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纯粹是恐怖小说!连借身体还魂都来了啊!”
森下健吾感到恐惧,他怎么都想不到,还有这种离奇的故事转折!
这让他来不及多想,就立刻快速的翻动起稿子,阅读接下来的惨剧发生!
——
“自从我发现阿吉大嫂像是阿彩姐姐后,一切都像是从斜坡上滚下来了一样……怪事频频出现,且越发醒目。”
阿吉的日常举动,惯有的小动作,喜爱的口味,声音,用语,甚至是替市太郎整理衣领这种小动作,都和阿彩一模一样。
“那是阿彩!阿彩回来了!阿彩附身到了阿吉的身上!”
某天阿金崩溃的大喊着,惊扰到了在身边熟睡的铁五郎和挤在他们二人之间的阿福。
她会这么怀疑是有原因的。
那天,她得知市太郎向铁五郎提出了要求,就是想要试一试铁五郎尝试过的黑绢棉被。
——黑绢棉被极其难缝制,针孔非常明显,手生的话根本做不好,所以,爹爹,我想要挑战一下这个手艺。
莹白剔透的肌肤在黑绢棉被上尤为显眼。
不详的黑绢之色,让人感到诡异。
俘虏男人的心?让他迷失在自我,堕入邪道之中!
“父亲当然也知道哥哥的提议很诡异,因为母亲戳破此事的时候,他也附和道,原来不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可疑……
不过父亲可能是顾虑到了我的存在,要母亲不要随便乱说,但我却当即掀开了被子,开口说道‘爹,娘我也发现了!’
我一股脑的将镜子和哥哥撒谎的事情说了出来,父亲听到后大为吃惊,并斥责母亲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
这么一来,我们三个人便在房间里,商量着最近遇到的怪事。”
一名女侍听到市太郎叫阿吉“阿彩”。
有人发现阿吉洗衣服的背影,和阿彩一模一样。
原本手笨笨的阿吉,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开始手巧起来。
很多原来没有辞职的女侍,都发现本来不好看的阿吉,渐渐变得好看起来。
“父亲也因为阿吉太像是阿彩了,所以有一次对阿吉喊出了阿彩的名字,结果对方居然轻快的回应了,就像是那本是她的名字一样……
父亲一度认为是自己疯了,母亲也不断的低语着,是阿彩,阿彩回来了!一定是那个……一定是那面镜子!
就是那面镜子在作祟,阿彩附身在了镜子之上,然后又通过镜子,附身在了阿吉的身上!”
——那面镜子被你拿走后,是怎么处理的?
铁五郎刚刚说完话,阿金就跳下了床,打开了橱柜,取出了里面的白色包裹。
阿金颤抖着打开了包裹,结果打开了包裹看到镜子后,却突然大叫了一声。
铁五郎好奇的拿过了镜子,也同样大叫,面孔瞬间失去了血色。
阿福好奇的想要朝着镜子看去,被阿金一把抓住。
——别看,你不能看!阿福,你不能看!
阿福被阻拦了,但她依旧不小心瞥到了镜子里面的内容。
是阿吉。
阿吉在镜子呐喊,但声音却传不到外面。
她皱着脸,不断的敲击着镜子,嘴巴一张一合。
“是公公婆婆!你们终于发现我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一直都被关在这里!”
阿吉泪湿的双眸不停地转动。
铁五郎和阿金这才意识到,阿吉的灵魂被关在了阿彩的镜子之中!
阿金宛如受伤的野兽,哀嚎着抢下了铁五郎手中的镜子,猛地起身,朝着市太郎的房间。
铁五郎则跟在后面,只留下阿福一个人在被窝里。
阿金犹如发狂似的大叫,随即响起了市太郎和妻子的悲鸣声。
“娘!原谅我吧!”
阿福感觉那个刺耳的女人声音就是阿彩姐姐。
阿福悲伤的看向了阿近:
“母亲以手中的铜镜,痛殴嫂嫂,最后将她活活打死,最初的一下就已经足以致命,但母亲依旧不断的挥舞着铜镜,哥哥并没有阻止母亲,而是瘫坐在墙边,父亲被母亲吓坏了,不知所措。
最后母亲把嫂嫂的头完全砸烂,鲜血溅向了天花板。”
阿近鼓足勇气的问道:
“令堂殴打的,真的是阿吉小姐吗?”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前来审讯的官员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家母被带走时,已经彻底疯了
婆婆打死了媳妇,房间里还传来了惨绝人寰的尖叫,无论花多少钱都没有用,石仓屋遭到问罪,财产全部充公,父亲因为身为一家之主,管理不好妻子,和母亲都被关进了大牢。
不过后来母亲被断定为精神错乱,父亲只被判了一百大棍,驱逐出江户,至于母亲则死在了牢中。”
“市太郎先生呢?”
“哥哥他……逃得飞快,趁着石仓屋内鸡飞狗跳的时候,他悄悄的去了姐姐上吊的地方,用黑绢吊死在了和姐姐相同的位置。
至此,石仓屋就此灭亡了。”
——
江留美丽感觉自己浑身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因为这个故事中,虽然有着非常奇幻的色彩,比如镜子里面有灵魂之类的。
但却给人非常真实的感觉,就像是,真的会在世界的某处发生过一样。
江留美丽用力的搓了搓手臂上立起来的汗毛,结果发现另外四人也和自己一样,都被这篇故事给震慑住了……
江留美丽和另外四人相视一笑,快速的翻开了稿子,期待着最后的一篇故事。
与之前四篇看上去就恐怖的故事不同,第五篇故事,居然有个乍一看上去有些怪异的名字——《满屋作响》。
按照江留美丽的理解,这个词应该形容的是:“闹鬼”……
毕竟谁家的屋子会平白无故的作响啊!
虽然感到恐惧,但江留美丽并没有放弃继续阅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