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意味着,舞城镜介距离“推理大师”层级,又进了一步!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妖之城”的五天快乐假日之中。
在舞城镜介的心里,和相爱的人,和喜欢自己的人,和喜欢自己作品,并为之共同奋斗的无数人,一同庆祝自己成为“推理巨擘”这件事。
要远远比得知自己成为“推理巨擘”,还要令舞城镜介感到兴奋激动。
舞城镜介会永远记住那个瞬间,且永生永世不会忘记!
至于第三个好消息,则是有关于“砂糖心优”的,虽然在其他人看来,这件事与舞城镜介无关。
但“砂糖心优”就是舞城镜介这件事,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因为“送券活动”进行的非常成功,甚至可以当做市场营销的经典成功案例来研究。
所以,此次活动,不光对舞城镜介的作品有着巨大的影响力,砂糖心优,平山梦明,这些讲谈社旗下的大量作家,也都成为了此次“送券活动”的巨大受益者!
平山梦明的《世界横麦卡托投影的地图独白》,原本就因为成功斩获“曰本推理作家协会短篇赏”,从而卖出了一百八十万份的傲人销量。
现在又踏上了“送券活动”的浪潮,直接突破了二百万,算的上是仅次于舞城镜介,砂糖心优的新生代推理作家。
而相比于平山梦明,砂糖心优的成绩则更为优秀,之前仅凭着《砂糖大战》攒下的口碑,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就靠着一本《藤田老师神秘的一年》,成为了“知名作家”。
而随着《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的火爆,《藤田老师的神秘一年》很快就突破了三百万份大关!
这种傲人的成绩,甚至一度可以与舞城镜介叫板。
而随着《吃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完结,再加上“送券活动”的推波助澜,《藤田老师神秘的一年》,也达到了三百四十万份,成为了一九八零年,从一月到六月为止,仅次于舞城镜介《姑获鸟之夏》,《不夜城》的销量季军!
得知这个消息后,舞城镜介当即拍板决定,要改变对“砂糖心优”这个笔名的规划,要让“砂糖心优”也成为,能够在推理史上留名的推理作家!
听到舞城镜介如此说,江留美丽别提有多开心了。
因为在最早的时候,砂糖心优只是舞城镜介,凭空捏造出来的“覆面作家”,用途只有一个,那就是给舞城镜介当垫脚石/踏板,以此来让舞城镜介冲击更高的层级。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计划要暂时搁置了。
因为舞城镜介的影响力,畅销程度,还完全没有达到瓶颈!
根本不需要依靠“砂糖心优”作为垫脚石/踏板来突破。
所以舞城镜介改变了对“砂糖心优”的规划,这样倒也算是顺了江留美丽的意愿,因为如果在某一天,舞城镜介突然揭下了“砂糖心优”的面具。
很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砂糖心优”这位擅长描绘“日常推理”的作家了。
无论是《砂糖大战》,还是《藤田老师神秘的一年》,《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又或者是《地雷格力高》。
江留美丽都非常的喜欢,而且期待后面的续作。
在《砂糖大战》之后,“我”又会和春樱亭圆紫老师发生什么奇妙的故事呢?
在《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中,十希男又会和小照,大户三雫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在《藤田老师神秘的一年》之后,还会有揭秘藤田老师魔法的同学聚会吗?
在《地雷格力高》之后,真兔,矿田,绘空还会遇到怎样的奇妙游戏呢?
江留美丽很想要知道这些故事的后续。
所以一直……一直……一直不希望,舞城镜介会与砂糖心优展开最后的对决。
因为如果揭开了以后,舞城老师不再创作“日常推理作品”,那还真是推理界的巨大损失!
而一提到“日常推理”,江留美丽就想到了发生在“妖之城”五天前的事情。
想到这些,此刻和舞城镜介坐在私人飞机里的江留美丽,看向了舞城镜介,亲昵的问道:
“舞城老师,所以说……五天前,‘黄金侦探徽章被盗事件’真正的犯人究竟是谁呢?你为什么要包庇真正的犯人?”
舞城镜介听到江留美丽的话,没有任何反应,悄悄地闭上了眼睛,还像模像样的打起了呼噜。
江留美丽皱了皱鼻子,靠到了舞城镜介的身边,用肩膀附近的头发,不住的骚弄着舞城镜介的耳朵……
“舞城老师……舞城老师……舞城老师……说给人家听嘛,我想要知道,而且绝对不会透漏给任何人!我发誓!”
舞城镜介被江留美丽弄得很痒,但依旧不为所动,直到……耳朵被柔软的嘴唇贴住,整齐的牙齿轻磨着耳垂,发出了“噗叽噗叽”的声响。
舞城镜介才算是被江留美丽彻底的俘虏了。
宠溺的吻了一下,舞城镜介抓着江留美丽的手,缓缓开口说道:
“好啦,告诉你也无妨,但你要当做从没有听过才行。”
江留美丽举起了两根手指,像模像样的笑着说道:
“好,我发誓!绝对不告诉别人!”
舞城镜介笑着点了点头:
“这该怎么说呢?按照推理小说的理解,接下来算是什么?算是‘后日谈’吗?”
“大概就是这样,首先先说犯人吧,有正真一郎确实是犯人,但只是协助,真正的犯人,是成大哥的女儿,成可可。”
江留美丽听到舞城镜介的话,有些惊讶地捂住了嘴:
“原来是可可?那姑娘和我妹妹年龄相当,要那五枚‘黄金侦探徽章’有什么用?不过,相比这个,我更好奇……为什么偷走‘黄金侦探徽章’的是可可,但明神妹妹却完全没有看到可可?”
舞城镜介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说道:
“这个嘛,就要从有正真一郎手上的那块玻璃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