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玻璃,而不是镜子,这有什么意义吗?”
江留美丽好奇的如此问道,舞城镜介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立刻回答道:
“为什么要将玻璃伪装成镜子,主要的原因当然不是为了戏弄明神小姐,在得知了真正的主要犯人是可可以后,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江留美丽听到舞城镜介的话,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玻璃而不是镜子的原因是为了隐藏可可对吧?但隐藏可可……为什么一定要用玻璃……不……就算是用镜子,我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江留美丽陷入苦思,舞城镜介笑着用手指戳了一下江留美丽的额头:
“之前还说你不是‘笨蛋侦探助手’,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想明白吗?有正真一郎用玻璃伪装成镜子的原本,就是要让明神小姐以为那是镜子,而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为了隐藏藏在玻璃中的可可。”
江留美丽被舞城镜介戳了一下额头,非但没有羞恼,反而伸出了手,关心的贴在了舞城镜介的额头上:
“藏在玻璃之中?舞城老师,你是不是最近老是下海发烧了啊,怎么会说出那种胡话?既然明神妹妹可以透过那扇玻璃,看到藏在后面的有正先生,那就说明那扇玻璃非常的薄,能够看到后面藏着人的玻璃,怎么可能会藏着可可?”
舞城镜介将江留美丽手移开,清了清嗓,做出了详细的讲解:
“首先……我没有说胡话哦,玻璃之中确实藏有可可,这算是诡计的另外一部分,一个视觉诡计,中间包含着两层误导,有正先生还真是一个天才的诡计策划师!”
“首先还记得明神小姐的证言吗?她看到有正先生背对着自己,露出了半张脸,缓缓的朝着远处移动,而根据我的推理,得出了结论,有正先生并不是背对着明神小姐的,而是利用了衣服,和贴画一类的东西,制造出了背部的阴影,在这种情况之下,明神小姐却没有发现可可的藏身之处,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可可就藏在……”
舞城镜介的话还没说完,江留美丽便激动的喊道:
“哦哦哦!原来如此!有正先生他……他把可可藏在了衣服,或者是贴画的背后!”
江留美丽说完了话自己的猜想,又立刻捂住了嘴,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这……这……对吗?舞城老师,如果可可藏在玻璃的衣服和贴画背后,这会和多多良先生的证词产生很大的冲突啊!多多良先生当时说,虽然很少有人去剑崎小姐的办公室,但却有不少的人前往‘长命之汤’,多多良先生拿着大量的采购文件,很多人看到多多良先生拿着文件,无法空出时间,处理手上的‘黄金侦探徽章’,所以多多良先生才会‘洗脱罪行’……既然如此,也就是说……有正先生骗得过三十米外的明神妹妹,却骗不过其他的路人,虽然可可的年龄很小,身材也十分娇小,可即便如此,挂在很薄的玻璃对面,也绝对会其他人发现啊!”
江留美丽说完了自己的分析,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会从侧面凸出来很大一块的吧?”
舞城镜介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
“很聪明嘛,不再是‘笨蛋华生役’了呢,不过……美丽你说的问题也是事实,那就是——无论有正先生将可可藏在哪里,都会被人看到,不是在胸口出凸出来,就是在后背凸出来,尤其是后背,只要背着可可,即便欺骗了远在三十米外的明神小姐,也会被其他人目击——有正先生当时背着可可移动,而这就是有正先生一定要使用玻璃,而不是镜子的原因!”
“美丽,请仔细想象一下,在有限的空间之下,如何才能完美的藏得下可可,不被其他人发现呢?很简单吧?”
江留美丽思考了好一阵,随即眼中露出了失落:
“舞城老师……我……我想不出来。”
舞城镜介看到江留美丽如此失落,伸手拍了拍江留美丽的头:
“没关系,想不到也很正常,我也是结合多方面才想清楚这件事的,首先是,多多良先生说他弯着腰才能将厚厚的一沓,采购文件拿走,然后是有正先生,利用衣服,贴画来将玻璃伪装成镜子,最后是,有正先生突然摔倒,将玻璃打碎了,割破了手臂,腿部。”
“将这些全部串联到一起,我们就可以拼凑出一条完整的案发经过,案发当天,有正真一郎拿到了剑崎小姐办公室的钥匙,交给了成可可,然后可可事先躲在了剑崎小姐办公室的附近,等待着剑崎小姐离开……在这里,可以从明神小姐的供词得出作案的策划时间,那就是剑崎小姐很喜欢在‘长命之汤’泡温泉,所以,成可可便在那里等待着剑崎小姐前往‘长命之汤’泡温泉。”
“等到剑崎小姐离开后,成可可依次拿走了《不夜城》中的五枚‘黄金侦探徽章’,然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贴画,贴在了一面玻璃之上,等待着有正先生的接应,等到约定的时间一到,有正先生进入了剑崎小姐的办公室,利用玻璃刀,在已经贴了贴画的玻璃上,切出一个能够容下,成可可身体的缺口,然后将缺口的部分继续覆盖贴画,以此来让玻璃从侧面看起来,是近乎于平整的。”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有正先生将衣服搭在了玻璃的另一侧,以此来误导明神小姐,随即他以脸贴在玻璃上,身体微微做出弯腰的模样,带着成可可大摇大摆的从明神小姐的面前经过!”
江留美丽听到舞城镜介的话,惊讶地捂住了嘴:
“是抱着那种姿势吗?那样的话,未免弯腰的幅度也太大了吧?”
舞城镜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