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星越的学生,我不可能输给别的学校的,毫无经验的,态度轻率的女孩!
喊出了三十个字符,进入了第四轮……
喊出了四十个字符,巢腾声音微颤了一下。
不过没有手摸到自己的后背。
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
仿佛察觉不到射守矢真兔的存在。
她一定停在很远的地方!
胜利的喜悦涌上心头,一口气喊出剩下的九个字符。
巢腾松开了手臂,睁开了双眼,迅速转身。
射守矢真兔……不在那里……
“……?”
从左到右,起点,长椅,时钟下面,告示牌的背后,哪里都没有……
不明所以……之所以不明所以,是因为大家都呆呆的望着起点。
只有那个叫做佐分利的人,脸上露出了微笑。
与之相对的,新妻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了。
“那个,新妻前辈,射守矢去哪了?”
新妻没有回答巢腾的话,只是摇着头说着:
“不妙……不妙……”
巢腾感到无比惊恐,语气也变得异常的激烈:
“桶川!桶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射守矢呢!她在什么地方?她到底在哪里?!!”
桶川用颤抖的手,指向了外面:
“射守矢她……她在公园外走着。”
——
这一次,不光是我,所有人都感到吃惊。
真兔的举动,完全脱离了常识,在第三局开始的时候,真兔突然转身,一边喊着数字,一边……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桶川捂住一只耳朵,用颤抖的声音告诉巢腾:
“我能听到脚步声,她一直在走……”
“她放弃比赛了吗?”
佐分利会长笑着说道:
“嘿,新妻,‘暗杀者’的胜利条件是这样的吧?只要靠近‘目标’,接触到就胜利。”
新妻面容苦涩的点了点头:
“对的。”
佐分利脸上露出了得意:
“所以……规则只限制在起始点,终点,下注的字符,步数,还有节奏,接近的路线并没有明确规定,射守矢只是选择了,从公园外部绕回来的路线,仅此而已。”
听到了佐分利会长的话,我渐渐地明白了。
真兔的起点是南门,巢腾的终点是大橡树。
在这种情况之下,大家都潜意识的认为,两者之间的路径只有一条。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确实存在另一条路径。
也就是从南门走出去,在外面绕一圈,然后从北门进入公园,到达大橡树,这是一个大迂回的路线。
“我已经回头了,如果射守矢还在移动,那么就应该算检查成功,我赢了!”
巢腾的话被椚前辈打断:
“不对,在解释规则的时候,你是这样说的,只要‘目标’看到了‘暗杀者’正在移动,就算检查成功,你……现在还没有看到。”
巢腾听到椚前辈的话,冷汗霎时间流了下来。
“这是……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她在公园外走,我根本看不到她!”
椚前辈依旧冷静的回应道:
“这是在比赛开始时,双方都同意的规则,射守矢只是在利用这个规则罢了。”
椚前辈走到了石头前:
“虽然比赛还没有结束,但作为特例,我们可以确定一下下注的数字——巢腾的下注是‘四十九’,而射守矢的下注是‘一万’!”
巢腾德脸变得扭曲了:
“这……”
佐分利看着巢腾笑了一下:
“这不犯规吧?我记得你说过的,只有‘目标’有规定的五十个字符,虽然‘暗杀者’和‘目标’只有四十步的距离,但却没有任何严格的规定。”
巢腾咬着牙说道:
“没关系的!无论如何,她都会从北门返回,我只需要在这里看到她,就算我赢!”
們叹了口气:
“你打算怎么看?巢腾,你忘了吗?你无法离开原地,这是射守矢增加的规则,因为你不能移动,包括弯腰,扭动身体,都是被禁止的,所以……在射守矢摸到你之前。你永远也无法看到射守矢。”
巢腾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大橡树,那棵大橡树比自己的肩膀都要宽,自己如果不能扭动身体,弯腰,完全就不可能看得到!
“没……没关系的!那都不重要,射守矢想要触碰我,就必须饶过这棵树,触碰的瞬间,她的身体会显现出来,我就赢了!”
椚前辈再次叹了口气:
“瞬间?这不就意味着,触碰和检查同时发生?新妻,请你重新确认一下比赛规则,如果触碰和观察同时发生,会怎么计算?”
新妻意识到了一切,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挤出了一句话:
“触碰和检查同时发生,视为回避检查,‘暗杀者’胜利。”
规则是绝对的,这是星越派的做法。
一切都要按照规则进行……
可是……现在“目标”被“暗杀者”逼到了绝境!
无法……看到……
即便相隔不到一米……也依旧无法看到!
在下注的时候,真兔已经看穿了这条路线。
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在给巢腾埋设陷阱!
——
“我听到了口哨声音……”
桶川筋疲力尽的瘫坐在长椅上说道。
不久后,真兔脚步轻松的吹着口哨,迈着漂亮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的朝着大橡树走来。
巢腾意识到了“暗杀者”的到来,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规则让他连后退都不允许……他已经没有任何能够逃脱的机会了。
“啊!桶川,镜子!快把镜子拿过来!”
“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接近了。”
“你想想办法啊,我要输三百枚啊!”
一旁的們很有经验的对巢腾说道:
“你以为你能赢射守矢?从你们决定比赛开始,你就已经输了。”
像是被椚前辈的话语刺伤了一样,巢腾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与此同时,从树干后面伸出了一只手,轻轻地碰到了他外套的下摆:
“好的~碰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