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却恰恰是顾客认为的生命。
因为我是摄影师,所以对他的工作很感兴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从事“模仿”的艺术。
我给他看了我的照片,又给他拍了好多照片,让我感到无比的舒适。
你为什么是K2的成员?K2……这个名字也是经过考量的吧?
为了尽量减轻购买人偶的人,的抵触感,那个人偶师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不止你一个人买了,不止你一个人在做这样的事,还有很多成员,所以你就安心了。
被称为“成员”反而会有人表现出抵触的情绪吧。
你是为什么成为K2的成员的?
你一定要在下一封信中告诉我。
你有杀过人吗?
或者你有爱过却无法得到的人吗?
你也知道那个跟踪狂的事吧?
他竟然委托那个人偶制作了实际上存在的女性的人偶。
他绝对无法得到那个女人,但他也不想给她添麻烦,当然,人偶不是木质的,都是硅胶的,材质为何是这样?这一点我相信你能够明白吧?
感觉好变态。
但其实,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多多少少都在被复原,在人们的脑海里。
看着偶像写真YY的人,是通过照片感受偶像,缺失的部分就用脑补。
想着喜欢男孩子的女性,也在脑海中幻想着,复原那个男人吧?以女性的方式喜欢着。
这虽然让人恶心,但这世上有太多想要得到的,,却又无法得到的东西。
你也准备去采访那个人偶师吧?
阻止你没有意义,但我有个条件,采访他之前,你一定要联络我,我很好奇,那样的人,为什么能够不触犯法律,一路走到今天?
——
木原坂朱里的家,有香水味。
餐厅里有桌子,两个白色长沙发,还有一个矮桌,没有电视。
“你真的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敢呢。”
穿着白衬衫和黑短裙的朱里为我倒上了红酒,我和她的手指无意之间触碰到了一起。
想要抽烟,但朱里却告诉我这里禁止抽烟。
但她却拿出了自己的烟,微笑着看着我:
“我可以,你不行。”
她将信封放在了矮桌上,从中抽出了一张老照片,上面有两个孩子:
“这两个就是。”
消瘦的少年和少女,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少女望着远处,少年望着少女。
两人好像是不小心被留在这世界上一般,的少女穿着连衣裙,少年则是白衬衫和蓝色中裤。
“照片是福利院的人拍的,我没能扔掉,很不错吧?但提前说好,不能刊登到你的书里……”
她喝着红酒,我觉得在我来之前,她就已经醉了。
“其实还有一张照片,是雄大寄给我的,应该是他藏起来的,我的照片,我很吃惊,不过,不可以,我不能给你看,因为那张照片很讨人厌,他拍出了我的本性,残酷的。”
我追问道:
“本性?这个怎么拍?”
朱里看着我,轻轻开口:
“你一直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很渴望的样子,很渴望我的眼神,你这个胆小鬼,从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脑子里就开始想些什么了吧?你把我想象成了你喜欢的样子,对吗?”
我反问道:
“这很让你困扰吗?”
朱里伸手去拿桌上的信封,我却握住了她又冷又纤细的手指。
“你明明有重要的她了吧?雪绘小姐。”
我惊讶地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的?”
朱里抽出手,笑道:
“我调查了你啊,只有我被调查,多不公平,明明有这么重要的人在了,还用那种眼神看我,可不好啊。”
我朝着她的白衬衫看去,看到了白衬衫下露出的橘色内衣:
“我已经和她分手了。”
“你真的不擅长说谎哦,不擅长说谎的男人很无趣的,而且啊,你不行,你没有做好觉悟,没有做好和杀人犯姐姐扯上关系的觉悟,我需要你做好更大的觉悟。”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朝着里面的帘子走去:
“你可以回去了,对你来说,光是想象,就觉得很困难了,不是吗?我要去那边的卧室换衣服了,还是说?你打算强行闯进我的卧室?”
微笑着的朱里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内心动摇的我。
“在我换衣服的时候,强行的霸占我?你有那么朴素的女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她走进卧室,我站起身,从身后抱住了她,然后吻了上去。
“不可以这样吧?要是和我做了这种事情,我可就不会轻易地放过你,我要让你完全垮掉为止。”
我停不下来动作,她则在我的耳边吹风:
“你和雪绘分手,我就什么都让你做,但今天不行。”
我无法控制自己,最终在她的手上出货了。
她在耳边对我低语:
“冷静下来了吗?今天先这样吧,下次再来的时候,到时候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