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田酱反复追问着:
“为什么是安逸?”
绘空思考了片刻,做出了解释:
“人类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获得安逸,无论是锻炼身体,学习知识,打仗,还是存钱,对了,矿田,你认为什么是最重要的?”
我不知道说出这番话的绘空是不是真心,她就像是扔进水槽里的玻璃瓶,即便已经相处两年半了,我依旧摸不透她的内心。
但……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很有趣。
而我和另外一人在一起的原因,则有些不同。
矿田酱皱着眉头,抱着胳膊,看上去像是在认真思考,然而,最后得到的答案却是:
“吃饭,然后是和平……”
这周的矿田酱果然很天真,很可爱,每次看到她那双眼,总觉得被治愈了。
“对了,真兔,你呢?你认为这个世界上什么最重要呢?”
矿田酱看向了我,我思考了片刻,正打算回话,但矿田酱却因为要去参加舞蹈部的活动,只能苦笑着留下六百八十円当做礼物,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两个“回家部”的闲人。
上周,矿田酱参加了踢踏舞比赛,进入了半决赛,可惜输了,虽然我很不满,但想到那孩子已经拼尽了全力,也就接受了那个结果。
“要喝点饮料吗?”
绘空递过来一杯饮料,是矿田留下的可乐。
“真兔,你听说过矿田的志愿学校吗?”
“这个嘛……”
“你不在意嘛?”
“我为什么要在意?”
“我以为你要配合她。”
“前进的道路什么的,只要适合就好,绘空你呢?”
“我打算去拿星越的推荐。”
“啊?能进去吗?”
我听了绘空的话,感觉有些吃惊,星越是“名门高校”,听说前去那里的推荐机制,甚至要比大学还要严格。
似乎只有拿到重要奖项,才能加入那里。
“你有什么可以展示的东西吗?”
“考试第一名?”
“这种东西虽然很厉害,但远远不够吧?”
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现在的我知道正确答案,能够立刻回答出来。
虽然距离那次对话只过去了一年,我的人生经历并没有增加多少,但无论是十年还是八十年,我的答案终究不会改变。
——
十月下旬星期天。
便利店里装饰着南瓜和三角帽。
新闻里播放着涩谷拥挤的新闻,我穿过了颊白高中的正门。
阳光极好,是个适合运动的天气。
正在跑步的田径部朋友看到我,感到诧异:
“咦?矿田?”
我本来是回家部的,星期天应该没有事情要来学校:
“我是来帮助学生会的。”
我没有说谎,广义来说,我确实是来帮忙的。
不过……来了以后反而感到有些后悔。
因为是休息日,我穿着便装,而椚前辈和佐分利会长——还有真兔,居然都穿着学校的校服。
感觉被孤立了一样。
真兔喝着草莓牛奶,在指尖玩弄着“S筹码”。
我的嘴里露出了嘟囔声:
“就算输了也没关系吧?因为原本那些东西都不属于我们,就算全部拿走,也不会有损失。”
真兔喝着草莓牛奶,没有回话,但是眼神和表情都和往日不同。
佐分利会长有些不开心:
“输了的话就麻烦了,毕竟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
真兔插嘴道:
“如果是矿田酱支持我的话,我一定会赢的!”
突然感觉责任好重大啊。
作为颊白高中的我,应该支持真兔吗?
如果是绘空赢了,一切回到一张白纸,也是不错的。
尽管,这样和平的结局,很有可能无法实现。
因为我知道,真兔无论如何都要赢!
我虽然不懂她们之间有什么爱恨情仇,但我从未听说过,真兔和绘空有什么金钱问题,恋爱问题……她们似乎连吵架也没有过。
所谓的“想要让她道歉”究竟是什么事情?
“他们来了。”
佐分利会长突然开口说道,一对男女从正门走了过来。
出星月高中的学生会干部,三年级的新妻晴夫,还有一年级的雨季田绘空。
虽然半年没见了,但绘空的长相,发型,身高几乎就没有任何改变。
十二点半到了,绘空满脸笑容的和我们打着招呼,真兔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回应,我也效仿真兔,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真兔,你看起来更加成熟了呢。”
“绘空你也变了啊,感觉更强了。”
“嗯?我以前看起来很弱吗?”
“以前什么都看不出来啊,所以我更喜欢以前的绘空。”
“我觉得现在的真兔也很好,很自然的感觉。”
虽然是宿命般的对决,但却像是偶遇一样自然。
佐分利会长没有理会二人的话语,只是看向了一旁的新妻,催促道:
“新妻同学,筹码。”
新妻没有上次那样高傲的感觉了,打开了手提箱,里面摆满了上次真兔获得的报酬——三百枚“S筹码”!
真兔把一开始就有的三枚筹码,放进了箱子中的第七列。
“射守矢手上有三百零三枚筹码,雨季田手上有……”
“我有三百一十六枚。”
绘空打开了自己带着的箱子,里面摆满了筹码。
这让我感到不切实际……
明明只是高中生,居然出现了总额为六千一百九十万円的筹码!
新妻看着雨季田绘空,又看向了射守矢真兔,谨慎的开口说道:
“对战选手分别是,星越高中的雨季田绘空,颊白高中的射守矢真兔,对战内容是,争夺到最后一枚筹码为止!请双方确认比赛内容。”
新妻说完话,真兔和绘空一同点了点头。
价值超过六千万円战斗……
究竟谁胜谁败,二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究竟为何物?
我想,一切都会随着“S筹码”,归其中一人所有后,全部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