上露出了冷笑。
然后拿出了两封信件,决定说出我所推理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