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献祭仪式中,只有对人的要求,没有对人际关系的要求,这句话说的很有水平啊!感觉是那种,一句话就能够将,献祭仪式与献祭选择说明白的,高层次解读,明神小姐,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超乎寻常的理解!”
舞城镜介很满意的夸赞了明神清音,让明神清音苍白的脸,变得有些泛红:
“倒也没有舞城老师说的那么厉害啦,只是我的本职工作是巫女,而神道教,又是一个融合宗教,学习神道教的同时,也需要了解其他宗教的教义与知识,看的多了,自然也就对这些献祭仪式有了大体上的了解……”
舞城镜介朝着明神清音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用手指向了一旁的无头尸体:
“对于斩首动机的问题,我们等一等再聊,你们先看看这这具遗体,和头的摆放位置,难道不觉得很诡异吗?”
众人听到舞城镜介的话,都将目光锁定在了无头的尸体之上……
—
可能是刚刚吐也吐过了,血腥的味道也适应了,所以思想上也逐渐能够接受了。
江留美丽现在看尸体的眼光,不再有躲闪,更没有觉得可怖,只是有些莫名的伤感。
毕竟,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具真真正正的尸体,何为真真正正,那就是从生到死的转变。
说起来,这就像是冷笑话一样。
在尸体变成尸体之前,应该是什么?
当然是活生生的人。
而既然是人,就会有生活过的概念,换言之,这世界存有他的痕迹。
无论他生前是好是坏,都应该有会为他伤心流泪的人。
可能是朋友,可能是女友,当然,最可能的是父母,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尸体也不是那么可怖的人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你害怕的鬼,是别人朝思暮想的人。
所以……尽一切力量,找出凶手,还他一个公道吧!
江留美丽莫名的在心里,给自己立下了“侦探宣言”。
随即开始仔细的观察舞城镜介所说的“可疑的尸体”。
起初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和平常的无头事件,没什么区别的样子……
但真的没什么区别吗?
大脑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想法?说到底,上一次见过被砍头的尸体,是什么时候……不对,上一次看到尸体是什么时候?
如果说是报纸,资料一类的东西,江留美丽可以确切的说,是昨天上午。
因为母亲是双叶社的社长,自己又是讲谈社杂志编辑部的部长,统统都是文化类从业者,所以家里几乎把市面上所有类型的报纸,全部都买了个遍。
这其中,有正规的报纸,也有不那么正规的报纸,哎,时代就是这样啊,各种糟粕杂志满天飞,而糟粕杂志三件套就是——尸体,人体与黑料。
这三个东西虽然聊起来难以启齿,不是能够放在大庭广众之下聊的话题,但却是人类最感兴趣的话题,分别代表着猎奇心,生理欲望,以及好奇心。
江留美丽第一次看到尸体,和距离这一次最近一次看到尸体,都是在这种糟粕杂志上看到的……
回过神来,自己好像从未亲眼目睹过尸体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自己根本不知道尸体该是什么样子。
如此摆放究竟对不对。
但有一点,江留美丽很清晰的意识到。
尸体和头颅的距离,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儿。
“舞城老师,你刚刚想说的就是这个吧?尸体的脚尖向着头颅的方向,而没了头颅的脖颈,却与头颅各朝一方?”
舞城镜介认真的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个问题,很怪异吧?正常来说,凶手杀掉受害人,割掉头颅的话,即便尸首分离,也不可能出现这种,各朝一方的情况,当时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才会最终呈现出这种场面?”
一旁的有正真一郎,思考了片刻,缓缓开口:
“这里的问题,应该是姿势的问题吧?”
舞城镜介回看有正真一郎问道:
“姿势的问题?什么意思?”
有正真一郎听到舞城镜介的问话,似乎很满意,毕竟舞城镜介不光是他的偶像,更是即将会帮助自己的贵人,能够在舞城镜介面前展现自己的推理能力,多少也算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