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腾做完了规则详解,还炫耀似的说道:
“这个游戏是我创造出来的,每当有新生向我挑战,我都会使用这个游戏,毕竟规则理解起来很简单。”
我不理解,这规则真的简单吗?
我觉得这是个相当复杂的游戏,星越高中里的学生……果然和我们有偏差吗?
真兔举起了手:
“巢腾前辈,我有一个想要添加的规则。”
“……什么?”
“‘暗杀者’在触碰到‘目标’后获胜,但根据目前的说明,似乎可以躲避触碰,所以我想要添加一个规则——‘目标’必须留在橡树的固定位置,不能移动。”
“当然可以。”
巢腾的语气中,流露出了一丝轻蔑。
“在每轮比赛中,‘目标’不得移动,包括弯腰,扭动身体等动作,这样也可以吗?”
“可以啊。”
“那在比赛期间,大家都禁止携带通讯设备,相机,毕竟传呼机,有可以传递信号的可能。”
“可以。”
“还有一点……”
因为真兔的规则在不断增加,巢腾的表情变得不悦起来:
“还有什么,快点一次性说完。”
“还有一点……既然是有关数字的游戏,为什么不设定个奖金呢?”
“什么奖金?”
“如果‘目标’和‘暗杀者’的下注数字一致的话,就称为‘精准下注’,赌注翻十倍。”
真兔撒娇似的声音蹦了出来,星越那边的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新妻挠了挠头,巢腾盯着公园的时钟看了看。
桶川则一边摇着头,一边对真兔说道:
“射守矢,你这样的话……有些……”
巢腾打断了桶川的话:
“没关系的,桶川,我答应射守矢的规则,新妻前辈,你觉得呢?”
新妻似乎没什么主见:
“既然双方都同意了,我也就不多嘴了。”
巢腾拿出了骰子:
“让我们来决定,谁是‘目标’,谁是‘暗杀者’吧?”
真兔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向了巢腾:
“我想当‘暗杀者’,行吗?”
巢腾与真兔对视了一会,嘴角抽动了一下:
“可以,我正好想当‘目标’,就这么决定了。”
新妻搬来了两块大石头:
“首先是第一轮下注,把数字写在纸上后,放在这石头的下面,与放在人身上保管相比,放在石头下面的更不容易作弊,不过你们倒也不用担心—如果被发现作弊,游戏也就没了乐趣,规则是绝对的,这就是星越的方式。”
新妻从两本不同颜色的本子上撕下了纸,分别递给了巢腾和真兔。
巢腾拿到的是红色的,真兔拿到的是黄色的。
巢腾背对着我们,迅速写下了他的下注。
真兔则躲到了附近的告示牌后面,又很快出现。
两人同时举起石头,压住了纸。
随即在椚前辈和新妻一同指示之下,巢腾朝着公园的大橡树走去。
而真兔向离橡树四十不远的入口走去。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看着真兔。
我对于真兔的选择,抱有疑虑……
真兔自愿选择“暗杀者”,这不太对劲儿,无论怎么想,“暗杀者”似乎都不是有利的一方。
即便“目标”的消耗总额是五十个字,“暗杀者”的步数是四十步……
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公平!
如果按照平均分配来算,“目标”每个回合需要消耗十个字,而“暗杀者”需要在每个回合消耗八步。
如果双方在保持这种平均的情况来下注,那么“暗杀者”的下注,会始终低于“目标”的下注,也就是说,“暗杀者”在均等的情况之下,可以百分百的避开“目标”的检查,成功取胜。
但问题是……现实没有这么天真。
“目标”的下注只要有一次低于“暗杀者”的下注,那么就会立刻获胜,即便不是这样,如果五回合内不能靠近“目标”同样也会判定为“暗杀者”失败!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认为真兔选择“暗杀者”,是不对的。
我凑到佐分利会长身边,小声的问道:
“佐分利会长‘暗杀者’有优势吗?”
答案不出所料:
“没有任何优势,但是,射守矢喜欢那边啊,她那个人啊,很喜欢在杀人的一方。”
看上去很时髦的佐分利会长如此说道,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准备好了!”
真兔站在公园入口,朝着巢腾挥动着手。
巢腾则转过身,面对着橡树,用手遮住了脸。
这是我从小学二年级以来,时隔八年来第一次见到“不倒翁摔倒了”这个游戏。
和回忆里不同的是。
这次我们都长高了,而且还有特殊的规则。
以及……高中生想都不敢想的三十万。
“第一回合开始!”
椚前辈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